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午后,丽日当空。
临光很少睡到这个时间。当阳光透过窗帘,为肩头带来麻麻刺痒时,金色的睫毛终于有了动静。
朦胧的意识似乎仍在沉睡,但隐隐的不安却在告诉临光,自己必须尽快清醒。
“呜……”
她试图睁开眼,却未能如愿。凝结的眼眵似乎牢牢粘住了睫毛,仅剩夹缝的视野范围也是一片模糊。
我这是……?
临光刚想抬头,炸裂般的疼痛却突然在脑内爆发,一时间天旋地转。麻痹的四肢依然毫无知觉,就连呼吸,也残留着酒精特有的辛辣味。
莫名其妙的醉宿感让临光吓了一跳。自己因为工作需求从来滴酒不沾,可如今脑内浑浑噩噩的动荡感显然是由过量的酒精堆积而成。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视线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却是被碎发分割成数块的窗户。临光这才发觉,自己正蜷缩身子侧卧在沙发上。轻薄的窗纱根本抵挡不了阳光的渗入,在脸上留下细碎的光影。
这里是……?
临光习惯性的想撩开刘海,却意外的加重了胳膊处的酸麻。双臂仿佛搁在身后,随着自己的发力,依旧纹丝不动。
这下,临光清醒了大半。
她赶忙绷紧双臂,奋力向外挣开,果不其然被一股浓烈的束缚感压制;并拢的双腿亦是如此,从大腿根到脚踝,一圈一圈的勒痛愈发明显,纵使竭尽全力,依然只是双腿来回蹭动两下。
一片片零碎的记忆正在飞快重聚,屈辱的夜晚,仿佛历历在目。
那个该死的纨绔……!
纵使是高节的耀骑士,也不禁咬着牙齿咒骂道。
——真是好一场阳谋,这位高高在上的食肉者,竟以感染者工人为幌子,将自己骗去参加一场商业晚会;他甚至恬不知耻的示爱,想方设法的让自己主动穿上那身不堪入目的内衣,并将自己牢牢捆缚起来。
愤怒、屈辱,在心里重新爆发,就连被口球撑开的两排牙齿,都忍不住开始打颤。
临光当然更愿意相信那只是场噩梦,等自己清醒过来,一切都会烟消云散。可随着感知的回归,那身严密的拘束,让临光再一次陷入痛苦的漩涡当中。
这个混账……!竟敢把我打扮成这样!还强行灌了一瓶乌萨斯的烈酒!
自己依然身着那件露骨的情趣内衣,轻薄的黑纱根本无法阻挡春光的外泄,两团丰盈甚至由于绳索的勒紧跳脱而出。
长时间大开的上下颚,此刻愈发酸痛。临光磨着下巴,好让口水残渍尽快脱落。
搁在身后的双臂根本无从活动,一节节凸起的肉丘早已呈不自然的紫红色,被“Y”字形捆缚的小臂贴合的密不可分。多亏临光是侧卧着睡觉,否则光是身体的重量,兴许都会压的手臂直接脱臼。
双腿却并为直直的搁在沙发上,而是被某种圆柱形的东西撑起。
临光这才发现,有对不着寸缕的双腿,竟从身后延伸而来,一上一下恰巧将自己的下半身夹在中间。
什么!?
她忍不住回头,白色的脑袋刚挤入视线的那刻,颈部收紧的绳圈又勒的临光眼前一黑。
“咳咳……”
他居然,真的敢抱着我睡觉!?
男人双目紧闭,睡的香甜,只论模样,绝对称得上仪表堂堂。瘦削的下巴几乎倚在自己锁骨,均匀的吐息吹拂着脖颈。
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脖颈毛骨悚然的温润感顿时让临光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顺着肩膀线条再往下挪移视线,男人的双臂刚好通向被丰盈遮住的小腹。十指并未相扣,却又直接探入黑纱、挤入腰封,与临光结实的腹肌来个了亲密接触。
也不知男人正身处何等美梦,嘴角时不时抽搐般上扬,四根手指总会有一遭没一遭的搔动两下。
“呜,呜呜……!”
那张被口球添加一丝妩媚的脸庞,青筋绽起。
临光甚至不顾浑身上下紧绷的束缚,拼命扭起身子。
并拢的双腿试图向前抬起,努力从上下夹击中抽离,但两侧有力的大腿竟条件反射般自动夹紧。
真不知他是逢场作戏,还是梦里不自觉的所作所为,男人惬意的哼哼声,原本只是时不时搔挠的十指,此刻竟也深陷小腹。
混蛋……给我放开啊!给我松绑!
纵使临光拼尽全力,换来的也仅是男人更加热烈的拥抱。她更像是依偎在恋人怀中的小女友,紧贴的肉体来回蹭动。
她又试着前倾脖颈,好让身体尽可能的靠向沙发边缘,却没想到男人搂住小腹的双臂突然用力,一把将临光拽回。
“呃?呼……呼……”
这混蛋……是在装睡吧!?
不一会儿,临光便累的赧颜汗下。这身严密的拘束,将临光所有的反抗都限制成幅度细微的挣扎,更别说她还被男人牢牢的卡在怀中。
明日方舟的约稿文【约稿文】致耀骑士:与无法挣脱的拘束礼服共舞是最后的请求?
深池漫步者2026-03-22 11:5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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