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雷声大作,倾盆大雨随着疾风汹涌而至,本就昏黑的夜晚,不仅视觉被夺走,就连听觉也在一声声中的炸雷中麻木。
“对不起,甲月。。。。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对不起,都怪我不听你的劝,都怪我。。。。不要离开我,求求你,不要离开。。。。”
森林中,一个全身赤裸,遍布污浊的少女跪坐在泥泞的水坑中,单手抱着一具慢慢失去温度的摩尔斯抱虫的躯体嚎啕大哭。抱虫甲壳上,有一处触目惊心的贯穿伤,伤口在不断往外流淌着绿色的体液,无论是谁来,都可以下断定这只虫子已经活不了了,而少女本身,右手也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炸断至肩部,只剩下一点骨头和烧焦的皮肉相连,但比起她怀中的那一位,显然她还是更幸运一点了。
少女显然也知道这一点,体温的快速的消失,活力的慢慢流逝,没有人比这位与抱虫朝夕相处的女孩更能明白结局。
此时,另一位更年幼的,同样被扒光了衣服,身上遍布了被侵犯痕迹的女孩,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
“母亲大人。。。。。你。。。想救甲月么?”
她口中的姐姐大人已经悲伤哭泣到无法发出声音,只是疯狂的点头,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抓住了小女孩的腿。
“即便。。。即便是放弃人类的身份,姐姐大人也愿意么?”
“可以!可以,无论怎么样都可以,是我害死了甲月!我要给它完整的一生!”
.........
自从夜云搬到我家里面来住后,小小的卧室,也开始逐渐变得拥挤但又充满生命气息,毕竟有什么比两个充满活力的年轻女子,更能活跃气氛呢。奶奶也为夜云的到来感到欢喜,经常看我俩插科打诨,总让她想起她年轻时的情景。表面上,夜云一直会叫我姐姐大人,但是到了私底下,这个小妖精无时无刻不想着把我吃干抹净,随时都在想着该怎么偷袭我。可惜呀,每次她的如意算盘,总会在最后一步棋差一招,被我的白马王子——甲月识破,然后看着她哭着求我让甲月离开她。
其实很多时候,我也是顺着夜云的意思,想给她一点小福利,毕竟作为她的母亲,没有在她最需要我的时候出现,感到亏欠也是正常的。她也没什么坏心思,就是调皮,粘人,害怕再失去我罢了,当然,其中也有些非常过分不可饶恕的事情。
她做过的混事包括哪些呢?下面就让我列出她的罪证:
①某天半夜试图趁我睡着,让我强行吸入催眠气体,然后对我的身体做不可描述之事,下场就是被甲月从床底出击,当场抓获,然后反而被甲月注入了麻痹毒液,导致两三天身体都没法流畅活动。
②跟我一起在森林里面摘蘑菇的时候,想趁甲月不在,偷偷纠集森林里面一些游手好闲的动植物,绑架我,结果中途被其他摩尔斯抱虫发现通知给了甲月,下场就是被虫群抓到了虫巢里面,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吓了个半死。
③在和我和奶奶一起出去吃饭的时候,宴席上用藤蔓暗地里偷袭我,想让我出丑社死,结果是被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毒针刺到了脖子,导致小便失禁,一路都只能扭扭捏捏的,事后证明是甲月一直在暗中观察保护我。
以上种种,就是这个小妮子的过分行为,当然也遭到了正义使者甲月的惩罚。总而言之,夜云虽然没有改变喜欢折腾我的习惯,但至少在甲月在的场合,还是得对我恭恭敬敬的。
甲月也长大了,也不会再像小时候一样天天缠住我,而他作为现任虫群的王虫的亲兄弟,也在暗地里面帮虫群干一些活儿。但是每天晚上也会准时回到家里面,睡在我屋子里面,有他在,充满了安全感。
“母亲大人~~~内个~我想~~~”出现了,夜云时不时就会来的撒娇。
“干嘛?又想喝奶茶了?想喝我给你调。还是说皮痒痒了又想折腾被收拾了?”见惯了夜云各种行为的我,知道她估计有没憋啥好屁,冷漠的回复了她。
“没有~没有~只是。。。只是好久没和母亲大人贴贴了,母爱power不够了,想久违的和母亲大人贴贴一下啦~”
“天天晚上贴着我睡还不够啊?你是不是还想钻我身体里面去才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