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菲因忽然惊醒了过来,仿佛刚刚从一场不真实的梦境中苏醒。
“这是......”
格里菲因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正骑在一匹健壮的白马身上,不远处身旁的几位贵族们也都是猎装打扮,且都是自己派系的支持者们,无需思索,格里菲因也就理解了面前的状况,很显然,这是一场狩猎活动。
明明王国内部的问题已经相当严重了,但贵族们还是要以这种铺张浪费的活动来绑定利益...原本格里菲因对此是相当感到不屑的,但现在的她却根本没心思考虑这些问题了。
因为...仅仅是要忍耐住自己的下身,不像个淫贱的荡妇一样将淫水泌出打湿内裤就已经几乎耗费她全部的精力了。
虽然是刚刚才取回意识,尚不清楚经过了多长的时间,但很显然这段时间并不会很短,甚至可能已经过去了数天之久,而格里菲因首先要面对的,就是自己这一直处于发情之中,积累了大量的性欲的身体。
格里菲因的脸上几乎是瞬间就变得绯红,银色的眼眸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润,拼命咬紧牙关才没有让自己下意识的呻吟出声,然而就算是这样拼命憋住,她的蜜穴还是诚实的分泌出了一股一股的淫水,顺着阴唇的缝隙潺潺流淌出来,而格里菲因的裙下更是完全没有穿着内裤,被白色的裤袜真空包装了起来,蜜穴与翘臀直接摩擦在了质地略有些粗糙的马鞍皮革上。
从蜜穴中涌出的淫水打湿了裤袜之后还沾染到了马鞍上,随着摩擦令格里菲因感到黏糊难受的触感不说,更重要的是,她胯下骑着的这匹健壮的白马,也是尚未被阉割的性子颇烈的雄马,平常的时候倒也就罢了,偏偏格里菲因如今如此敏感,她似乎都感到自己的鼻息之间能闻到从白马身上散发出的浓郁的雄性气息,更是引动着她发情的身体愈发酥软。
但最主要的是,当她下意识的环顾查看了一圈之后,却发现附近并没有海因里希的身影。
格里菲因双手死死地扯住了缰绳,用力握紧,顿时陷入了纠结之中,如此强烈的性欲很明显不是能靠强忍就能糊弄过去的,但她又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难不成脱离队伍找个没人的角落偷偷自慰来处理吗?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她脑海中刚才也确实闪过了要不要找海因里希卿让他来帮助自己处理性欲的选项...毕竟不管怎么说,他那粗暴却又满含技巧的性爱水平的确够高,但且不说格里菲因的自尊心问题允不允许,海因里希不在这里的话想再多也没有用啊!
就在她想着这些的时候,她才猛然间发现自己胯下的白马不知何时已经迈动起了步伐,略有些焦躁不安的向前冲了出去,格里菲因本还想勒住缰绳勒马,但由于马背颠簸颤抖,马鞍的皮革一颠一颤的挤压起了她流水的蜜穴,别说是用力勒马了,她差点身体一软从马背上跌落下去,紧绷住理智才没让自己娇喘出声,能保持住自己双腿用力夹紧蹬住马鞍就已经耗尽她全部的精力了。
再加上她也敏锐的发现,身下的烈马突然焦躁了起来的原因似乎也正是因为自己如此发情,散发出了浓郁的雌性气息,引得这匹雄马不安了起来,这种情况下如果还硬要试图操控它,反倒有可能引得马反抗,万一这匹马躁动起来引起了不远处其他人的注意前来查看情况,那她淫水四溢的模样可就隐藏不下去了!
所以她只能这般一边要假装无事发生,只是正常的行动一样,一边神情紧张的关注着周围的人——还好,毕竟这是一场自由的狩猎,并非是将她作为众星捧月的中心,即使是她纵马离开,也并没有引起太大的关注,毕竟事实上大部分参与的贵族早就各自分散开了。
直到格里菲因彻底看不到其他人的身影,略微放松了下来之后,她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被白马带到了森林的深处了。
“......好吧,这下倒是不用纠结了。”
格里菲因抬起打着颤的美腿,从马背上艰难的跌落了下来,倚靠着一颗粗壮的树木坐了下来,将裙摆掀开,双腿岔开,纤细的手指下意识的摸向了自己的阴埠。
隔着一层湿润的裤袜,格里菲因用手指感受着自己白嫩饱满的阴阜,只需指尖轻轻向下一按压,挤压一下那白皙的嫩肉,从蜜穴的缝隙之中就会涌出一股香甜的蜜汁。格里菲因用双手将两瓣阴阜轻轻向两侧掰开,随着潜藏其中的两瓣粉嫩的阴唇露出,一大股蜜汁顿时喷涌了出来,透过裤袜洒落在了草坪上,在草尖挂上了点点露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