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飘飘的袜织在索米的魔力操作下展开,索米将足尖对准袜口,十分轻柔地将莲足套进去。不过,勾起的笋嫩趾尖已经昭示了将要发生的事情了。丝滑的布料近乎没有任何的摩擦力,可在套入萝莉幼足之时,依旧让这个敏感至极的女孩娇娇颤抖,鼻息紊乱。她咬紧牙关,拼死忍耐着溢出胸口的笑意,让柔顺的袜织缓缓经略自己嫩足上的每处敏感,直至将白袜雪丝涂到膝盖上一点的粉肤,让蕾丝边浅浅嵌入其中,才算是穿戴完毕。
绝美的面容显得有些扭曲,仅是微微的摩擦便把敏感至极的萝莉差点儿送上了云端,快把小舌头咬出血来才抑制住那种可怖的快感。披覆上白丝,索米修长白嫩的腿足在半空中轻柔摇曳着,看着便知是痒意未退,快意犹存的样子。
说是白丝,其实看着相当透彻,显然把那白袜称之为冰丝或雪丝构成的袜子显然更加合适,梦幻的材质凸显出萝莉莲腿肌肤香温玉软,瑶足精巧更是展露无遗,颗颗饱满的玲珑玉趾看得是一清二楚,此刻正因余韵未退而紧紧蜷缩着。
“呜....好烦.....怎么这么敏感....”
身体已经变成这样了,但仍保持着强大的武力,精神也保持着正常的状态.....大概吧。索米这般想着,试图安慰自己,平复躁动的思绪。雪袜触感柔爽顺滑让娇俏的萝莉美人十分受用,仿佛是质地最为高贵的丝绸一般,舒适极了。
在魔力的驱使下,袜子穿在腿足上,肌肤就仿佛有清晨露珠或凝结冰晶围绕般的凉爽,火热的欲望被稍稍冻结,索米终于长舒一口气。
忽然间,她听到了背后熟悉的脚步声,那个高跟鞋踢踏点地的声音。
“为什么....”窈窕丰腴的白丝美萝思绪又渐渐陷于这一个星期里恐怖,而又屈辱的回忆当中。
那之后的几天,肥猪的肉棒都会毫不客气地塞进索米与佩娅的嫩穴幼菊之中,肆无忌惮地内射个不停。那男人肉棒勃起的时候就做,醒来时要做,吃饭时要做,变着法地欺负这楚楚可怜的“姐妹”。
她双腿的白丝在平时无疑是发挥着保护性器化的白嫩小脚的作用,可一旦查尔斯——那变态肥硕的男人看到,这皎洁似月的优美长丝袜立马就会成为让萝莉遭受侵犯奸淫的推手。她不会忘记,自己这几天里,曾多少次被迫套着华丽雪袜,翘起双只青涩袜足夹住肥猪那恶心异常,挂着瘤状物的肿胀黑根...
激昂如火的肉茎每次摩擦、抖动都被萝莉生得玲珑轻巧、后天养护良好的娇嫩美足所清清楚楚地感受,灼烧的热量顺着足心流入体内,炙烤着萝莉摇摇欲坠的芳心,查尔斯试图通过这种方式,让这绝美的萝莉知晓将作为自己足奴痒奴性奴的现实与她身体的无力抵挡。
或许真的是这肥猪凌辱她太多,又或是淫媚之毒已经深入骨髓了,只要那恶心下流的臃肿肉块操着黝黑巨根向她走来,貌若天仙的清纯小美人便会双目迷离、莲腿发抖,穴心儿溢出汩汩香甜肉汁后渐渐失去抵抗能力,接着便是被推倒,擒着两只雪柔嫩美的小脚丫由着大腹便便的恶劣肥男任意淫玩,肏得花心失却,子宫沦陷。
到后面,索米已经习惯于接受这种屈辱的事情了,只是每次肥猪射不尽精液的马眼,把她逼仄嫩软的双穴灌满不说,每次还要刻意把数量极多的恶心白浊射满她玉雪无瑕的精致美足,无论是着袜还是裸足都是如此,浓稠得是趾缝儿都撑不开,洗完脚也是黏黏腻腻的,好在还有魔力……
自然的,要是他想要在这个过程中继续享用索米那双可口冰甜的秀嫩足儿,她便会要佩娅给她清理——方式一般是用舌头,根根晶莹剔透的细葱嫩趾都被白发少女细细嘬过,就连着粉润的趾缝儿间也全然不放,不放过任何一点剩下的精液。
这般卑微的事情,可被欲望所支配的白发少女却乐得于此,反倒在那蛊惑人心的足间媚香中流连忘返……
痒,钻心的痒,却又带着难以言说、无法抗拒的摄魂美快,小萝莉的幼体一被弄上两只白皙小足儿,全身上下便是会不受控地蹿腾起这般的矛盾感觉。索米不明白,佩娅被命令着做这种事好像很高兴一般,索米在稍微有些清醒时就会想,到底是精液好吃还是自己的脚真的如查尔斯和佩娅一直说的如糖块一般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