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森林依旧被迷雾围绕,惨白的月光被完全遮蔽,几乎无法将亮光传递到这潮湿阴暗的树林之内,破旧的旅馆与自然合为一体,但却反常的有着一簇澄黄的灯火亮光在闪烁,一只通体呈现白色,又夹杂着些许粉嫩色彩的竜人正坐在破旧的木制走廊上,似乎是在欣赏着被薄雾藏起的朦胧光晕,他无所事事的又饮下一口不过半盏的清酒,略有些凉意的液体入喉,却反而涌出一股暖流,滋补着发凉的躯体,以抵御这寒冷的长夜。
泡狐竜人摆动着他粉黄色的头鳍,感受着空气中潮湿水汽的运动,但却并不打算热情迎接这位不速之客,只是用湛蓝的双眸注视着酒面折射而出的倒影,直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毫不客气的搅乱这静谧的氛围,在他的身边席地而坐。
“已经很晚了哈?”
那个如同鬼武者一般模样的竜人自顾自的抓起盛着半壶清酒的容器,一口气就将剩余的酒全部饮尽,舒爽的打了个饱嗝,丝毫不介意泡狐竜人一脸嫌弃的模样。
“还是一如既往的那么没品,我都和你说过多少次了,酒这种好东西才不是像你这样浪费的,就不能喝的更优雅一点吗。”
“切,喝个酒而已,还讲究那么多礼数,真搞不懂你们这种人平时到底都在想些什么东西。”
怨虎龙大大咧咧的反驳道,他早就习惯泡狐龙那奇怪的个性了,在这些细节礼数上,他们简直就是两个极端,也经常因此产生争执,从而互相抨击个好几天都有可能,但是只有今天,不太适合干这些。
空气重新回归了寂静,泡狐龙的聊天欲望似乎非常低,只是将头靠在那腐朽的木桩子上,盯着缓缓飘散的水雾发呆,怨虎龙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不过嘛,没想到你真的会在这等,安顿那群年轻人花了我好长时间,想当年,我也常常疯到凌晨两三点都不肯回家啊,搞得村里的人总是要全员出动来森林里找我,哈哈哈。”
“哼,这倒是符合你的性子,当初我造访这里的时候,你简直就是我创作的头号公敌,明明都已经成年了,还像个顽皮鬼一样恶作剧,现在一想,也过了二十来年了啊,时间过得可真快…”
泡狐龙有些惆怅的赞同道,又喝了一口剩下的清酒,时光飞逝,他们都已经成熟了,也开始衰老了,谁能想到,当时那个只是为了取材而前来的竜人,已经不知不觉在这个镇子里牢牢地扎下根,不舍得离开了,毕竟对于漂泊异乡二十余年的他来说,这里已经是他唯一能称为家的地方了。
“嗯…如果那几个老东西也能来就好了,可惜今年似乎也只有我们赴约了啊,喂,我问你,我们这些个人,是不是一辈子都没法把那件事淡忘了。”
怨虎龙话锋一转,让泡狐龙稍微有些出神,他轻抚着额头,似乎也在定夺这个问题的答案,但即使是拥有如此丰富情感细胞的他,也没办法给出一个能让发问者满意的答案,最终,他还是选择了一个笼统的说辞。
“谁知道呢,别想那么多了,老家伙,你喝醉了,都和你说了不要一口气喝那么多酒,你又不是属于那种特别能喝的。”
怨虎龙一脸凶相,脸颊泛起微红的他确实感觉自己有些气血上涌, 这个回答明显不是让他很满意,但他也知道自己的问题有多刁钻,多难以回答,所以也只能作罢。
“哎…没办法不想多啊,老东西,即使是现在,我也总是会在梦里梦见那家伙的身影,不论我怎么回避,都没办法淡忘啊。”
“嗯,辛苦你了,看你前几年都没有提这些事情,我还以为你已经可以放下了呢。”
“哈哈哈,要是能那么简单就放下的话,我当初也不会从旅店里搬出来了不是吗。”
“……”
气氛突然陷入了微妙的尴尬,怨虎龙干渴的喉咙还没能满足,渴望着更多清凉的液体滋润,但手里的酒壶早已被自己饮干,他咳嗽了两声,带着满满的纠结问道:“喂,我回旅馆的那天,你会欢迎我的吧?”
听到这个问题,泡狐龙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他想通过深呼吸停下这种笑意,但看着怨虎龙越来越臭的脸,他却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就连眼泪都笑出来了,而面前的人当然没有那么好脾气,直接将他摁倒在了地上,怒吼道:
“你笑个屁啊!我是认真的!”
泡狐龙擦掉眼角的泪水,喘着粗气继续嘲笑道:“你是什么离家出走的小孩吗,回个家还要问东问西的,又不会有人吃了你,呆子。”
“不!许!笑!又想被我修理了是吧,老东西!”
怨虎龙生气的大吼着,将泡狐龙身上宽敞的衣物暴力扯开,露出内部温热精瘦的躯干,随后毫不留情的对着腋窝腰肢这些敏感部位开始挠痒戳刺,这一套动作明显已经非常娴熟,精准的戳刺调弄泡狐龙身上各处隐蔽的敏感点,很快,泡狐龙就被挠的满头是汗,就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但怨虎龙的怒气可还没消干净,依旧在对着腋窝疯狂的输出,被修钝的龙爪对怕痒的泡狐龙而言就是最猛的刑具,即使怨虎龙不用体重压制他,他也完全没有抵抗的力气,只能不停的说着求饶的话,过了好一阵子,见泡狐龙已经被挠的口水横流,眼神都快涣散的时候,怨虎龙才满意的收起爪子,凶狠的问道:“还敢不敢笑了,啊?下次要是再敢那么皮,可不只是挠你腋窝那么简单了。”
【灭尽X雷狼】 前有恶龙请注意!<番外篇>夜行的鬼武者
烟烬先生2026-03-22 11:5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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