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一屁股躺在周萍萍香香软软的大床上,把旁边赤裸着的小萝莉拉过来抱在怀里,一只手抓着她丰满细腻的小屁屁,另一只手则揉玩着她的小脸蛋,就这么玩着玩着,意识逐渐模糊,身上压着小萝莉的我沉沉地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从睡梦中悠悠醒来,梦里林老师和周萍萍正与我一起去野外郊游呢。看了看窗外发现已经是乌漆嘛黑的,我赶紧检查了下钟表,时针不偏不倚地指在了8的位置,居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这一觉睡得时间可真不短,距离怀中的周萍萍被我杀死也过去整整一天了。
胸口传来一阵剧痛,我赶紧把压在身上的小姑娘推开,虽然不算重,但七十几斤的东西压在人身上久了也是很难受的,滚落在一旁的周萍萍模样安详,和睡前相比并没有什么变化,尸斑因为进入稳固期也没有再改变位置了,想必后面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会保持这种状态了吧。
无论如何,既然已经等到天黑,那就也该着手准备带着两具女尸撤离这里了,我也不想继续躲在这个小房子里天天吃泡面,更何况,明明已经放假却一直不回自己家,连我父母也要产生怀疑的。
我搬出32寸的超大行李箱,抱起床上的周萍萍就往里塞,很轻松便装了进去,甚至还空余出了许多空间,这不禁让我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于是我跑回林老师的卧室,把盖在她身上的被单掀开,被子下的美人也如同小萝莉一样几乎没有变化,唯独肤色似乎又苍白了一分,不愧是保存在天然冰箱里。我把林老师娇弱的身体抱起来走到行李箱旁边,将两具女尸摆成侧卧屈体,互相首尾相接的69式姿势,臻首各自抵住对方的阴户,双手则环抱住对方的臀根,这样才勉强让两个人都躺进了看似宽敞的行李箱里。
可即便如此林老师的脚丫还是时不时地翘到行李箱外,哪怕是最大号的箱子,想一次装下两个人也十分困难。我握住林老师不听话跑出来的那只脚丫,心中默念对不起了老婆,然后猛然用力向下一折,让她的踝关节脱臼,这下才终于能把女尸的脚完全塞进箱子里,至于以后怎么给她的关节接回去,我可能还得再学学…
虽然行李箱的横向面积已经被两具女尸填满,但纵向面积仍有冗余,我决定带上一些母女二人的衣服一起走。周萍萍的衣服相对较少,我便只简单挑了几套不同风格的可爱童装,以及她用来更换的丝袜和棉袜。而林老师的衣服就太多了,尤其是棉袄大衣一类的厚重款式根本不是我能拿的了的,婚纱因为体积太大也不能带走,没办法,我只能专挑春装、夏装。在装入林老师常见的几条裙子,以及不同颜色的丝袜和内衣后,这个巨大体积的行李箱便被彻底装满了。
我拉上箱子拉链,尝试把这个装了两个人的箱子提起来。
“嗬!!!”
作为长期锻炼的男高中生,如果箱子里只装了她们二人中的一位,我都有信心轻松把箱子提起来,但当两个人的体重加在一起的时候,纵使其中一个是小孩,也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毕竟她俩加一起可是比我都还要重了呀。
既然提不了那就只能拖着箱子了,我拉动拉杆把行李箱缓慢地拖动到大门口待命,虽然这样也很费力气,但比提箱子那种纹丝不动的情况还是强一些的。
那么接下来就是打扫现场,我戴上橡胶手套一个一个房间检查,擦去自己留下的指纹,捡走无意中掉落的体毛,被污染过的床单显然来不及洗了,我就换上一床干净的新床单,而沾染我和她们体液的旧床单、毛巾等物品则被我打包装进垃圾袋里准备扔掉。我又把整间屋子都打扫了一遍,然后用消毒水拖地,尽可能地掩盖我留下的痕迹。
当然我也清楚,以现代刑侦技术的手段依然有别的办法发现这件屋子里的一些蛛丝马迹,但在这个公安指纹库都还没有普及的年代,只要我不被定性为犯罪嫌疑人,那么就算警察找到一些线索也很难追查到我的头上,不过这对我来说可谓是一场豪赌,一旦查出来,虽然作为未成年人我不会被判死刑,但这辈子也差不多毁了。后悔吗?我回忆着这一天多来和自己心爱的女人淫靡欢愉的生活,若不是这次机会我这辈子都体验不到这些,那才是真正的抱憾终身。
最后我又跑进林老师卧室的柜子里一阵翻找,取出一些现金和值钱的首饰装进兜里,虽然不算很多但也够我花个一年半载了,最主要的是,如果能把警察的思路指向入室行窃那就再好不过了。
我坐在高大的行李箱上等待着,看着指针指向凌晨一点,夜色已深,可以开始行动了。轻轻关上林老师家里的灯,我拖着箱子悄悄出了门,不忘帮她把家里门反锁好。凌晨的小区里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我用铁丝撬开院子后面没有监控的一道小门,带着装载我心爱的女人的大箱子,按白天计划好的路线在城市的小巷子间来回穿梭着,这是作为土生土长的街道孩子才会有的技能。一个多钟头后,我站在了走读所租的出租屋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