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到这地方来,他本不该来的,这狭长的走廊里有一格格的单间,每个单间都有着女人的娇喘和男人的嘶吼,女人们柔媚,男人们粗犷,它们交织为成熟的旋律,在此处迸出纯欲和淫靡的氤氲烟火,令人春心荡漾。而在着这旋律的未来篇章里,只有他一个稚嫩的男孩的呻吟,这就是他,一个初尝禁果的国中生,凑攒了三个月的零花钱,只是想要到这猥亵的妓院里来,去体验被大姐姐寸止的滋味。
他很早很早以前就迷恋上了大姐姐这个属性,或许是由于他因为家庭离异缺乏了太多母爱,或许是多年前邻家的女学生给他看了肚脐,总之,大姐姐就成了他心中理想的形象。他的父亲自从离异后,常常带一些熟女回家,这些大姐姐很喜欢戏耍他,虽然他表面上展现出的是害羞与浅浅的不满,但内心却似乎渴望受欺负。当父亲与这些大姐姐们像野兽一般交合时,他躲在房门外看,同时用细嫩的手摩擦自己的阴茎去寻求快慰,却又不能声张,他就这么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寸止。
他第一次射精是十二岁,当时他正在房间里撸动自己的肉棒,不过他随后发现了欲射未射的寸止反而更能带来身心愉悦,可他毕竟是一个人鼓捣着,所以寸止多是失败的,床单屡屡泛潮。此外,随着他步入国中,那些男男女女的事儿也被同学们拿到明面上说,惹得他口干舌燥,只能把对性的苦闷一股脑地发泄在学习上,因此他还成了一个优等生。不过由于缺乏性爱的滋润,也就止步于前茅,他抑郁而躁狂的脾性让周围同龄的人并不待见他,只有面对姐姐般的女老师时,他才有着面红耳赤的样子,语气也软化许多,因此女老师们倒是中意他。
他走到预定的隔间前,隔间的门上悬了面镜子,本来是增添情趣的道具,现在充当了他审视自己的手段,他透过着镜子看着自己的面容。他有一头浓密的、镀了深蓝的黑发,又被妓院里粉茵茵的顶灯染了发丝的末端,细碎的刘海将坚毅的眸子割成一片片空灵的光,这光华教他的脸颊愈发白皙,一直装点到柔软的颈肉上。为了让自己不露怯
他忽然从心底生出一种罪恶感,今天他的装扮是多么的雍容,就像一个出席上流沙龙的青年学者,时髦的装扮甚至掩盖了他真实的年龄,为此他才能逃过前台的检查。可他的双脚却实实在在地站在有精液和淫水涮洗过的妓院走廊里,目的只是为了满足他渺小而污浊的愿望,似乎并不合乎他素日里高冷傲娇的形象,优等生居然会求着妓院的熟女作调教,传出去必然是炸裂的新闻,他为之羞耻,羞耻要使得他的脚跟调转了。
“啊啦啦,今天的客人就是你么?穿的还挺正式的,不过在这儿是没必要的了。”他还有踟蹰不前时,隔间的门反而先枝桠一身开了,有着乌光锃亮的发髻和小麦色皮肤的女人的头从门后冒出来。她脸上本来是有些疲怠的,但一看到他的妆容就不由得笑了,“在等什么呢,进来罢。”
“啊…”,他有些手足无措,但那位大姐姐已经牵住他的手,把他带入了这暖融融的隔间内,他只觉得手上有些滑腻,她的指腹滑过他的手掌,看着艳丽的指甲在此时却没有什么份量,毫无刺痛质感。
转过一个小通道,隔间里的布局打破粉蒸的雾气,房间里温度适宜,尺寸不大不小,不让人嫌拥挤也不至于太没情调。灯光是柔黄的,墙纸是浅白的,椅子桌子一应俱全,反而看不出是用来纵欲的场所,而是可以话家常的地方。他的双眸对着房间转转悠悠,很快发现了一些不对的地方,尤其是某个设备待在这隔间的角落,上面蒙着黑色的布,看一块被撕开的纸,教他有些疑心。
不过很快他就放下了警觉,他凝视着要给他提供服务的大姐姐的背影,她的脖子多么纤细,发丝多么轻飘,皮肤多么健康,姿态多么优雅。尤其是从他手上传来的温度,的确是令人安心的温度,只是摸一摸他就觉得值了,而散发着温度的手马上又要抚弄他的肉棒,想到这里,那兴奋裹挟了羞耻又油然而生。
大姐姐突然就放开手,回过头来,惊醒了正迷惘的他:“啊,你其实是国中生罢,怎么到这儿来了?”
他很尴尬,不清楚是哪个环节出了纰漏,加上又害羞得不行,半晌才憋出一句闷闷的话:“啊,或许是罢…,大姐姐,你很漂亮,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