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找回了刚才母女胡闹的状态,秀理拖着甜腻粘稠的音调,重新拾起了扔在一边的羽毛扫。
“妈妈、嘻嘻……妈妈主人,请、请轻一点……轻一点啦~嘻嘻……”
质地上乘的柔软羽毛轻轻扫在了亚爱白白的小肚子上。有如几道电流缓缓地在自己的弱点爬搔,对这种感觉毫无抵抗的亚爱忍不住咧开小嘴笑了出声。
而即使亚爱没有如此软弱的求饶,秀理也不忍心真的对亚爱做出那么过分的挠痒。毕竟看着眼下如初生婴儿般细嫩的皮肉,以及止不住微微颤抖的、还是瘪得让人心疼的小小的腹部,秀理连疼爱都还来不及,即便用最细、最软的羽毛点在上面,都忍不住再将动作放温柔一点。
“来~肋骨也照顾一下吧~”
秀理如同写软笔字般在亚爱瘦小的腹部轻划着,给小猫顺毛般一道一道朝着亚爱凸出的肋骨游走过去。
“哼哼~呃哈哈哈……请、请不要……”
亚爱的衣服被秀理卷到了勉强遮住小胸脯的地方,当然没能保护住主人敏感的肋骨。胸前的搔痒让女孩止不住地往后躲着、蹭着,锁在身后的两只小手也在看不到的地方合拢纠缠、相互抠挖着手心。还好秀理提早将棉被垫在了亚爱的身下,不至于让小家伙的挣扎将双手被自己的体重压得酸麻。
“对、对不起,嘻嘻……妈妈主人,我……嘿嘿哈哈……”
“嗯?小犯人说什么?这么快就被挠痒痒逼供打败了么?”故意装作没有听到亚爱含糊不清的求饶,秀理坏心眼地拾起另一把羽毛扫,同时玩弄起了亚爱的肋骨和侧腹,“来,再跟妈妈好好说一次,小亚爱怎么了?什么?一直嘿嘿哈哈的什么也听不到呀?”
“肚、唔嘿嘿……肚脐不要哈哈哈……好痒~我……呜呜……亚爱好痒呀哈哈哈哈……”
之前虽然痒得受不了、但也只是笑得哼哼唧唧的亚爱,此刻却被折腾得有些神志不清。长长的睫毛蘸着一点泪水,将完全眯起的大眼睛点缀的毛茸茸的。泛着水光的嘴巴也完全没有合上的机会,就连伸出粉粉的舌头舐去流出嘴角的口水都显得那么艰难。两个小蹄子更是哗啦哗啦地来回摩蹭着床单,将桎梏住脚腕的铁链挣得笔直。
而这都是因为秀理在无意间又发现了亚爱的另一处死穴。本来只图好玩地将其中一根羽毛伸进了亚爱小小的肚脐眼,却没想到让小家伙的反应激动了足足一倍。当然如此折腾人家的肚脐眼,日后难免会搞坏亚爱的肚子,秀理也只是适可而止地在肚脐眼外围,咕噜咕噜地捻着羽毛扫旋转,顺带也搔痒了肚脐眼周围的一小片痒痒肉而已。
“嗯嗯,这样也还是不认罪么,真是个顽固的小犯人。”不知道又想出了什么坏点子,秀理暂时扔下了手中的羽毛扫,将亚爱的小脑袋抱到了自己跪坐着的膝盖上,“那么,妈妈就只能‘栽赃嫁祸’了——”
出乎意外地没有对亚爱做什么,秀理竟然解起了自己胸前的睡衣扣子。将一边的乳房从衣襟中露出来,秀理捧着亚爱的脑袋贴了上去。
“啊呜~”眼看着大片洁白的肌肤朝自己脸上撞来,无法反抗的亚爱闭上眼睛与秀理柔软的乳房紧贴在一起,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可爱悲鸣。
“哼哼,现在怎么样?‘冲妈妈的胸部撒娇罪’,现行犯逮捕!”秀理故意搔着亚爱怕痒的脖子,调整位置将自己裸露的乳头抵在了亚爱柔软的嘴唇上,“来,含住~”
无论是二人的家庭地位还是气氛,甚至是为了自己小小的私欲,亚爱做不到顺从以外的回应。略显迟疑地张开小嘴,她就像要将初见的奇特水果送入嘴中一般,轻轻含住了秀理樱色的乳头。
“嗯,真是乖孩子。”被含住乳头的秀理声音有些不自然,但还是伸出手揉了揉亚爱的头顶,再揽女儿的脊梁将她抱得更近了一点,“接下来就保持这个姿势惩罚一下爱撒娇的小亚爱吧。提前说好哦,不准用于牙齿咬妈妈的胸。”
“对咬妈妈胸的坏孩子,是要没有休息的挠一整天痒痒来惩罚的哦……”秀理突然俯下身,轻轻用耳语提醒到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