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简单单的扶她色文。
我已经是伊内丝厨了!我已经是伊内丝厨了!我已经是伊内丝厨了!
明天应该还有一更。
爱你们。
九月一日,晴。
真是难得清闲啊,妈的,这样的日子让我都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了…
为了避免哪天一不小心在那只该死的猞猁和那个该死的博士屋里安上几百枚炸弹——讲道理我是真的很想这么干——然后寻个合适的时机按下起爆键把这座该死的移动城市弄成灰烬,我决定随便找些事情做做。
不过,到达维多利亚之前,还有什么可以做的呢?
…………………
九月三日,阴。
最近好像有点不对…
尽管是非杀伤性陷阱,但那个拆除者的手法也太娴熟了…
阿斯卡纶?不…她绝对不可能闲到连这种小事也要花时间去管,更何况…
这种拆弹方式…和我学到的…
…………………
九月十二日,大雨。
……………
用遍了一切我所能想到的办法,一无所获。
呵,我早该想到的,错觉,一切都只是错觉罢了。
…………
轻轻合上面前的日记本,W将它随手扔向房间的另一端,任其撞上墙壁而后落入满是灰尘的角落。她颇有些惆怅地叹了口气,低头在办公桌边沉吟良久,任几滴代表着软弱的泪滴自眼角滑落,滑入胸前那道深邃无比难以见底的白腻沟壑之中,为本就已经无比诱人的光洁肌肤又添上了几抹很是有些晃眼的水润光泽。
只是萨卡兹本人显然没有注意到这些,她轻抿唇角,试图露出一个标志性的嘲讽狂妄笑容,只是无论如何努力,最终都只能酝酿出一抹难言苦涩,良久她才艰难从对往事的追忆之中挣扎而出,伴着一声叹息站起身子,缓缓褪去那件只能裹住肩部以下大腿向上部分的宽松睡衣,任由自己那凹凸有致窈窕妖娆的火辣肉躯暴露在空气之中,而后向着书房外缓步走去。胸前两团硕大到甚至有些碍事以至于W不得不在出外勤任务之时用布条将之牢牢束住再穿上小号紧身衣以图减少阻力却依然会偶尔为之头痛的丰腴饱满乳球随着她的动作而不停摇晃,和以一种夸张态势铺开的性感腰线下方那对同样能让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女性生出自行惭秽之感的圆润挺翘臀尻一同塑造出了阵阵淫靡到足以让人头晕目眩的白腻乳波臀浪,若此刻房间之中另有他人,只怕佣兵早已被在眼前美景刺激下彻底失去了理智的对方压在地面上肆意肏干奸淫直至腹中盛满精液表情扭曲破碎…
当然,自年幼时便被迫加入了某个萨卡兹佣兵团的W在见过无数强姦轮姦群姦兽姦的惨剧后已经很清楚自己的躯体究竟有多么色情,对男性——当然还有扶她——的吸引力又是多么恐怖,所以她不会给任何人见到自己那身紧贴肌肤衬托出无比妖娆诱惑曲线的防弹紧身衣下真实美景的机会,更不会放松对自己身体的保护,哪怕是在面对最亲近的人时。
更何况也没什么人会和一个萨卡兹雇佣兵亲近。
只是…真的…任何人都不会吗…?
甩甩脑袋挥去心头那一抹不可告人的背德情感,她走进浴室,拧开龙头蓄满一缸热水,接着迈开长腿躺进缸中,闭紧眼睛享受着温热水流裹住全身时所带来的绝妙感触。
半晌,这只萨卡兹才再度缓慢睁开了那对金红相间的奇异眸子,她抓起花洒,边冲洗身体边低下头,凝视着自己胸前那正随着水流冲刷而不停摇曳的两朵红梅,眼中神情变幻莫测,最终却是定格在了宛若红酒一般醉人的浓厚欲望之上…
排解压力最好的办法便是性爱,尽管此刻无人相伴,但向来我行我素的W却也已经习惯了自行发泄心头那股有如实质的熊燃欲火,在那无数个独自一人度过的寂寥夜晚之中,她已经不知多少次褪净衣物赤裸身子,伴着略显粗重的喘息将手指伸入腿间,在对着敏感处一阵爱抚之后因那股令人上瘾的快感而颤抖痉挛,最终边发出似哭又似笑的呻吟声边喷出清澈透明的潮吹淫液——是的,不知为何,W的身体敏感到了一个堪称恐怖的地步,平日里出任务时还好,一旦进入发情状态,她只需要稍稍用力爱抚花核便会品尝到大部分女性用上各式道具花费漫长时光都难以体验的极致潮吹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