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哧哧……”总归是个只有十岁的孩子,见秀理落入水中的滑稽样子,亚爱竟有一瞬忘记了先前的负面想法破涕为笑。
“亚爱,还好——咳咳,呸,还好么,能不能喘过气来?”秀理狼狈地从水中站了起来,原本绾成发髻的栗色长发也由这一摔散了开来,如同蔫掉的海带般贴在了秀理的前胸后背上。如此窘状,便是常年服侍在侧的镇叶也难见到。只是秀理勉强爬出水面,就带着呛了水的鼻音关心起了亚爱。
“嗯,我……还好。”亚爱收起有些失礼的笑容,重新用上了平时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音色,只是这回答,便多少带上了掩饰不住的违心。 “那个,我不会再叫了。所以、所以……要继续洗么?”
“唔……”秀理将食指抵在腮上,打量着亚爱。如今上半身早已涂满了泡沫,而挠痒痒时的挣扎已经让泼在地面上的水给冲了个七七八八。令秀理有些羞耻的是,自己的屁股不知道何时也溅上了相当分量的身体乳,亚爱的双腿便也被秀理的屁屁蹭出了不下于上半身量的泡沫。要说还剩下哪里需要清洗的话——
“那最后再来洗一下亚爱的小脚丫吧。”
“嗯,好的……”
秀理还未被触碰过的地方,便只有亚爱收在身后并拢的双脚。如此一问,差不多等于对秀理说“快来挠我的脚心吧”。心里早已猜了八九不离十,可亚爱的回答中还是有一丝迟疑。因为,双脚是否怕痒这种事——亚爱自己也不清楚。
在成为奴隶前的家庭中,亚爱的身体便鲜被触碰,性格孤僻的她在学校里也没人愿意接近。而被卖到奴隶机构后,天天赤着脚走来走去难免沾上脏东西,除了先前提到过的挑选奴隶的买家,根本没人会主动触碰奴隶的脏脚底。
至于自己——除了穿脱鞋袜,亚爱便没了碰自己双足的理由,清洗时也只会用脚底相互搓一下脚背。至于敏感度,亚爱只觉得光脚走在草坪或地毯上会稍微感觉到一点痒痒,而且是较为舒服的那种。亚爱并没有觉得自己是那种赤脚走进草坪就痒到出不来的敏感类型。
更何况与一直有意保护的咯吱窝不同,亚爱有相当长的时间没穿过鞋袜了,就算曾经怕痒也应该早就变得钝感——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可到底没与腋窝和腰腹一样经历过认真的搔痒,亚爱将两只小脚递到秀理面前的时候,还是本能地感到了一股不安。
“来,这样。”站在浴池边缘的秀理并没有回到岸上,她在水中一处较高的台阶上跪了下来,扶着亚爱的小腿,将那双扑棱得有些疲软的小蹄子按在了温水里。
“嘶呜……”重新将双脚浸入难以适应的热水中,亚爱的小脚便肉眼可见得变得红润了起来。同时她也强忍着一个激灵将脚背顶在秀理的下巴颏上的冲动,捂着小嘴长吁了一口气。
“欸……妈妈会小心点的……”秀理的口气显得有些尴尬。她注意着尽量不会将亚爱的脚丫碰痒,从水中捧起小小的脚后跟举到了自己的面前。亚爱的脚很小,秀理就算用单手也能轻易将这对幼足捧在手里。看起来只有17厘米多一点,就算算上小孩的鞋码经常要大一号,也顶多只有26、27码吧,秀理这么想到。
被热水烫出的潮红缓缓地褪去,亚爱的脚面渐渐变回了最初幼嫩白皙的颜色。秀理小心地用手掬着热水往亚爱的脚上轻轻泼洒着,或许是随着皮肤适应了水温,一开始还显得有些紧绷的两个小东西也放松了少许。虽说还未能完全放心将一切交给面前的人,伏在秀理手心里的小脚丫也还是变得顺从了许多。
“那么,要开始涂身体乳了哦?妈妈会尽量不弄痒亚爱的。”
“嗯……”亚爱乖巧地坐在岸沿上,似是非是地嗫嚅了一声。
如同面前的是什么文物一般,秀理愈发小心地将手掌贴在了亚爱的一边脚背上。再怎么说,怕痒的亚爱也不至于脚背都不敢被碰,做好了心理准备的小女孩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甚至自觉地将另一只脚重新垂到了浴池中,腾出空间任秀理的摆布。
在热水中的浸泡并没有让小脚丫变得柔软起来,秀理从紧贴着手心的脚背便只觉得亚爱的小脚与想象中的手感大相径庭。亚爱的脚趾比常人要略微长上一点,乖巧地收拢在一起便像一件精致玲珑的玩具。幼女才会有的白嫩皮肤近前看也觉得可爱,让秀理都想抱在怀里好好把玩逗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