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将落地又未落地的脚掌去势一转,竟是陨星那条抬起的小腿直白白地勾在博士小腿上。且不说男性结实腿肌与女性淫软体脂间彼此挤压贴紧的肌肤之亲,经这么一出,博士裸露的阳根更是与陨星肉厚的阴埠近距离接触,隔着一串已被染污的裆部珠串交换了体温。博士在回味这下半碰不碰的接触间将手摸向陨星的蛮腰,只感到一阵丝绸脱手而去的触感——已然完全变装为色情舞姬的陨星向后两个转步,金片翻飞乳脂臀肉颤如白浪。
陨星性感而不失优雅地挪至钢管前,还不忘用一个响指触发房内寥寥几根源石蜡烛的自燃。她背倚钢管,交腿斜胯,将右手举到脑后握住钢管以在不动用过多腿部力量的状态下维持平衡。于是健美的肌肉线条没有在体表柔软淫脂上显现,安产臀部微微扭向一侧的体姿让这圆润饱满的曲线显得更加夸张。串挂的金片方才落定,遮阴的淫水包浆珍珠又在胯间反射着萤烛微光,随火苗摇曳明灭也似那双美眸善睐。昏黄攀上脸颊,将红霞覆去,金瞳深处分不清是起舞的微火还是爱欲的闪光。头生漆黑双角的萨卡兹美女勾人魂魄,她在爱人眼里窥视自己妩媚的倒影。腰肢缓慢摇动,腹肌的线条显现又隐没,柳腰轻转,却带得淫臀来回大幅摆动,乳波挺而又收,偏偏又恰到好处地没让胸臀的淫肉乱晃。她是如此地善于舞蹈——
在那个尚且使用真正名字的时候,身着华丽舞裙为神明献上舞蹈。萨卡兹的神明古老而难名状,她只是跃动着舞步奉上颂赞。长风从篝火吹拂到祭坛,裙摆从日落飘扬到良夜。直至狂风助长凶恶的火,异乡人的喊杀声弥漫在聚落。她躲在祭坛之下,神明没有降临,掀开桌布的是一个戴着防护面具的乌萨斯军人。她蹬出一脚,脚掌落在那个面具上如同起舞时踏在大地上,仍是优雅的转身腾挪,自祭坛下翻身而出的少女夺路而逃。长发沾染上火星,火星化作灰烬,同聚落里那些燃烧的房屋里飘出的灰烬一模一样。而多年后她还将惊觉,那场大火烧毁的,还有她的名字。
路边垮塌的废墟里头露出条失去了生机的胳膊,她不出意外地被绊倒了。跌倒的少女回头看见高大的追兵高举弯刀冲上来,正当绝望之际却又见那只绊倒她的手臂上挂着半截华美却破败的袍袖——少女忽然意识到今后再不会有人伺候自己穿上舞裙了,于是涌起一无所有之人所特有的勇气与狠劲来。她随手抄起一个硬物便要砸扑上来的乌萨斯大兵,正欲出手之际却发觉那是把聚落里人制作的弩,还上着一支箭。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弩箭应声而出。一击射偏,这件武器的使用方式还是回归到了砸。
萨卡兹的力气很大,缠斗间天旋地转,但最后是少女骑在大兵身上,用那把弩砸碎了军用面罩。土制弩也在错误的使用方式之下粉身碎骨,面具和弩的碎片中露出一张年轻的脸,同样年轻的拳头狠厉地一下下砸上去。随着那张脸逐渐变得血肉模糊,第一次杀人的惶恐也在褪去。指骨的疼痛在叫嚣,许是已经骨折。而少女不顾疼痛仍在发疯般捶打的东西,也已几乎没法看出人形。她捶得累了,才气喘吁吁地捡起另一把弩,乌萨斯大兵腰间的制式弩。华美的长裙被亲手撕开,阻碍行动的拘束不再被需要。手指在这一动作中痛上加痛,以至于无法拉开那把缺乏保养总爱卡壳的制式弩。但就是这件无用之物,陪伴少女走过茫茫荒野。
后来陨星换过很多代号,也换过很多把弩。她并没有浪漫到为每一把弩起名字,也没有存下损坏武器残骸的习惯,但寻找像弩一样可靠,又不像弩那样易损的东西却成了内心深处的渴求。她想过放弃,也不曾抱有太大希望。而转眼,已是居有定所。十余载恍如一梦,更没想到的是,如今居然又被要求跳舞——
身躯已翩然而起,大腿根和腰侧搭着那根冰冷的钢管,热舞不消多时,已将金属染上了炽热的体温。她腾空而起,双手紧握钢管,脚腕处挂着繁复金链的右腿高高屈膝抬起,左腿则紧贴钢管向后伸直。在钢管上旋转而下的过程中,保持着这样姿势的陨星宛如艳丽的彩蝶旋舞着落地。两条半透明的布片无法阻挡木瓜大奶在运动中摊开,钢管到胸前又被夹在淫肥的乳肉和侧肋之间。而那如空中飞行一般的腿部姿势也让那串半嵌在淫鲍里头的珍珠——并就深吻着它的淫湿阴唇一道,变得极为引人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