优菈挺直了腰杆,双手压在了舒伯特的胸前,然后靠着股间的挪动隔着衣物开始摩擦舒伯特的欧金金,也在这个时候,两人双眼相望,舒伯特看到的是那个痴汉般的自己,那个满脸潮红,毫无贵族礼仪,就像是一个失态女性的模样。
“这是我?我竟然会露出这样的表情?”舒伯特不可思议着。
但这样的刺激,这样的挑逗,以及下体的不断刺激,舒伯特只感觉自己下体有什么东西即将爆发而出。这样的感觉是过去的他从未遇到过的,这样的刺激实在是无法忍耐。
在舒伯特哼出一声的瞬间,一股热流从他的欧金金处喷涌而出,一摊白色的粘稠物质就这样溅在了优菈和舒伯特的衣物上。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舒伯特的哭声渐渐响起,此时的他内心最后的防线终于崩溃,大量的负面情绪一时间压垮了她最后的一根稻草。
“哎呀,叔父哭什么啊?你应该也想起什么了吧?”优菈喘息着,在舒伯特射出的瞬间,她似乎也感觉身体一颤,虽然没有达到所谓的高潮,但是自我内心的yy已经让她进入了状态。
而舒伯特这边,此时的他更加的混乱,在泄出的瞬间,他的脑海中就多出了来自舒伯特?劳伦斯的记忆,疲惫的内心,忽然多出来的信息,几乎让他对于自己的身份产生了自我否定。
“我是……我是谁……”舒伯特自言自语着,眼神中很是迷茫。
“哎呀,叔父你醒啦。你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吗?”优菈问道。
“我是……我是优菈?劳伦斯,不对……我是舒伯特?劳伦斯?我到底是谁……”舒伯特道。
“你是舒伯特哟,你是我的叔父,你是我爸爸的亲弟弟。”优菈道。
“我是舒伯特?你的样子,你是优菈?为什么我会在这里,还有,你压在我身上做什么?!”舒伯特忽然发出愤怒发声音。
看着眼前舒伯特的变化,优菈的嘴角上扬,“叔父难道忘记了嘛……明明刚刚还弄……”
“你这是什么意思?”舒伯特不解道。
“你叫优菈来到这个地方,明明是自己一个人呆在这里需要找个人发泄,优菈便来到这个地方了,叔父也真是变态,竟然喜欢人家给叔父足交。”优菈皱眉道。
“也就是说……你是要和我做了?不错不错,能和自己的侄女做那样的事情也是不错的,快让我起来,竟然优菈要帮助叔叔消消火,然后帮叔叔口一下吧。”舒伯特坏笑道。
真是越来越变态了呢??
优菈依旧压在舒伯特的身上没有什么动静,只是露出怜悯般的笑容。
“优菈,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要违抗我的命令?你忘了家族门规是什么了吗?!”舒伯特喊道。
“呵呵呵……你不会真的想要我帮你做那样的事情吧?”优菈笑道。
“怎么?”舒伯特不爽道,“快点,我下面现在很需要消消火。”
“哼,你可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么完美的身体,怎么可以让别人享受呢?刚刚帮你足交不过是看在原主人的面子罢了,现在好想要那那个东西顶住人家的花心?想的美。”优菈站起身子,猛地一踹,舒伯特整个身子几乎横飞,砸到了一旁的墙面上,全身都有种龟裂的样子。
“你……咳咳……”舒伯特用尽全力想要爬起来,但是刚刚优菈下手几乎算是死手,他的全身上下就连内脏都受损严重,他已经必死了,唯一能救舒伯特的恐怕只有西风教会的芭芭拉有手段了,但是,优菈又怎么会让他活下去呢?
“好了,那具身体已经没有用了,从今以后我便是优菈?劳伦斯。”望着倒下的舒伯特的尸体,优菈笑道更加的高兴。
“优菈?劳伦斯,作为家族的逆子,与西风骑士团合作打压劳伦斯家族,罪该万死,此刻我舒伯特?劳伦斯将作为新生的你活下去,将西风骑士团以及西风教会一同击垮,让劳伦斯重回荣光!”
优菈走出了牢笼,甩起自己左肩上蔚蓝色的秀发,踏着长筒靴离开了这个地方,她明白,她的计划才刚刚开始。
这一刻,画面就这样静止于此,死去的舒伯特的尸体死壮惨状,而另一个少女则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
走出监狱之后,优菈才发现原来这个监狱并不在蒙德城内,而是在一个偏僻的地方,看着倒像是某个秘境改造而成。望着周围的绿草随着清风而一排摆动的模样,以及着夕阳的照耀,金色的田野仿若一副绝美的画卷。
“还是第一次用这个身体走出这个地方呢……下面的高跟鞋果然还是很不习惯呢……女人平时竟然都是穿着这么不方便的鞋子吗?不过这样的鞋才能展现这双修长的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