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故意羞辱心海,两位与力各自伸出一只手拉住心海的小裤,然后缓缓的向下拉下,让心海充足的时间感受着自己的下体正在逐渐暴露在大家面前的感觉。
“呜……”由于背对观众,观众们看不见心海的神色。当然,从心海那泛起红色的脖颈就能看出,心海的脸到底羞红到了何种程度。
随着心海小裤的褪下,心海那圆润光滑的臀肉,就如同脱离贝壳的珍珠一般暴露在了现场所有人的眼中。瞬间,民众的喧哗声响彻云霄。
“看这屁股蛋子,真白嘿!”
“就是靠着这骚屁股蛋子,才能勾引那么多男人给她打仗卖命的吧?”
忍受着台下的污言秽语,由于刑架的支撑,心海也不能低下头去逃避,只能尽量的将目光放在目前还空无一人的主席台上。不过既然摆设了桌椅,想必那里也会有人的,等到那时候,心海真不知道自己的眼睛该看哪里。
将心海的小裤褪掉,一位与力接过心海的小裤,像是展示一般将心海的小裤挂在了刑架旁边的一个架子上。此时,心海看到了一位老熟人。
主席台那边,北原正陪着一位身材高大,身着奥诘众制服的男性来到了主席台边,两人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东张西望尖嘴猴腮的普通民众打扮的男人。
来到主席台前,北原坐在了主席台主座左边的一个位置,还对心海露出了他自以为相当“阳光”的笑容;而那位奥诘众则是坐到了主席台最中间的主位。至于那位看起来就不像正经人的男人则是被北原拉着坐到了他的身边,也就是主席台左边最角落的位置上。
刚刚厌恶的别过头去的心海只觉得自己腿上一凉,两条白丝也被那两位与力直接扯到了膝盖附近。
似乎是接到过指令,两位与力并没有直接将白丝从心海的腿上扯下,只是脱到心海大腿的一半,将心海圆翘的屁股完全暴露出来之后就停下了扯掉心海衣物的动作。
最后,两位与力蹲下,将心海的双腿分开与肩膀同宽,脚腕拷在刑架的左右支架上之后又用布条结结实实的捆了几圈。这样,心海就被以一个没什么反抗能力的姿势结结实实的固定在了刑架之上。
随着两位与力摇动机关,在心海的小腹处,一个木枕慢慢的向外顶出,心海的臀部也被强迫的翘起,直到心海的肩膀和脚腕被拉的生疼才停下。
从台下观众的视角来看,此时的心海粉色的长发被撩起挂到刑架之上,贝壳般的小裤被挂在刑架旁,两片白皙圆润的臀肉暴露在清晨的光线下,让台下那些青壮年的小伙子却是看得有些失神。
此时的心海以一个举起双手的“大”字形伸展着自己的身体,向后凸出的两片臀肉成为了最靠近观众的部位。不比那些彻底暴露隐私的受刑姿势,向后微翘臀部这种不太“奔放”的姿势对受刑少女隐私的暴露并不完全,但是那若隐若现的粉色菊洞和阴部却是让观众们愈加兴奋,只褪到膝盖的白丝似乎也更加凸现出心海臀部暴露无遗的事实。
做完这一切之后,两位与力像是守卫一般来到心海的左右两侧站定,不再有任何的动作,任由心海在刑架上展示自己的身体。
鸣神岛的春季并不寒冷,但那吹来的阵阵微风对于此刻的心海来说却是如同刀割一般的寒冷。海祈岛的领袖,十六七岁的少女在大庭广众下被如此展览,台下好事观众那热烈的目光更是让心海想哭。
此时,又有两个人来到了主席台上。其中一位心海认识,自己在神里屋敷给那位神里小姐治疗的时候见过,是当代的社奉行大人,名字是神里绫人。
而另一位,心海更是熟悉得不得了,是陪着自己来到鸣神岛的海祇岛大将,五郎。
身边的脚步声让心海暂时将注意力再次转移到了自己身边。两位侍女端着两个盘子,里面放着一些心海不明白作用的工具。
“三教九笞第一教,教身。”
突然,坐在主席台的北原开口。虽然北原本身的声音并不很大,但借助主席台上的扩音装置,北原的声音像是天神审判之音,震得心海有些耳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