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痛苦地翻着白眼,脑子里几乎没了理智,身子在地上疯狂地来回蹭来蹭去。忽然,一件意外为她的舞蹈添了几分色气:她浴袍背后的蝴蝶结已经彻底蹭开了。系带松了,浴袍也就注定要掉下来了。
现在,每当宁宁踢一下腿,或者转过身子,抑或是撑起身子,浴袍都会从身上滑落一点点,这个姑娘美妙的胴体便一点一点地展示出来。先是小腹,再是肚脐,再到腹股沟。她忽然双腿一抬,浴袍的下摆便立刻溜到了身子两侧,似有意似无意地,这个动作完全暴露了她下半身的风景。那白嫩的大腿,紧致的肚皮,以及那最重要的---宁宁双腿之间那光滑无毛的圣地,甘露润泽的裂谷,通往新生的门户,少女的隐私在生人面前见了光。
宁宁的手臂抽搐式地向里面缩去,两只小手藏进了浴袍的袖子里。死亡的空虚正在逐渐盖灭生命的火花,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只见她双脚在地上踩稳,脚趾紧张地蜷曲着,腰部向上弓起,两腿剧烈地发抖,使出了她毕生的气力,终于把身体挺了起来。肚子和臀部被挺在半空中,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张开,少女这辈子最大的秘密在求生面前变得不值一提,这下,宁宁未受触碰的花蕊不仅从各个角度一览无遗,还被自己举得最高,好像在不遗余力地强调着它。
接下来,宁宁把胸口挺得老高,浴袍的领子微微打开,两颗肉球左右分开,中间的鸿沟变得更加宽阔,浴袍的边缘露出了一点粉嫩,挑逗式地半露着,似乎最轻微的震动也会使浴袍滑下来,把乳房顶端的小东西暴露无遗。眼前的这个姑娘已经完全不顾形象了,鼓起的脸蛋倒涨的像红彤彤的苹果似的。少女潜意识里的羞耻本能,即使死到临头也不会缺席。
宁宁为了给自己挣脱作准备,挤出了最后一点时间,丢尽了最后一点脸面,凝聚了最后一点力量,这一次不成功,宁宁就注定要香消玉殒,灵魂从这个世界飘走,被迫把肉体交给这个黑衣人摆布了。
她准备好反抗了,她也准备好死掉了。
只见宁宁把双手往地上一撑,全身的肌肉一绷,白皙的皮肤一红,她整个人几乎做了个鲤鱼打挺,上半身立马直立起来,脖子上的绳子死死地嵌入了骨肉中,好好的缢杀似乎要变成血腥的斩首,倘若不是接下来的这件事,这个可怜的少女可能真的会身首分离---
黑衣人手中的绳子一滑,宁宁成功地挣脱了绞杀。
宁宁这一下直接是几乎蹦了起来,浴袍也跟不上她的动作,少女最后的遮羞布也滑落了,宁宁肉身的本体完全地暴露着,她不知羞耻地冲出了房间。
在求生面前,宁宁真的可以放弃一切。
她跳下了楼梯间的台阶,跃过了书房的沙发,冲进了宽敞的客厅,她的双乳随着步伐而四处跳着,每当脚下用力一踏,她的翘臀就如果冻一样弹来弹去。
宁宁要冲向厨房,她脑子里只想着拿菜刀砍死那人,她不管自己会不会因杀人罪而被绞死、射死、毒死,她只想把这个该死的黑衣人五马分尸。
一个饼干盒的铁盖子从地上窜了出来,宁宁的脚丫刚好踩在了它上面。一声刺耳的摩擦,她重重地向前扑去,裸肉摔在地上,啪嗒一声,疼痛的娇喘紧随其后。
是黑衣人在使绊子。那人一个箭步冲上去,拽着宁宁的脑袋,把她整个甩到半空,砸在地上,少女的翘臀掷地有声。
宁宁的脑袋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脖子就又一次地被勒上了绳子。黑衣人把绳子的末端缠在了自己的手臂上,直接坐了起来,两条腿死死地压住她的胳膊,套着黑袜的双脚岔开她的双腿,宁宁再也没有挣脱的希望了。
宁宁不甘地疯狂挣扎着。看看她的下半身,她的双腿肆意踢瞪着,脚丫咚咚咚地砸在地上,腰腹扭扭捏捏,即使这样,她两腿间的那个生命之地还是由两片肉瓣守护着,无论宁宁踢蹬的力度是如何剧烈,双腿的角度是如何张大,这两片肉瓣都紧紧地靠拢,闭合在一起,任何人都休想偷窥宁宁蜜裂深处的世界,休想触碰宁宁的尊严底线。
而她的上半身就没那么矜持了,左右滚动的躯干,四处乱抓的双手,拼命摇着的脑袋,看着这些胡闹的身体部位,她挺立的双胸也决定加入最后的狂欢,左右晃来晃去,魅惑着所有看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