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灾信使,却卷入了两场意外的搔痒拷问!
Rt2026-03-22 11:53:09
留给安洁莉娜休息,亦或是胡思乱想的休息时间并不多。足底很快传来冰凉的感触,安洁莉娜侧头观察,“这算是丛林里特产的精油,能让你更加的敏感…”抹油的女子手指并不老实,手掌将精油抹开的同时,不忘了用指甲按在安洁莉娜的足心处抓挠几下,把精油涂抹的更加均匀。
“噗嘻嘻嘻痒…嘻嘻嘻……”光是涂抹的过程,对于敏感度逐渐增加的安洁莉娜来说,就已是如骨附蛆般难忍。一旁的女子端来水盆,将其中泡软的刷子递给足边的二人。刷子的水滴打湿地面,很快又被泥土吸收完全。
潮湿的刷毛接触到安洁莉娜足底的一瞬,或许是痒感过于激烈,导致安洁莉娜超过负荷的大脑来不及做出合适的反应。刷子运动的一秒后,安洁莉娜的笑声几乎将屋顶的灰尘震落。刷子成千上万的纤毛作用在安洁莉娜的足底,软中带硬的纤维刺激着娇嫩的足底。也许刷毛本身会有一点痛感,而在精油悉心的预前呵护下,就连最后可能存有的不适都体会不到,只剩下最为纯粹的痒。
“噗哈哈哈哈痒死哈哈哈哈好痒嘿哈……”安洁莉娜的脚趾肌肉绷紧,依靠着本能试图将脚趾从铁环中解放出来,好蜷曲脚趾保护一下脆弱的足底。而即便是用尽气力,就连骨节处都有些微微发白,铁环依然纹丝不动,刷毛依旧在这对尤物上纵情驰骋。刷毛将润滑油扫至足跟,又被高超的手法从足跟处重新在足底抹匀。从刷毛抚上脚底的一刻,安洁莉娜的笑声便再也止不住,即便劳累,晕眩,也只能按照刷子的意志发出最为“欢乐”与凄惨的笑声。
刷子似乎也很能体现出两位不同的风格,一把刷子上下运动,负责照管安洁莉娜整只裸足的区域,简单粗暴的以增加覆盖的痒痒肉面积迫使少女惨笑;另一把则横向运动,把刷毛集中在安洁莉娜的足弓与涌泉穴处,“细腻”精准的迫害少女的嫩足。不过刷子的挠痒方式对于安洁莉娜来说实在无关紧要,无论怎样,就是刷子按在自己的足底,都足以让自己有大笑而出的欲望。
“噗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休息一下吧哈哈哈哈……”安洁莉娜好不容易挤出的话语无人听闻,笑声与喊痒才是大部分人愿意听见的内容。刷毛在安洁莉娜足底刷动的愈发猛烈,精油被刷毛的告诉运动裹挟着飞出。而最让安洁莉娜感到绝望的地方,在于自己的足底一旦有稍许的干燥,便会有人提着小罐子,将精油重新淋在自己的足底。痒感仿佛在迭代,每增加一次涂抹,足底的刺激就强上几分,量变与质变,也不过是从敏感度的小小堆积引起的。
“痒?受不了就赶紧招供!”悠闲的坐在扶手椅中摩挲着茶杯的侧面,对着混乱不堪的安洁莉娜施加精神上的压力。而可怜的安洁莉娜,再一次体会到了这种有理说不清的苦楚。自己的身体似乎在挠痒下就要到达极限,而一开始所谓的时间限制,也逐渐失去了意义。自己究竟还可以坚持多久,又或者对方是否守信,都是如此的不确定。
痒感让安洁莉娜分心,以致于忽略了其他的威胁。腹部的疼痛隐约传来,大约是中午喝下的液体过多,导致现在小腹肿胀难耐。现在可不是能自由解决生理问题的时候,安洁莉娜双腿尽可能的收拢,好协助括约肌控制自己逐渐汹涌的尿意。在敌人面前失禁,光是想到这样的可能性就让安洁莉娜羞耻到想要自尽,忍耐似乎是唯一的出路,至于能够忍多久,对于安洁莉娜来说还是个未知数。不过就双腿间逐渐开始的湿润来看,或许决堤也只在一瞬间。
双脚相较于刚被脱下鞋袜的白净相比,现在的双足显得更加诱人,被刷子重点照顾的前脚掌和足心早已是通红一片,好比经受过热气的蒸熏制成的一道美味菜肴。或许大刷子一只手操作已是绰绰有余,现在安洁莉娜被强行分开的脚趾缝又被纳入了打击范围。更为细长的柱状毛刷恰好可以嵌入安洁莉娜每一处娇嫩的趾缝,或许这里从不接触地面,怕痒程度较之足心有过之而无不及。如此一来,少女的尤物已是完全沦陷,足底被一对刷子“悉心照料”,趾缝被毛刷挨个的挑逗。最让安洁莉娜发怵的,还是把毛刷嵌入自己的脚趾缝,捻着刷柄在其中高速转动。毛刷360度无死角的打扫安洁莉娜的趾间沟壑,每一下转动都让安洁莉娜的灵魂痒到快要升入天国。
以有涯待无涯,确乎是一件危险的事情,安洁莉娜的忍耐自然是有着极限,而工具和手法的排列组合又是无穷无尽。完全无法预料到自己在下一刻会遭到如何的攻击,安洁莉娜慌乱的挣扎之间,甚至有一只手挣开捆缚的绳索。这样的场景让负责搔痒和捆绑的女子都呆愣片刻,随后又是两位按住安洁莉娜的手臂,重新加以更多绳结的捆绑。或许就连这些折磨了无数犯人的老手,都没见过能在痒刑下痒到挣脱绳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