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把时钟调回到过去。
具体来说是,公孙策一行人在冷钢斗技场与盖乌斯·奥提密斯谈判结束后。
拂晓的灵光自有她的深意,过早的透露全部情报,这对于超能力者而言弊大于利,这是处于理性思考后的最佳方案。
“我受够你了傻逼女人!!”
可惜绝对的理性有时在人与人交际之间起到的是阻碍作用,对于某位寂相的种子而言,某些东西有着比战略目的更重要的意义。
但我们无法因此去责怪冷静的骑士,无论是出发点还是最终结果而言,她做的都没有“错”。但这便与更“好”的方案无法兼容了。
【深意总迟解】
公孙策走回自己的房间,咚的一声将门甩上。
只是决策与理念上的不一致,还不足与破坏这支队伍的感情,灰色的涅炎最终会与拂晓的灵光和解。
但代价又会是什么呢…?
公孙策坐在自己的内心中,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他当然理解拂晓骑士的苦衷,正如他理解严契每每上课时那谜语人般的做派,可理解不代表认同,不代表接受。
拂晓骑士的决策是对的,即使提前让他知晓了真相又能怎样呢?知道真相后他又能做出什么改变现状的事吗?他能灵光一闪想出世界各国齐心协力都解不开的难题了吗?
他发觉自己的无能。
心中的怒火越来越旺盛,那火焰好似要将他吞噬。公孙策躺在地板上,用手捂着眼睛,他试图让自己冷静,他回想起拂晓骑士的话语,她那近乎冷漠的做派就是为了让自己利用这股愤怒进行修行……
那怒火越来越清晰,火焰在眼中凝聚成了一团,熟悉的女子从那团火中走出。
“你很愤怒。”寂静王说道。
黑色的长发随着身体走动舒展在她的背后,她今天身着黑色的连衣裙,裙摆下露出两条白皙的腿部,若不是因为自己情绪杂乱,公孙策定会仔细欣赏一番。
“是的是的公孙先生现在很愤怒,拜托您说点别的好吗?”,话虽如此,但公孙策明白,寂静王不会平白无故现身。
寂静王迈着光脚步向着公孙策步步走来。
“你的愤怒与以前不一样。”
黑发女子的脚踏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声,她缓缓靠近躺在地上的男人。
“不是对仇敌的复仇,不是对自我的伤害,而是来源……无力感?”
“当然,我只是个普通人类,我会感到无力。”
公孙策仰着头,看着站在他身边俯视她的黑发女子,她那对白嫩的脚部正放在他脸旁几厘米处。“你有感觉无力的时候吗?”
“有。”寂静王说。
公孙策笑了一声:“原来你这样的伟大存在也会感觉无能为力啊?”
“我曾经也是一个普通人,每个王者曾经都是普通人。”寂静王低头看着他的双眼,“就是因为有许多做不到的事情,相界法才会出现。就是因为有许多做不到的事情,我们才会追求相界法的力量。”
“可你想把相界法全部毁掉。”
“相界法让世界越来越糟。”寂静王低声说,“纵使成为了王者,它们依然有许多做不到的事情。它们像孩子一样愤怒,咆哮,发起没有意义的争斗,到头来又是无力的人受苦……,即使没有相界法的力量你们也会发起战争与杀戮,这就是有心之人的悲哀啊。”
公孙策注意到,寂静王在说这番话时,身体在微微的颤抖。他悄悄将视线偏向一边,她饱满的脚趾在他面前轻轻摆动,肤如凝脂,白白细细的脚部,此时像是生气在颤抖的小兔子。
原来王者的脚部也能这么好看,公孙策心想,可惜寂静王不是蓝先生那般的时尚者。她的脚指甲光泽有弧度,干干净净的,不然搭配她的气质,能在脚趾上涂上黑色的美甲的话……
寂静王俯下身来,注视着公孙策的面庞。公孙策也赶忙将视线调整回来。
“无能为力的话就愤怒吧,就仇恨吧,你的心中有摧毁虚无的力量。你要杀死王者不是吗?那你就不能放弃。放弃了就输了,就没有希望了!”
她说的那么认真那么严肃,好像在看着过去的自己。
于是公孙策稍稍摆正了视线,从地上坐了起来。
俯下身的王者和他的视线正好平行,黑色连衣裙因重力而下摆,露出的是少女的白嫩肌肤,脖颈往下一大片白白嫩嫩的景象,令公孙策不禁咽了口口水。
不知是年代不同的关系,还是这幻想中的形象没有做的那般细腻。寂静王那少女的胸口处,如同放牧人在平坦草原上眺望般一览无余,违和感的来源在于——她没有穿着任何的贴身衣物。
她没有穿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