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蜻蜓的眼泪蜻蜓的眼泪:墨之痕 26

签太狼2026-03-22 11:5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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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最后】

(这里,我在2021年元旦公开发表的初版《蜻蜓的眼泪》末尾,曾对故事中角色原型们都各自写过一段心声与感慨,当时不知怎么想的,把本应该小窗你们的东西一并公开发表了,由于想传达的内容你们均在那时已看到了,所以这次重修之后就去掉了这部分)

这是一篇由泪姐与瞳姐带来的灵感,受到几首歌和几个梦的启示,根据我失败的人生经历和游历四方后产生的一些生命观与世界观,又糅合了我小时候以为很天真美好现在却觉得无比压抑的福瑞之魂,以及一份死去已久的爱情而创作的故事。

退圈期间我有蛮努力的在配合治疗,但其实感觉收效没有想象中那样好,撕扯我的那些东西依然还在,噩梦连连依旧,似乎唯一收效甚好的地方是我相比以前麻木了许多,没那么神经质了,对痛的耐受力也提高了,无论是精神上的还是肉体上的。

阿酉,或许是这篇故事重修后最明显的一处增改,虽然看起来她似乎是个全新的角色,但实际上,按照我最初构思的故事中各个事件的时间顺序,她是我第二个放进来的有名字的角色,第一个是我自己(或许确切来讲应该是我自己们),第三个是泪和瞳一起(因为我曾很长一段时间以为是同一个间接续了我生命的人的两个笔名,故事中异父异母却如双生姐妹般长相的设定就来源于此)。

之所以我在发表初版故事前受了些刺激决定把有关阿酉的内容删的几乎一干二净,是由于当初关于阿酉的内容写了几千字之后开始总梦见她的原型,后来又在故事写了大约四分之三的时候突然接到一次她的电话,多年来再次听到她本人的声音之后我当场有些破防,短暂寒喧完等她挂断电话之后我就突然萌生了企图彻底忘记她的想法,所以初版故事中关于阿酉的一切就那么消失了。

但也不是完全消失,因为她留给我的印记我那时故意没有删掉。至于什么原因我自己也不清楚,或许是出于一种不甘的本能吧。其实现在想想,哪怕我连右耳上那个小缺口和两眼上的疤全都修补上,我还是不可能忘记她的。人啊,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忘记?

她真的是紫微坐命,天府同度,古时候能当女帝的那种;我真的是贪狼坐命,马头带箭,古时候往往都战死沙场的那种;可惜我俩深入相处后发现有点一言难尽,只能说世事难料了,也或许我俩八字太不合或者她命格不够硬到冲掉我的刑克,毕竟我连自己的血亲都克,老天煞孤星了; (嗯,我是有点迷信,但却也没那么迷信,只是觉得紫微斗数和八字神煞是先祖留下的宝贵文化遗产,玄学界天花板,很适合我装逼用)
她真的在第一次与我喝醉酒之后咬破了我的右耳,当时的动机也是希望这份痛能让我记住她,只不过她下嘴还不够重没留下伤疤;
我真的一开始对她没兴趣,反倒时不时因为她的体型故意当众埋汰她,但也是真的被她开朗活泼的话唠大嗓门和大大咧咧又爱笑的性格所打动,以至于后来真的相互爱慕了起来。那一次骗我闭眼后凑上来的初吻,我记一辈子;
她真的说过当我能数清自己的头发和胡须才可以分手,所以那时我常年保持短发还天天剃须;
她真的对我讲过想每时每刻看到我,跟我一起去白马市或黄刀镇看极光,一起离家流浪,可惜现实往往都跟浪漫的幻想过不去,或许她的家人似乎也对我这头没情调没本事又不肯飞机耳的独狼不太满意,最终我俩还是没能在一起;
她还说过如果有一天真要分手,她一定会跟我先打一个分手炮,可惜她骗了我。所以我也让阿酉在故事里用另一种方式骗了我一回,然后我用我最中意的方式干了阿酉一炮并且最终在数清头发和胡须前以最不中意的方式死掉,作为对她原型的一种奇葩报复;
我真的在她彻底离开我之后那天痛不欲生,也狠狠地用刚剪完还没锉过的指甲划过双眼,而且还真的出血了,所以当天在老板面前便用路上遭遇打劫的借口来掩饰那几滴不争气的泪水,就跟当年误以为小黑已死之后拿自己肚子里的血当眼药水的中二小朋友干过的事差不多。

不过,我的皮毛并不是因为她而由黑变灰的,而是因为儿时那场意外却又意料之内的“一血”,没错,我让这段经历也以另一种方式出现在了故事中。我把一生中精神打击最大的两次事件合并到了一起,因为事不过三的原则,我这个强迫症晚期患者可能会在第三次经历类似事情的时候再次打开腹中之魂,所以,作为对几位好友的承诺,我作一次弊,不管经历过多少次,就先让我的毛色锁在灰色上面,不至于早早彻底褪成白色化身白无肠或白若墨归于夜空。至于阿酉原型的影响,大可放心,我倒没因为她而留下肉体上的疮疤,我那缺了一角的耳朵和双眼的疤痕,算是她留给我的精神印记。只有我自己留给自己那条曾几乎要了我命的纵一文字才永远伴随着我的身体,奇怪的是,这道肉体上伤疤完全与前者相反,丑陋,却又有点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