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苦根先生这次是带着任务来的,”夏栎佯装失望地说着“我还以为是预料到我遭遇险境,英雄救美……”
“别扯了,要不是这种情况,你怎么可能遭遇险境。”
“唉,苦根先生,这里可是维多利亚,发生什么都不奇怪的。要是我真的陷入危险了,你会来救我吗?”
“……我不是刚救了你吗?”
“哈哈~”
夏栎开心地笑着,她对自己的玩笑很满意。
“这次的任务很简单,你还记得贝希曼吗?”
“嗯.…..不记得!”
“就是害得苏茜的店被烧掉的罪魁祸首。”
“原来是他,该死的家伙……”
“没错,他现在又开始搞小动作了,麻烦的是这次牵扯到了罗德岛,如果让他得逞,罗德岛在维多利亚的布局就会受到牵连。”
“有两种解决方案,第一种是潜入他的办公室,偷出他与公爵勾结的证据,毁掉对罗德岛不利的文件,这件事我已经让风丸去做了,但据她说有些风险,且不能一劳永逸。”
“那第二种呢?”
“把他用于资金流转的设备全部毁坏,风丸已经查到地点了,在一处废弃工厂的地下,可能会有几个雇佣兵看守,但对你根本构不成威胁。”
“听上去还挺简单的,”夏栎把指节捏的咔咔作响“正好,上次忙着安抚苏茜,忘了给那个混蛋点脸色瞧瞧。”
“那就有劳你了。”
门上的铃铛叮当响起,夏栎看向进店的客人,却被门外路过的三个人吸引了目光,那是她不久前训斥过的菲林兄弟,班特和乔,他们滥用源石技艺,加重自己身上的矿石病病症,在夏栎管教之前,他们都是在以抢劫和偷盗为生。而他们正跟在一个黑发的少年身后,血红色的瞳孔让夏栎一眼就认出来,他是见到安洁莉娜最后一天店里的那位神秘客人。夏栎对这三人组奇怪的人员配置感到困惑不已,但来不及她多想,他们就走过了熙攘的店门口。在拐过街角的一瞬间,夏栎的目光与血红色的眼眸对视,强大的杀气汹涌而来,灌注进夏栎的大脑,她顿时感觉头痛无比,连忙用手按住太阳穴,眼前全是血色的残影。
“怎么了?”
“.…..”
“.…..没事”
————
城外 废弃的工厂
夜晚的风吹进破败的大楼,发出刺耳的声音,锈迹斑斑的机器和满地的废弃物让工厂显得更加阴森可怖,铁皮棚顶不断传来滴水声,电线在地上凌乱地摆放着,无不诉说着这里已经被遗弃的事实,但今夜,这里并不安静。
“唔啊!好……好强……”
如苦根所说,确实有雇佣兵在把守工厂,但东拼西凑的佣兵完全不是维多利亚军官的对手,夏栎轻松打倒了这些人,甚至连源石技艺都没用。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算是做了个热身运动,盛夏的夜晚依然炎热,她仍穿着紧身的黑色超短裤,但工厂里传来丝丝寒风,让身上的汗都冷了下来,她开始考虑要不要先回去把自己那条长棉裤穿上。
“好——接下来就是找地下室了吧”
德鲁伊踏进黑暗的工厂,机械的环境和阴冷的气氛让她感到不适,但她也并没有过多时间抱怨,脚步声在空旷的室内响起,黑色的皮靴踏在水坑中,把水溅在周围腐烂的废铁上。
夏栎很快找到了地下室的入口,门后是一个空旷的大厅,但没有照明的地下室一片黑暗,夏栎敲了敲法杖,无数的荧光蒲公英从法杖中飘出,散布在房间的天花板上,像是生日晚宴上的微弱烛光。夏栎借此看清了对面的墙壁上仍有扇门,想必设备都在那扇门后,她便朝那扇门走去……突然,一柄匕首扑向夏栎,她勉强闪身躲过,却无法避免金色的秀发被割落几根。
“唔……什么人…..你们!?”
夏栎无法相信,班特和乔从阴影中钻出,挡在了门前,哥哥看起来气势汹汹,而弟弟则止不住地打颤。夏栎有那么几秒钟完全无法思考,她没办法把面前的两人和贝希曼联系起来,他们明明毫无关系……等等……好像不久前也有那么毫无关系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