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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还真是周全的想法呢~但是,全部被人家看穿了哦~因为人家已经把苏伊特小姐和文代小姐的血肉吃进肚子里了哦~所以……”
脖颈处的气流温度上升数点。
“……人家是最了解你的人呢~”
理性告诉他没有胜算。
感性催促着他快点跑。
可是,他的肉身似乎篡夺那脖颈上的中枢十几年来的控制权,自顾自地朝着那个白色的身影发动了攻击。
结果自然是惨烈的。
看着自己的肉块像雪花一样在重力的拉扯下平流缓进地坠落,然后逐渐消散在寒冷的风中。
可他还是站了起来。
沿着她的尾迹向着深渊攀爬,他杀害了自己的友人,斩首了自己的亲人,枪杀了曾经那些信任着他,爱着他的人们。
自然,他们已经成为了皮囊,被贴在了狂人的丑陋上,但那又如何?
他们和他们一模一样,无论从什么角度什么侧面出发,大抵都只会得到“这就是本人”的结论——在她公然露出那欲望之前。
“嘻——嘻嘻,这只萝莉的皮囊可真好用呢~用来伪装最适合不过了~毕竟,大家都喜欢人家这种天真可爱的~小萝莉、小天使呢~老哥不这么想——”
“砰——”
留在地上的是一个额头留着洞眼的薄薄的皮囊。
在此之前她还有一个称呼:母亲……或者妹妹。
“……”
换弹。
他继续追赶。
少女有一种魔力,它能架空中枢,只要和她相处的越久,情报和对策就越脱节。
可是,就算明知前方无路,手上沾满了爱人们的血,行动的意义变得稀薄,腿的反应仍然是……
……继续,下一步。
光明可溶于黑暗。
光明易溶于黑暗。
开枪,杀害。
将公理道德抛之脑后,杀害的标准逐渐下滑。
一开始还需要三天左右的时间来观察对方的行为,但她成功搅动了两个国家的战争之后给程序预留的时间变成了一个照面,到了最近,完全就是凭感觉动手了。
成功率是70%
也就是说六发子弹会打死一两个个无辜的人。
就对公共安全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坏事,相比于那成功打在少女皮囊上的四五枪而言。
因为后者往往寄生在社会架构之中,他的行动十有八九会波及成百上千人。
结局是毫无疑问的。
无所谓了……反正他也从来不是什么“正义的伙伴”,这种事很早就和他无缘了。
他只是一个希望身边的人能够幸福的,随处可见的少年。
“啊~你看到了吗?我亲爱的光~即便是希斯提亚有史以来伟大的最高祭祀,到最后也免不了被占据身体,被人家这种污秽夺走一切力量与知识的命运哦~咕嘿嘿,这数万年来以来,一定很幸苦吧?那庞大的命运~还有那延伸到这个世界每一个角落的知识~甚至是胸前那双远超其他人皮的饱满果实~能获得这一切一定很幸苦吧~?~没关系,祭祀,接下来的一切,就由我来为您承担吧~”
圣地希斯提亚,那个本该是由理想主义者们搭建未来的地方,从此刻开始变成了屠杀的堡垒。
“天使”们的光环变成了红色,待会受害者们溅到他们身上的体液大概也就是这个颜色。
本该有余力迎击的国家被战争搞得元气大伤。
如同一辆列车,将挡在她面前的所有人分尸。
“……”
少年举起了枪。
可以造成伤害的子弹还有六发,但敌人多得很。
或者说敌人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个,但能对她造成伤害的子弹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