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在发泄自己应有的生理需求的时候,需要借助道具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要是自己去买的话岂不是更加不好意思,不,这只是粉丝的心意罢了,总不能丢掉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佛尔思将它小心的收藏了起来,当然,也只是收藏着——毕竟这玩意看起来就很可怕,佛尔思终究还是没办法下定决心真的来尝试一下。
虽然没有实际使用过,但自从将它偷偷藏起来之后,佛尔思晚上做的有些羞耻的桃色之梦中,除却自己之外另一方参与的主角形象却经常是幻化成了各种形状奇特的触手怪物——看来即使嘴硬不承认,内心终究是骗不过自己的。
不过说到这个,更重要的原因还是现在的佛尔思对于将“生殖器”塞进自己下体的行为,稍微有些抗拒。
虽然佛尔思已经不是处女了——当然,那段经历也实在是并不怎么美好。
在她还在诊所中工作,刚刚写小说,还未出名的时候,她曾为了作品出版一类的事情,应邀参加了一次作家沙龙集会——这样的活动在圈子中并不算少见,佛尔思并未过多在意。
但她完全没有想到,这次参加的由几位贵族举办的所谓作家沙龙,实际上只是套着好听名头的淫乱聚会罢了——有几分姿色却不甚出名的女作者,掌握着发行渠道的出版商,有钱想要尝尝文学少女滋味的贵族,各取所需的众人之间混入了一只对此一无所知的小绵羊。
而等到假惺惺的开场结束,众人撕下面具,佛尔思意识到事情不对,仓皇想要离开的时候,混杂着迷幻药的熏香与饮料已经让她头脑不清,结果被男人一把拉住时的反抗都只被当做欲拒还迎的情趣,然后就在半推半就之中被不知名的男人褪下了衣衫,情迷意乱的被按倒在沙发之上,稀里糊涂的丢掉了自己的处女身——而相貌出众,又是纯洁少女的她自然引起了众人的关注,更是被人重点“照顾”了一番,伴随着迷幻药的效用,她也一时忘却了自我,享受起了滥交的快感。
事实上,直到她捂着剧痛的脑袋清醒过来,将自己被撕扯破烂的衣服胡乱披上,忍着浑身上下的酸痛逃离现场回家之后,她都没有对此留下太深刻的印象,强力的药效令她的大脑迟钝,这场乱交的经历对佛尔思来说更像是一场梦境。
但印象不深刻,事实也已经发生了,保持了十几年的纯洁找不回来了,将初夜奉献给白马王子共度春宵的美好幻想也被狠狠击碎了,虽然并没有被打击到心理出现问题,但佛尔思终究是对此有些难以介怀的,也因此事,在那一段时间学会了抽烟,一直都宁愿待在家中也不愿外出。
当然,在成为一名真正的知名作家,后来又成为一名非凡者,接触到新的层面,新的世界,眼界愈发开拓后,她的心态也越来越好了,不再介怀过去,甚至可以将大脑中依稀残存的记忆再度加工美化,当做配菜在自慰时刺激性欲,但诸如抽烟的习惯与咸鱼般懒散的性格却还是保持原样,难以改变了。
但也同样是由于之前的影响,佛尔思虽然由于在诊所工作过,也认识一些医生,很好的治疗了迷幻药带来的影响,并未因此而上瘾(迷幻药本质是一种毒品),但药物对身体已经生效的改变却是无法根治,变得敏感淫荡了许多,更何况体会过性爱的美妙后,她也算是食髓知味,所以她才会经常性的自慰来发泄性欲——没办法,毕竟她的自尊与学识不允许自己真的变成一个放浪的女人。
而在这期间,面对一直与她同居的,感情要好的朋友——休·迪尔查,佛尔思也愈发的感到自己的感情有些微微的变质了。
然而,虽然佛尔思本人性观念开放,而且在鲁恩王国,尤其是贝克兰德这里——关系要好的女性朋友之间发生些超友谊的事情并不罕见,甚至于在以女神信徒为主要群体的那些贵妇与贵族小姐们之间甚至是一股潮流,但是...休却并不是这么想的。
由于家庭的影响,以及自身途径的原因,总而言之,休的观念还是比较传统与保守的,佛尔思拐弯抹角的旁敲侧击过后,悲伤地确认到——她是相当的看不起这种“不洁身自好的叛经离道的行为”,所以佛尔思也只能默默地闭嘴,不敢让休发现。
而且休又总喜欢劝说朋友们改掉不良嗜好的习惯,佛尔思由于抽烟就不知道被休说了多少次,最令佛尔思无语的则是有一次她在被窝中偷偷自我发电的时候,被休误以为是赖床,掀开被窝抓了个正着——看着休一脸震惊不知所措的表情,当时的场面一度尴尬到令她想要钻到地板之中,事后休更是同样尽力委婉地对此表达了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