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呜?~长门姐…好厉害?…以后,指挥官怕是真的会被完全开窍的长门姐吃干抹净呢?…”
哪怕是还在那用嘴巴一下下套弄着指挥官肉棒的恶毒,也在强烈的震惊中,为自己这十分上道的长门姐竖起了大拇指,赞叹她那第一次房事就有这般技巧的绝佳天赋。而暗下决心不能输给长门姐的恶毒,也伸手托住了指挥官的两颗睾丸,对着自己爱人肉棒的龟头上,用自己的虎牙轻轻一咬——
“呜嗯?!?咕哦哦哦?~~!!”
“噗咻?~”
由于从来都没有进行过这么激烈与幸福的盘肠大战,现在的指挥官哪还能经受住调皮的恶毒的这般刺激?仅仅是这么一击,指挥官的抢跑汁便在颤抖中从马眼里飞溅而出,而在这种剧烈快感中的指挥官,也在一阵急促地痉挛中,下意识地紧紧抱住了伏在自己身上的长门。这下,让刚有力气支撑起身子的小狐娘又一下子像是被旱鸭子拽住了脚跟一样,在一声惊呼声中,脑袋又被指挥官给扯回了自己的肚子上。而好巧不巧的,恶毒也因为指挥官在刚才那一下轻咬之后的剧烈反应,嘴巴没有能够兜住指挥官跳动的肉棒。于是,那稍有些浑浊的粘稠汁液,就这么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甩在了两个女孩的面颊上。
“呜哦?~”
“噫咿!?这,这是什么东西!?”
恶毒倒是习惯了这种颜射的感觉,但作为初体验的长门可完全不一样。当那带着炽热温度与浓厚味道的液体就这么挂在自己的脸上时,她几乎是下意识地闭上了眼,急忙想用自己的小手把这污秽之物给擦拭干净。结果不擦还好,就是因为她这么用手一抹,那黏黏滑滑的液体便一下子弄得长门满手满脸。不仅如此,当长门用自己的手指捏了捏残留在手上的白浊之时,那种黏腻地像胶水,又可以拉出一条细丝的诡异感觉,更是让长门彻底慌了神儿。
“恶…恶毒!这黏黏臭臭的东西,到底是什么…?诶,汝,汝的脸上为什么也有不少?汝难道不感觉古怪吗!?”
“呜啊,长门姐别急啦…这个呀,就是指挥官的爱意哦?~?学名是叫做精液什么的…但是那不重要~这可是指挥官的身体达到快乐的巅峰时,才会像这样噗咻噗咻从肉棒里射出来的精华哦?~?所~以~说~对待这种宝贵的东西,应该要这样~”
恶毒也瞧见了长门那被抢跑汁弄花了了的脸蛋,和那急的差点哭出来的表情。又好气又好笑得解释了一番后,恶毒像是示范似的勾起自己的食指,像个勺子一样从自己的脸上舀了一点白浊液体。欣赏了一会那浓厚的颜色后,恶毒便在长门逐渐缩小的瞳孔中,一口把那还带着腥味的汁液给含入了嘴里。
“恶毒?!你不会要教长门那个——”
“哈——呜?~唔姆唔姆…咕嘟?~果然好浓郁呢~哎,指挥官你先别说话~!来,长门姐也试试看~”
“…!?!这,这东西真的是可以吃的吗…?既,既然小恶毒都…那余也不能示弱才对,啊…啊呜?”
这没来由的在新娘力上不能输给恶毒的想法,让长门也鼓起了勇气,自己手上残留着的一点“爱意”给送入了嘴巴里。
“…呜!??”
接着,在恶毒那恶作剧得逞的愉悦眼神中,长门一下子就后悔了。腥涩十足,黏腻古怪的味道一下子占据了她的口腔。那白浊粘液在自己嘴里像一坨顽固的麻薯一样,久久不能化开,却在无可抑制地向着自己的舌根滑去。出于那不服输的性子,长门最后还是一咬牙,把这怪异的液体给吞了下去。她能清晰感受到那这来自指挥官的“爱意”,正卡在自己喉管里,久久不能下落的同时,又再给自己那纤细的喉咙壁上都涂抹上了同样腥涩难耐的气味,一时间,长门甚至都有了想要干呕出来的冲动。
“唔咕…咳,咳咳!恶,恶毒…!这东西,真的是可以吃的吗!?”
“嘻嘻?~当然可以啦…以后长门姐如果要给指挥官做口舌侍奉的话…可是要一下子吃下比现在这多好几倍的浓郁爱液的哦~?咱这里,就先让长门姐习惯习惯啦~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