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力比多是好文明
彰人怅然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外面的阳光终于淡化了许多,力度透不过窗帘,彰人的房间里有萤火一般的灰烬在漂浮。这暗给了彰人安心感,曾几何时,他还只是在这里意淫着姐姐绘名的婀娜姿态,现在真竟把握住她的把柄了么?
可彰人并不想以此要挟,因为他觉得违背绘名的意愿是毫无意义的,绘名对他其实很照顾,绘名终究是凌人的。考虑到这层亲密的关系,和绘名试图在弟弟面前维护尊严的意愿,彰人克制住了内心中邪恶的萌芽,但恐怕只是暂时的。
刚才看了那么一出,再怎么沉得住气的男人也得破戒,何况是从不清心寡欲的思春期的小少年。彰人在之前反复警告自己,他只不过是性欲的纯粹积攒,才不是对自己姐姐存有歹心,因此他才感到了轻松,或者说能接受自己生理上的渴求。可是真看了他所意淫的绘名的淫荡一面后,彰人又很舍不得割裂与姐姐性爱的想象,他当下深刻地苦闷了。
而苦闷的结果,就是尽管回到了安静的卧室,肉棒的悸动还是难以消退,随着他顽固的想象疼痛着。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因为瑞希迟早要过来叫他做什么事情,诸如“大家居然以这种情况会面,得好好说道说道”的琐事,他并不方便推辞。但是一直胀着肉棒去参与这类琐事,首先是自己不舒服,其次是皮裤上的形状也能让绘名生疑,从而对他提防起来。
在这种看似理性的考量下,彰人做出了一个极不理智的决定,也就是直接到床上冲一发消气儿,他甚至忘了锁门。
彰人慢慢地蹲坐到自己的床沿上,循着光亮的方向找到自己的枕头,垫在腰的下面,轻微地张开腿,脚尖踩住坚实的地板。他很不自然地打了个哆嗦,就细心地拉开皮裤的拉链,先是几根淡黄色的毛从链齿间透出,然后就是一整根肉棒弹起,刺破了周遭昏暗的气息。
彰人很为自己的这根肉棒自豪,他事先在网上看过不少帖子,才知道自己的肉棒的确是个好东西。虽然长度只有十几厘米,但是直径却快要赶上了长度,而且相当地持久,这反而给他带来了困惑。每次自慰时,他都要尽力揸开手才能勉强包裹住大半个阴莖,等到十几分钟后的射精,手已经酸到不行了,因此他还学会了两只手轮替地撸动肉棒。
现在,这根粗大的肉棒就在空气中一颤一颤着,龟头像蟾蜍的声囊鼓动,包皮挂在冠状沟上,沾满了从铃口溢出的先走液。彰人很诧异地看看它,仿佛肉棒现在不是他身体的一部分,然后他将一根手指贴住肉棒的系带,又沿着血管的纹路滑动,划到底端,就掏出被皮裤压着的一对睾丸。接着,他从衣兜内掏出手机,也不管睾丸因受冻而蜷缩,就打开手机找到了绘名最新的自拍。
彰人觉得自己的姐姐是多么的有魅力,脸上的阴沉和欠打理的品味掩盖不住她少女娇躯的美好与灿烂,虽然只是穿着学生服,但脚上的黑丝就极其有诱惑力,更别说勒肉的绝对领域。当然,这可不是说其他地方不好,只是绘名的胸确实还有点不够称量,但是飒爽而甜美的黑色短发,在绘画上下功夫的修长的手,以及那似笑非笑的可爱的面容,也一直在牵动彰人的神经,只是黑丝优先级高出许多罢了,他才不会死心塌地喜欢上姐姐的皮囊。
就这么想入非非时,彰人选择了刺激性较强的自慰方式,因为他现在急需射出来,好让自己恢复魔怔的状态。他原先掏出睾丸的手又已经回到了龟头的顶端,小拇指如匕首一般轻巧地蹦出,修剪过的指甲柔和地抵在铃口上,另外几根手指拨开包皮,贴在冠状沟的顶部,就开始按摩起整个龟头来。
冠状沟和铃口的肉都是彰人极敏感的地带,他们就像新生的疤痕一样敏感,虽然直接摩擦这些地带并不能直接造成他的射精,但是却加快了他射精的进程,或者说,摩擦这些敏感带是为迅速的射精做蓄力。彰人的手指很灵动,三根中间的手指像调快了的表针,绕着自己的冠状沟反复做拍点的运动,食指上的一片倒刺切过冠状沟上凸出的肉索,又增添了奇怪而舒畅的触感。
彰人感觉是时候做最后的冲刺了,他扭过头去,最后看了一眼手机上那似笑非笑的姐姐的面容,就眯起眼,将一切的感官都施加到下体上去。现在,他发动了更猛烈的攻势,单手攥住肉棒的根部,然后将整根肉棒向上推动,让包皮别扭地盖过龟头,再很生硬地撕扯下来。就这么来回反复,可以说是抑扬顿挫,且速度空前地快,好像肉棒是一个扰乱他心智的怪物,必须立刻拔除掉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