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一,生日快乐。”
身着西装,身材高大笔挺的方彬缓缓走进玄关,将那和他差不多高的礼物盒放在了旁边。
“谢……谢谢爸爸……”
少年还没从震惊中恢复过来,身上仅裹了件床单的白石纯一干干巴巴地道谢,随后梦游般的走到鞋柜边上,为方彬拿出一双男式的旧拖鞋。
“嘶……好骚的味道,你这家伙,刚刚一定是在自己快活吧?”
“没……没有……”
听到方彬的调侃,白石纯一终于羞赧了起来,一只大手已经拍在了那颤颤巍巍的圆臀上,引得少年不由得脸红了几分,身子也开始有些发软。虽然白石纯一从理智上绝不肯承认,但每次方彬只要对着那肉臀拍上一拍,任这小伪娘有何等的情绪,都化作了娇羞的呢喃。
“可是……爸爸……为什么会知道纯一的生日呢?”
这个敬称,对白石纯一而言是越来越顺口,两人的交流也不复之前的尴尬。
摸了摸白石纯一的头,手指在发丝间捋着,方彬笑了起来。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连个人编号的号码都交了上来,我的记性还没差到忘记这件事。”
看着方彬手中那张卡片,白石纯一羞的只想钻进地缝里。他第一次去找方彬,完全就是热血上头,谁知道一进办公室,就被方彬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吓得两股战战,不等盘问,就把自己的情况交代了个一清二楚,他还没到能领驾驶证的年纪,唯一代表身份的,除了作废的学生证,就只剩下了这张一五年后陆续推广、绑定了社保的个人编号卡。
“看看礼物吧。”
顺着优雅的曲线下滑,方彬伸手探进了白石纯一的胸口,把玩着那一对略有规模的胸乳。
“呜……被爸爸这样抓着……怎么看嘛……”
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了一眼方彬,白石纯一咬了咬嘴唇,身子不自主地向前探了探,整个人几乎是趴在了男人的身上。方彬眼睛一亮,更加用力地抓了几下,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方彬带来的礼物盒沉甸甸的,白石纯一本想把它拖离玄关,一上手就被那重量吓了一跳,只能乖乖地踮着脚尖,用力把束成十字的缎带拽开。
彩色亮片的包装纸缓缓落下,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塔状的三层透明柜子,最上面的一层,是一个精致的生日裱花蛋糕;中间一层,则是层层叠叠的不少布料,看上去如衣物一般;最下面一层,则是几双包裹在远超尺寸的礼盒中的名牌鞋子,从那些拗口的英文硬译名字上看来,分明都是女式鞋的品牌。
“呀……爸爸……怎么是……女孩子的衣服呀……”
白石纯一看的呆了,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你现在的身材,还像一个男人吗?”
不厌其烦地拍打着白皙伪娘的肉臀,方彬带着怪异的笑容,伸手将那蛋糕连带盒子取下,放在了一旁。
“讨厌……纯一不喜欢……”
咬了咬下唇,白石纯一按捺住自己莫名的雀跃心情,强行让自己的表情垮下来,这点拙劣的变化,自然瞒不过男人的眼睛,伴随着一声惊呼,方彬一把将娇小的白石纯一抱了起来,裹着的床单,也被顺手扔开。
“开心吗?”
“才……才不……”
望着白石纯一比女性更精致、更美丽的面容,方彬只觉得心中那团火熊熊燃了起来,他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
“说实话。”
大手探到了胯下,白石纯一感觉到,自己那对敏感的卵袋已经被灼热紧紧攥住,熟悉的快感,以这种最熟悉的方式重新回到了身体,娇小的伪娘扭动着身子,软软地瘫了下来。
“呜……谢谢爸爸……”
“已经好久……都没人给纯一过生日了……”
“虽然……哼……虽然是纯一不想穿的衣服……呜啊!”
照例的嘴硬,很快就迎来了方彬的报复。紧握着卵袋的手开始运动起来,略显粗糙的手掌,在光滑细腻、褶皱不知为何消失无踪的蛋皮上细细地摩挲,又麻又痒的感觉让白石纯一不禁叫出了声。声音真个如猫儿思春般带着绵绵的媚意,听得方彬也为之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