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你是说他的精神状态?”
“对,他的很多行为需要矫正,很多思维需要改变,要洗净奴性,覆写那些遭受虐待的反应。”
赤晴点点头,听着听着,脸色微微一变。
楚钰直勾勾地盯着赤晴脸上的表情变化,不放过每一个细节:
“你应该听明白几分了,我要你反复观看这个报告,然后分次、多次、反复地用各种虐待方式、虐待游戏去调教他,让你成为他的主人,让你的游戏规则成为他的世界规则,让他成为你的性奴,让他成为你取乐的工具,丹宫大人,这样的好差事你要帮忙吗?”
“成为他的主心骨,循序渐进地走近他的世界,改变他的世界,带着他脱离深渊,慢慢地戒掉被奴役囚禁的那些习惯……丹宫大人,你愿意为他步入深渊吗,敢做这样的事吗,万一被人发现,你觉得烈山族人们会怎么看待你?”楚钰继续一脸玩味的表情强调道。
“……”赤晴一时有些默然。
“不说话。我是不是可以说一句‘终究是仅此而已’了?所以说,以后别总是说那种‘都是我的错’之类的屁话,你根本没有你自己想象得……”楚钰把背靠回椅子上,即将进入“自以为是憨狐狸,诚心悔悟拜贤犬”剧本的他感到轻松极了。
“不,我是在考虑,今天过去还来不来得及开展你所说的治疗。”赤晴缓缓站起身来,“对了,胶带借我,我不小心把卷轴弄裂了。”
楚钰的笑容僵住了,他感觉这个好不容易凑成的教训某狐的剧本居然一下子偏离了预定轨道,“我想要强调一下,我开出的治疗方案可是需要你去做一个调教小男孩的变态,你知道你要承受什么吗?”
“我只是个武者,我甚至不知道怎么去细想是不是你设局要把我从丹宫的位置上拉下来,但是从我武者的角度考虑,我觉得这孩子可能很适合传承烈山的《天医内炼》,烈山不可能永远只依赖于你交流过来的医疗技术……他需要我,烈山也需要他,既然如此,那就值得我付出代价去把他从深渊中拉回来。”
……楚钰良久没有说话,直到赤晴用胶带把卷轴粘好后塞进怀里起身欲走:
“我突然想承认你比我强了。”楚钰脸上的笑容在放大,而语气中更是多了几分正式,“怜悯是无需学习的,而慈悲才需要培养。”
【同样的,奉献也需要勇气】
楚钰望着离开的背影,心中默然道。
……
离开识源书馆,赤晴却是渐渐犯了难。
之前答应得果断,但等到细想这件事该怎么做的时候,赤晴就发现,自己好像完全没有那个……性经历。
可怜这成年十六又二的大狐狸,一脸郁闷地拐回了识源书馆。
《写给犬科猫科兽族的性爱与繁衍指南》
《不同种族青春期相关情况简述》
《我的身体我的心——sm指导》
《第二爱恋》
《性启蒙丛书》
《恩承雨露夜夜欢——梦情楼春情纪实》
赤晴随手翻了翻,发现这些书大多是一位叫策梦寻香客的人所著,简序里并未提及作者自身情况,一看就是个笔名。赤晴也不管这许多,只要用得上,管他是谁写的呢。
借着漆黑的夜色,赤晴津津有味地翻阅着一本本大人的书籍,时不时点头作恍然状,一个凶恶变态的主人形象已经渐渐地在赤晴心中成型。
【嘿嘿,好像还蛮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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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身体恢复刚有起色的奚零被赤晴领到了专供超凡使用的疗养院中,硬顶着医生们看人渣的眼神,赤晴像对待奴隶一样把奚零的脖子和双手用绳子捆着串起来,大摇大摆牵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