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深夜的赫西湖仍不疲倦,育出的湖风依旧狂野,一个年轻的女孩压着自己的裙摆,走进了路边的商店。
自动门开了,前台后的店主扫了她一眼,继续去看了自己的手机。现在将近十点,这家独立于路旁的商店马上就要打烊,原本热闹的环湖公路已经没有多少车流,那名僵在货架后的漂亮女孩应当是最后一位客人。
“多少钱。”
“你上衣口袋里,是不是放了什么东西。”
女孩愣在了柜台前,原本划着手机屏幕的右手现在也一起握住了手机。
“一……一板糖。”
“那也是偷。”
女孩眉头紧皱,那双橙色的丹凤眼已经泛起了泪花,她急促地跺了跺自己的高跟长靴,那对E杯的奶子也随之在毛衣裙下一抖一抖,她恳求地看着对方说:“老板……我买这瓶水,送我这板糖,可以吗?”
“不可以,这板糖并不贵,就一块钱。”
“老板!我……我在这里没有朋友,也不认识人,钱都被人偷了,就这么多……”
店主打量了一下这个姑娘。只见她的脸特别白净,有点白种猫娘的感觉,橘红色的波浪头发扎着一条高马尾,发质有些毛糙,棕色的毛衣裙看不出价位,但黑色的高跟过膝靴和露出一截的吊带丝袜却显得她有些“廉价”。
“我要报警。”
“别别!不要报警!千万不要!求你了!”
面对这个泪汪汪的年轻女生,店主的嘴角抽了一下,表情没有那么严肃了。显然,长得好看就有特权。他双手叉腰,似乎有些无奈,他拿了块抹布,从柜台后慢慢走了出来,对女生说:
“好吧,你跟我来。”
店主走向了店后的库房,女生松了一口气,也立即跟了上去。看起来这个胡子大叔是位通情达理的善人,可能要给予她什么救济,帮助她度过眼下的难关。
“这里,你进去挑一些方便面吧。”店主把她领到了一个存放着一堆纸箱的房间。
“谢谢!谢谢!”
女生兴奋得在原地踏了几步,不过刚一进入、与老板错开,这个店主就突然用一块柔软的布捂住了她的嘴。女生惊慌失措,她可没兴致去品尝这个东西,因为店主正在用压倒性的力量把她往后拖,她推搡跺脚的动作毫无意义。
“叫你盗窃!小偷!”
没有任何怜香惜玉,女生被架了后院的一个如囚笼般的空房间,粗鲁地摔在了一张还算干净的床垫上,挎包也掉在了一边。“还想白拿!还想拿!呸!”店主朝另一边的卫生间碎了一口,一只手按住女生的背,一只手掀开她的毛衣裙,店主能看到那是一只被丁字裤、吊袜带勒着的光屁股,像女生的脸一样白。
打屁股,毛衣裙女被打得嗷嗷直叫,想要撑住身体起来,可店主的力气又太大了。她肉肉的屁股随着巴掌的冲击反复弹起,小嘴里也不断漏出娇嫩的叫声,那两条套着黑丝袜和过膝长靴的腿在地上滑动着,就像是在自觉地清扫卫生。
“这里是霍华沃星,还敢摆出在本土的架子呢!山高皇帝远的地方你还他妈横!我要把你关起来,以后你就是我的性奴隶!”
“不!不要!我错了!”
受到新的刺激,但毛衣裙女还是抗不过店主的力气。她为疼痛吭着气,那双橙丹凤眼里不断流出恐惧的泪液,特别是她感到自己的内裤正在遭到拨开,那些罪魁祸首的利器直插在她的屁股沟中,伸到了那陷阴穴前——她很恐惧,因为今天正是被独立社区的廉价美容院骗了钱,玫瑰蜜罐的药效还很猛烈。
“我不要糖了!求你了!不——啊——”
就连这店主自己也想不到,仅仅是粗鲁地对阴屄擦了几下,那里的手指就一下子润了起来。生理期的经血?显然他对霍华沃女人的认知偏于保守,在这么屈辱的情况下,这高马尾的毛衣裙女竟然就被摸湿了。那等会儿插进鸡巴还得了?他兴奋地抠着女生的水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