汹涌而来的思念几乎要冲垮理性,独占欲就像一点火星,把压抑许久的渴望与真挚的爱恋一起熊熊点燃。如此优雅、高贵而骄傲的冰美人甘愿舍弃她的一切只为陪伴自己的心上人,对几乎任何一个男性来说都足以为之痴狂,都能自豪地把这句宣告带进坟墓里。自以为孤独的理想主义者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将灵与肉的另一半用力揉进怀里、吻住那两片娇嫩微凉的朱红软玉。
燎燃的情欲像烈火一样自骨髓深处蔓延全身,前所未有的支配欲就像令人着迷的魔药或者助燃的明油,指挥着指挥官的动作愈发放肆起来。镶嵌着水晶的华贵礼服后背大开,交叉绑带下的百褶束腰阻挡住了只是觊觎着她的身体的那些视线,却又勾勒出深深的V字直达腰臀弧线猛然上翘的起点。男人伸手滑过闪电那诱惑之至的脊背曲线,自束腰与裙摆的缝隙间探进纯白的盛装下,亲密无间地爱抚金发佳人弹嫩十足的臀瓣与腿根,另一只手则隔着昂贵的丝绸抹胸在一对峰峦间流连忘返,不多时就贪婪地揉搓起来。恰到好处的节奏让这位从战场到宴会都能轻易掌握的女王陛下极为受用,只稍几下挑拨,与她同床共枕数年的伴侣便让冰在手心里融化成潺潺春水。冷艳的绝色容颜笼上了一层迷离的绯红,在爱人指间被亵玩的雪腻肌肤也变得滚烫,呼吸难以自制地急促起来,外人绝无可能听见的娇哼里媚意十足。
“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动情的女人好不容易才在热吻的间隙里抽出空来,丈夫的攻势是如此地激烈,没有循序渐进,而是一上来就用她最喜欢的几种手段招呼,就算想要抵抗,长久相伴的岁月里被调教好的身子也先一步欢欣地沦陷其中。
“只是想要再多占有你一点啊。”沉浸在爱欲交缠的涡旋里,暂时忘却了战场的战士再自私不过地编织出僭越之词,吻过心上人的面颊,吻过心上人的鬓角,吻过心上人的锁骨,舌尖不加掩饰地舔舐闪电泛着清冽冷香的曼妙胴体,令得这位矜持的夜战女王兴奋不已,从脚趾到指尖都在微微颤栗。
他在索求自己。
“傻瓜,我的心灵,我的身体,我的全部都属于你,还想要怎么更进一步占有我呢?”白丝长手套下的一条藕臂勾在丈夫的脖颈后,优雅高贵的冰美人朱唇微张,贝齿厮磨,吐出湿热的气息,被银色绸缎与薄纱掩饰的傲人长腿也酥软得再难支撑这具高挑女体,紧贴在搂住自己的这个男人腰间,委身于他:“另外,你不会想刚把这份礼物送给我就撕碎吧?”
这一身从长裙到高跟鞋再到各类饰品都是如此地契合闪电,奢华却毫无庸俗之气,显然不会是这间舞厅里本来就有的礼裙。而以她的衣品,自然能分辨得出这套礼服恐怕比这里所有的库存衣物加起来还要昂贵,只有可能出自眼前这个浪漫色彩十足得完全不像从战争里摸爬滚打过来的家伙的手笔。
“但是好像你很希望我这么做呢。”指挥官轻轻啃咬着爱妻的耳垂,看不见她细密的睫毛间荡漾着浓密的春情,但灵与肉的另一半已然按上了自己腿间膨大鼓胀的鼓包,精致丝绸下修长白皙的手翩翩起舞,撩拨他即将脱笼而出的欲望。
从指挥官独自脱离格里芬去执行所谓“最后的任务”至今,他们超过一个月的时间里没有联系,更遑论在夜里甜蜜地慰藉身心。久别重逢的夫妻心知肚明只有对方才是自己心目中唯一的另一半,就算不加言说,就算举止约束,也清楚近在咫尺的爱人正近乎痴狂地渴求着彼此从肉体到灵魂的交合。
男人肆意享用着怀中这不输任何超模的玲珑娇躯,唇舌轧过妻子抹胸以上每一寸的冰肌雪肤,双手在长裙内外抓揉,蹂躏着那形状优美的蜜桃翘臀和修长挺拔的紧实玉腿。弹性十足的雪白嫩肉简直像被当作面团一样被拿捏拉扯,甚至还不时被轻轻抽打,极大满足征服欲的清亮脆响就算在男女的喘息和呻吟里也能分辨得出来。
“你……不行……不可以……”高傲的冰美人柳眉微蹙,就算情动不已也要尽力叱责出声,试图从如丝媚眼里挤出羞恼之色,一边扭动腰臀抗拒着这般略带耻辱色彩的挑逗。但她如此气质如此言行却反像是在挑逗自己的爱人更加过分地作弄她,尤其是,相比情人之间的轻柔相待,这种更像调教的激烈动作会让这位往往优雅从容的女王殿下愈发欲火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