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事先讲清楚,没有任何一个正经女孩会穿这样的衣服。”
“嚯哦——”
妮娜的事情以来,又已经过了一个多月。
那之后台面下又进行了怎样的政治斗争和谈判芙洛妮娅对此一无所知,她只知道妮娜确实回归了平静的生活,而艾格尼丝也如往常一般大大咧咧,没有突然增加的护卫或是保护性的隔离,看起来危险似乎已经解除。这让芙洛妮娅难得地想夸奖一下莱宁斯干得不错,不得不说这家伙能从平民出身脱颖而出,无论剑术和处事手腕都无可挑剔。
于是也就到了“要求”兑现的日子。
——虽然从芙洛妮娅的角度来看,自己平时回应他要求的次数还不够多吗?天知道这个中世纪人每天脑袋里都想的是些啥,怎么想到这么多玩法的,在马车上,在花园里,在阳台,在厨房,在沙龙房,穿的衣服也从校服换到了礼服换到了外出的便服,结婚不到半年芙洛妮娅的衣服就几乎都在H里用过,连女仆服都被借来尝试了一次。
而今天的要求是——
“我、我要出去了、不准笑哦?”卧室内,芙洛妮娅缩在更衣帘后,淅淅索索地磨蹭着半天不愿出来。
“这有什么好笑的。”莱宁斯大马金刀地坐在床边哂笑道。
于是帘子拉开,芙洛妮娅瑟缩着走了出来。她此刻身上穿着的是一套人称兔女郎的服装——这个连避孕套都没有的中世纪是哪来的兔女郎啊!?——一件极窄的浅粉色连体衣堪堪遮挡着少女娇小的身躯,上露着香肩、腋下和大半个鸽乳,贴不住胸的弹力板险而又险地遮着樱色的乳晕,光洁的后背只由一层如瀑的长发盖住,不时漏出的些许皮肤直将人晃得眼晕;下凸着耻丘的形状,超高的高叉尽情展示着少女的鼠蹊线,一条纯白的低腰裤袜包裹着两只纤美的玉腿,仍然阻不住凉风灌进包不严实的臀沟中,是以虽然包裹皮肤的面积明明不小,芙洛妮娅却感觉比赤身裸体还要羞耻。
她没穿高跟鞋,白丝双足直接踩在毛绒绒的厚毯上下意识地踮起脚尖,拐着内八字地把膝盖并在一起,右手还在不自在地拉扯着高叉的边缘想让它遮掩的面积更大一些。公爵千金咽下一口唾沫,紧张地窥探着男人的表情,问道,“怎、怎么样?”
“很好。”莱宁斯点头。
“就、就这样?没有更多的感想了?事先声明这次是特别奖励,我可不会经常穿的哦?”努力了一番,发现这件连体衣实在遮不住更多地方了再扯下去小穴都要露出来了后,芙洛妮娅转而抱住双肩,左右漂移着视线。
“你是我见过的最诱人的女人,真高兴能够得到你,我现在就立即想和你做…………虽然想这么说。”莱宁斯视线下移,落在少女的小腹上,那里正有了微微的隆起,在繁复的礼裙下难以发现,但在凸显身体曲线的兔女郎装下便无比的显眼。“什么时候的事?”
“我、我也是上星期才发现的啦,那时候你不在出差嘛,还没想好什么时候跟你说……”芙洛妮娅小声说道。
在过于黏腻的婚后生活里,毫不意外的,芙洛妮娅怀孕了。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甚至某种程度上还嫌它来得迟了,但真的看到体型开始发生变化时却完全是另一种感觉。一个新生命正在自己的身体里孕育,仅仅认知到了这个事实都让她说话的声音都不由轻柔了几分,对妊娠期间的不良反应和生产的担忧都在由心而发的喜悦中变得微不足道。这就是所谓的母性吗?女孩子的身体真是可怕。但她事到如今也已能对此安然接受,前世到最后都没有自己的子嗣的她,或许也在内心深处期盼着属于自己的孩子的诞生。
芙洛妮娅慢慢走到床边,在最后几步时被莱宁斯一把拉入怀中,然后大手顺势从胸部慢慢摸到小腹,在隆起的位置停顿许久,仿佛要用手掌将其烘热一般。
“没什么动静呢。”莱宁斯说。
“才没那么快呢,笨蛋。”芙洛妮娅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