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扭曲成什么样,这份感情的初衷都没有变。
请最后再让我说一次吧。
我爱你,宗。
最后标注的日期是宗离开的那一天。
要处理的事,就是指这些吗。
啊啊,总是在自顾自地说一些自以为是的话,却又显得那么卑微。什么“爱”啊,全都是在自我满足,变成那样的“爱”还能叫“爱”吗?
对方是以怎样的心情写下的这些话呢?宗不得而知。但现在他意识到了一点,自己已经忘不了他了。
手稿,书信,共同相处过的回忆,还有那段不堪的记忆。
全都像诅咒一样,将那个名为“爱”的东西,烙印在了他身上。
他恨,所以他忘不了。
咬紧了牙,将纸叠好塞回信封。
纸张可以销毁,但那些记忆要怎么销毁呢?有些事,说出来貌似也无济于事了,
有些忧伤。看到了枕边的人偶,将她抱过来。
啊啊,你和我,是一样的吧,经历了那段痛苦。没关系的,我也会和你一起,承担那份痛苦,如果是我们两个的话,会感觉轻松一点吧。
轻轻抱住了人偶。
两天后,宗出院了。他终究是没有将那一晚发生的事说出口。
穿着私服,带着人偶,走在宽敞的街道上。
好像什么都没有变,就像平常一样。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与人偶共同多了一个禁忌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