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垒内部的装饰看起来多少有些古旧了,但其中却不乏一种庄严而古朴的一样美感,从家具陈设的品味之中多少还能体会到吸血鬼一族作为上古族裔的优雅。不过被五花大绑拎进这个房间的爱莉希娅现在可完全没有心情去顾及这些了。
被以羞耻的驷马姿势被吊在梅菲斯特的马车里玩弄了整整半天的时间,到达了遗迹之后,又马不停以地被女仆们用同样羞耻的姿势——手脚并在一起,驷马绑紧之后如同一个提包一样拎在手里,带进了堡垒之中,用禁魔道具拘束在了这张奇怪的刑床之上。
在马车上的时候,梅菲斯特就想尽了办法羞辱自己,甚至还拿出了她从未体验过的新款按摩棒。
不仅是振动的频率要比在地牢里给自己用上的那种要强烈的多,在按摩棒的中心还是有一个微妙的凸起,更不用说甚至还增添了一个专门用来照顾小豆豆而延伸出来的旁支,用一个布满了舒适肉瘤的垫片顶住按摩她被阴蒂环紧箍的蓓蕾。
吊缚着自己的绳索系在一个圆形的轮盘之上,这样一来,梅菲斯特只要轻轻用手一波,爱莉希娅的身体便毫无抵抗地开始在马车厢之中旋转起来。
即便是用力挣扎,也只是如同撒娇一般的把浑身上下作为装饰的铃铛弄得叮当作响,平添梅菲斯特戏谑自己的笑柄而已,反抗了那么几下之后,爱莉希娅便任命被老实地吊在了马车之中。
每每被梅菲斯特手中的按摩棒顶到舒服的地方的时候,被塞上了口球的爱莉希娅不由自主地会扭起身子发出悦耳的娇喘声,再次激起身上敏感的三点所带的铃铛的一阵共鸣。
被这样无力地吊在马车厢之中,爱莉希娅就感觉自己就如同一个玩具一般,被梅菲斯特随心所欲地转动欣赏
羞愧难当的同时再加上难以抵御的快感,每次被弄到高潮的时候,爱莉希娅都难以避免地抽搐起来,在完全没有办法控制自己身体的绝望之中,无数次地在这个让自己感到厌恶的男人面前无法自己地潮吹着去了。
梅菲斯特坏心眼地刻意避免着被潮吹的晶莹蜜液溅到,他的逗弄总是在把爱莉希娅到高潮前的那一刻停下,随后将她的脸转到面对他的方向,随后抽开手来,一边享受着她强忍着快感无助地的面容,一边轻轻勾弄起自然垂下的铃铛,用最后一丝爱抚把爱莉希娅推入盛大的高潮。
待到爱莉希娅从高潮的余韵之中缓过来的时候,又会把爱莉希娅转向之前她背对的方向,让她一边“观赏”她先前高潮时留下的潮吹痕迹,一边继续玩弄她的身体。
考虑到她易于潮吹的体质,梅菲斯特自然贴心的在旅途之中时不时给爱莉希娅补充水分,每次看到爱莉希娅有些贪恋的用甜腻的语气说着“啊…甜甜的饮料?”来形容媚药的时候,梅菲斯特心里不禁都对新人女仆罗蕾莱的工作感到越发的满意。
等到大半天的时间过去之后,几乎半个车厢之中都全部留下了爱莉希娅高潮的痕迹,以至于她被女仆们拎出马车厢的时候,都是沉浸在一种半梦半醒地的迷乱状态之中。
待到被女仆们拎到这张刑床上铐牢的时候,爱莉希娅的意识已经模糊到无法记起自己在马车之上高潮了几次了。
“不行嗯嗯嗯?已经…已经?被玩弄了那么多次了?还要…要媚药按摩什么的咕啊?~~~”
将爱莉希娅的身上的白色皮革拘束具取下,摆放在刑床边的柜子之上,两条沾满了爱液的过膝白丝袜也被随意地扯下来丢弃在了一边。
罗蕾莱换上了一双橡胶手套,特意在拉紧手套的时候让有弹力的橡胶弹到肌肤之上发出一声脆响。
即便只是这种微小的声音,在爱莉希娅这里也能够被联想成为鞭子抽打一般的声响,她竟然是下意识地轻轻叫了声,缩了一下身子。
“嚯呀~已经是对这种声音都有反应了么?感觉贤者大人的身体也学习得太快了一点吧?”
对此,从地牢之中就开始调教爱莉希娅的罗蕾莱都多少感到了些意外。
“咕啊?要不是…要不是你们嗯嗯?…天天这样欺负我啊咿咿咿??!”
罗蕾莱对于爱莉希娅嘴硬的套路早已经谙熟于心,她根本没有理会,只是在双手之上涂满了厚厚的媚药按摩膏,对着被趴着拘束在刑床之上的爱莉希娅颤抖的翘臀揉了下去。
“说起来,在享乐宫地牢里调教的时候,还没给贤者大人试过这种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