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我的身体感到一阵燥热,随后便从浅浅的睡眠中苏醒。病房内的灯光十分昏暗,墙上的电子钟显示的时间是凌晨的三点,我正保持着双臂交叠在胸前的姿势,那沉重的护具压在胸口,在病号服下压出一层层汗珠。
“唔……”
睡眠对我来说既是对于眼前这现实的逃脱,却也是一种另类的折磨。胸前沉重的重量,四肢行动的不便,注定了无法采用舒适的姿势安眠。而一旦失眠,再想要重新进入睡眠就显得困难不少了。
“啧,好像问题比这一点还要严重啊……”
室内的空调发出呼呼的声响,沉重的身体却溢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我顿时明白,是自己的性欲——尽管在双臂都包裹在护具里养病的情况下还会思考这种事情简直是匪夷所思,但是我的躯壳便是这么特殊,一旦这一方面的欲望在一段时间内得不到满足,身体便会用一种难以忍受的燥热感催促。只是,看着睡在隔壁的床位,在白天劳心劳力悉心照顾自己的絮雨,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将她唤醒,只为了发泄自己的欲望;而更加糟糕的是,因为双手被束缚着,我甚至没有办法用手自己解决,那股燥热让我的呼吸不禁越来越急促起来,好似被投入了一个巨大的蒸笼之中。
“啊,该死……”
虽然这几日已经早有体会,但是我不得不在此刻再一次感慨,血肉苦弱的身躯有的时候确实连自己都无法掌控。努力重新入睡与克制性欲的尝试很快都以失败告终,正当我放弃般地合上双眼时,那个温柔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亲爱的……?”我还来不及解释,那一边的絮雨便已经轻轻地起身,察觉到了我的异常,她急匆匆地赶了过来,打开了床头的灯光,“发生什么事了,呼吸这么急促?”
“不,不是什么大事。只是,那个……”
我还来不及解释什么,身边的护士小姐就窥见了我跨间那勃勃生机的尘根在病号服上支起来的帐篷。很快就明白发生了什么的絮雨脸颊微微发红,随后便抚摸着我的脸颊:“这种事情……也可以拜托我的哦,毕竟我是你的妻子呀。”
“这种时候……不合适吧?”我轻轻地摇了摇头。
“不,只要是丈夫有需要,作为妻子应该尽力满足;而且作为护士,也不能让自己的病人这么难受呢……”一边说着,絮雨一边将罩在我身上的被单掀开,看着已经几乎要被汗水浸透的病号服,她惊讶道,“居然出了这么多汗吗,稍等一下……”
说罢,她便在洗手间里浸湿了毛巾,随后小心翼翼地将我身上的衣物脱下:特殊设计的宽松病号服很轻松地在她的巧手下,从被犹如盔甲般的护具包裹的双臂上退下,裤子也被拉扯了下来,絮雨再一次细心地为我擦去身上的汗水。接着,看着我跨间那根朝着天花板挺立的肉棒,她轻轻地咽下一口唾沫,随后便脱去了脚下的平底鞋,慢慢地坐到了床上——而这一举动的意味在明显不过了。
“请交给我吧……老公的性欲,就让我来满足。”
说罢,她便轻轻地解开了护士服上的纽扣,又松开了白色的胸衣,露出了形状较好的乳房。面对着如此诱惑的护士小姐,因为住院休养而虚弱的身体一下子便将下身挺了起来,兴奋地摇曳着。眼看我这么精神,絮雨的脸上也带上了几分兴奋的神情,随后便慢慢俯俯下身,小心翼翼地不碰到我的双手,在我的身上轻轻地舔舐起那还带着汗味的脸庞,在我的耳边轻语道:
“这方面的欲望不排解是会对身体不好的,所以,就请交给我吧。”
言毕,絮雨便亲了亲我有些火热的额头,那股带着几分冰凉的感觉叫我浑身舒服得颤抖起来。她小心翼翼地靠在了我的身边,狭窄的病床让那柔软的身躯贴在了我的身边,然后伸出了手上下揉弄起了我的阴茎,那柔软的触感,叫我感到一阵难以忍耐;接着,她又将脸颊凑到了我的身边,慢慢地舔舐着我的脸颊,最后吻上了我的嘴唇。那股甜腻的触感,叫我也不禁伸出了舌头,与她的舌头在两人的嘴唇之间上下翻弄着。接着,絮雨便主动地将我的舌头带进了她炙热的口腔之中,与黏稠的唾液一起纠缠起来。大抵是因为药物对身体的影响,此时我的舌头也变得敏感起来,舌吻的动作叫我感到了一丝火辣的味觉,却又像是蜜糖一般,带着一种潮湿的美味。
“一切,交给我就好,全部都让我来做就行的……”
护士小姐一边在我的耳边呢喃,一边慢慢地将自己的双乳贴到了脸颊边,十分顺畅地上下运动起来,将我的脑袋埋入那对奶子里,肌肤相亲的触感让我感受到那乳头正在慢慢地变硬;与此同时,她还用手抚摸着我的小腹,随后慢慢地向下移动,继续着手边上下撸动阴茎的动作。勃发的性欲终于得到了几分舒缓,兴奋的身体不禁在这激烈之中感到了有些缺氧,絮雨却像是为了让我更加舒服一般地吻了吻我的脸颊,然后紧紧握住了那尘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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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田安房守昌幸2026-03-17 17:3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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