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气,吸气,呼气,吸气。
温蒂飞一般地跑回原来的房间,二人的房间和办公室离得并不远,平时也没有什么闲散人员会来这里闲逛。
温蒂原本想着快点离开博士的房间,这样才能让自己尽可能地保持冷静,而不是让催情的香薰继续把自己的思维搅成只想着sex的浆糊。但等温蒂跑到这里后,她却发现性欲已经从涟漪般的搔痒变成了彻底无法忍耐的巨浪,羞耻感也在房门关上后跟着一起被扔到了房间外。
“…嗯…只要高潮…只要高潮到力竭就好了”
“自慰,这里…可以是自慰的地方。“
温蒂的房间在她亲自设计的机器人的清洁下依旧保持着整洁,但现在的她似乎并不想管这里整洁与否,发情的小海龙只把自己的房间当成了进行消解性欲的兽巢。
于是她大口喘着气,靠着门让整个身子都往下滑去调整到不太费劲的姿势。在运动后的冲动下,温蒂急切到现在就要倚着门继续刚才在博士身旁偷偷摸摸的自慰,而这时她才发觉自蜜缝间泛滥的晶莹液体已经让大腿间变得湿滑,情欲和爱欲已经在小腿上留下了干掉的痕迹。
“跑过来的时候我该不会,还把外面弄脏了……哈嗯”
“不行,这里…脏”
“哪里…在哪呢…”
房间里只有温蒂一个人,没有人会听见她的娇叫,也没有东西能阻止欲火的燃烧,野火就这样在房间里蔓延,从门口一直烧到了卧室,等到小海龙回过神来,她已经蹲在床前,脚边摆着之前她那装满了性玩具的塑料箱。
“我怎么…把这些翻出来了?
对于夫妻而言,性生活的健康和互相满足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而博士和温蒂在这方面就有一种奇妙的默契:作为一个男性,博士的性欲肯定算得上旺盛,而他的性欲只在面对那海龙时才会完全释放出来,只有温蒂可以让他感觉到焦躁的性欲被好好安置。相应的,温蒂也感觉她对性的需求不算小,也只有博士能把她的渴求好好填满,虽然有时候会溢出来。他们之间的性生活是如此健康,以至于这几年来温蒂用性玩具的次数少到一只手就能数清——上次用还是博士出差回来前的那天她在浴室里试图用这些玩具寻找慰藉,但现在潜意识带着她把这一箱情趣玩具又给翻了出来,好像理性和性欲都在催促她赶紧用这些玩具让她干渴又湿润的穴部得到性方面的高潮。
“先用中性清洁液和酒精仔细擦拭一遍,一定要注意使用前使用后的清洗和存放,确保不会有脏污残留在上面。”
“清洁…忍到要弄干净…好麻烦…”
不管小海龙的性欲有多么高涨,温蒂在使用性玩具时还是会遵循自己定下的规则,在把它们放到私处前会仔仔细细的清洗一遍,哪怕意识混乱得不行也要讲究基本的清洁。自慰就是自慰,是解决性欲望的方式,要精准且合理,而不是冲动且鲁莽。
然而温蒂选择的却是后者,香薰带给她的催情要比她自身的发情期要强烈得多,先前的习惯被单纯对性的渴望很轻松地打破,此刻小海龙只觉得自己的规矩麻烦。
“用…要用哪个…”她掀开盖子,两手提着底子,接着往床上一倒,将所有之物尽都倒出来,温蒂十五岁至今收集和制作的性玩具就这样被直接摆在床上任由她自己挑选——她想找一个能让她最快高潮的工具,能多快就多快。
“都已经…这样,为什么不回去找博士呢?”
“反正工作已经被暂停了…不如让博士……”
“还得调……忍…不要…唔啊!”
若是在以前,温蒂一定会好好按照科学的步骤在方便清洁的浴室进行合理的自慰,然而现在还没拿起包装盒阅读上面的说明书,温蒂似乎就已经失去了接着使用这些的耐心。小海龙抓着被子躺到床上,将下身的衣物尽数脱下,只留内裤在身上,上身的外套也被她拉开让胸口完全露出来,其余的则都像那些情趣玩具一样被扔到了床的边缘。
“哈…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