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人们就都饱得吃不下去了,谭晓琴的肉也失去了大半,露出森森白骨,一部分碎骨头还凌乱的摆在桌上。幼嫩的花蕾还未绽放就消逝在了餐桌上。
翌日,清晨的阳光撕破稀薄的雾霭,照在了校园里每一个洋溢着欢乐,青春和童真的面庞上,却照不进阴暗角落里腐朽的内心。
“您好,您哪位?”保安拦住了一位年轻女性。
“我是学生家长,我的孩子在学校出事了,快让我进去,我要见校领导。”
“行吧,我去通报一声,你登记一下你的个人信息。”
女人名字叫杨莹,今年29岁,是六年级二班谭晓琴的母亲,焦急的神态并没有影响她属于成熟女性的精致面容,自己看的话,眉眼之间和昨天的主菜还有几分相似。大眼睛含着泪花,里面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淡淡的血丝,下面还有微微的黑眼圈,是昨天晚上哭了一整晚没有睡好吗?憔悴的面庞让人想把她保护起来,可能是杨莹出门比较着急脸上妆都没有化,不过头发还是有进行梳理过,在后边形成一个马尾辫,真不愧是美味基因的提供者,单单只是素颜就足以让周围的男性为之动容了。
杨女士正坐在保安室内等待着领导的回复,6月的汉州市天气炎热,匆忙赶来的杨莹头上已经冒出细细的汗珠,细嫩的玉手捉起桌子上的招生传单,不顾形象地一边大喘气一边给自己扇风。传单摇摆而卷起的微风卷起女人身上的清香,夹杂着微微的汗臭和从檀口中呼出的湿润气体,让杨莹的味道飘荡在整个房间里,和“初苞溶雪”的青春活力与给人味蕾上的惊艳不一样,这种气息伴随着女人的喘息声,让人清楚的知道有一个随时可以被侵犯的尤物就在身边,一旁的保安也不自觉地支起了小帐篷。作为中产阶级的女强人,身体自然保养的相当出色,一点都不像是奔三的人,倒是有点像还在上大学的少女,不过虽然外貌显得很年轻,杨莹从内而外透露出的气质却是货真价实的成熟女性。
“你就是谭晓琴的妈妈?跟我来会议室吧。”
等了许久后,终于看到有人来了。杨女士踏着高跟鞋紧跟在那个人身后。
过了几个弯弯绕绕后,她被带到了会议室。一个小型的会议室里空空荡荡,里面一个中年妇女带着红框眼镜已经在等她了。
“你好,我是副校长,我姓钱。校长目前在出差,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说。”钱副校长推了推眼镜,整理了一下头发,虽然脸上已经有很多皱纹,但是依旧绷紧脸摆出一副说正事的态度。
“我的女儿怎么样了?”
“昨天的短信没有通知你吗?谭晓琴被在来学校的路上不知所踪,这确实是学校的责任,不过50万的赔偿金已经大到你的账户上了,你还来干什么。”
虽然口头上陈述着是学校的不对,但钱副校长依旧趾高气昂。
“我不要钱,我要我女儿。”
提起自己的女儿,杨莹再一次流下了眼泪。
“我们也没有办法啊,各个地方都找过了,我劝你不要报警,校长现在可是手眼通天,要是损害了学校的利益,后果可是你承担不起的。”副校长打了个哈欠,“还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我先回去忙了。”
“你什么态度啊?”
“我态度怎么了?”
“我的亲女儿都失踪了,你这么风轻云淡的态度是什么意思?学校却连一句公开的道歉都没有!”
“那你想让我怎样?那是你家孩子又不是我的,难道我要和你一起哭哭啼啼?我告诉你,公开道歉是不可能的,现在学校正处于评估审查阶段,不可能向外界散布负面消息的!”
“那可是我的女儿!”
钱副校长见自己的强硬态度并没有让女人退缩,于式开始转变攻势,“妹妹啊,我劝你,50万已经不少了,再多就是讹人了,你看你还年轻,再生一个过更幸福的生活不好吗?”
“我不缺钱,我缺的是一个公道,找回我的女儿,让学校公开道歉!”
“我们也有我们的难处,校长心心念念为了学校,可不能在这关键问题上掉链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