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岛的商业层有一个宽敞的大厅,这条“商业街”通常是舰上最热闹的娱乐场所,即使在罗德岛沦陷后的日子里也不例外。整洁的过道堆积着腐臭的垃圾和破碎的残片、精心装扮的商铺被洗劫一空,一些勉强完整的房间被改造成临时的“诊所”,既用来医治佣兵的肉体疼痛,也偶尔用来“医治”雇佣兵的生理需求,供不应求的特殊医疗干员经常成为佣兵们大打出手的导火索。
不过今天,佣兵们如愿得到了一个“精英医疗干员”。
“精英医疗干员”似乎是第一次参与如此壮观的“问诊”,“精英医师”表现出了明显的抵触情绪,但雇佣兵们对生理健康的渴求和不断收紧的绳圈击败了“医疗干员”的肉体抗拒,在佣兵中间被推搡着的煌如同一只大闸蟹被严严实实的束缚,被勒得凹凸不平的肌肉将本就不宽松的外套撑的肉感十足。十根圆润的脚趾死死的扣住脚下一只高脚凳尖锐的边缘、将敏感的足心完美的暴露在身后佣兵的掌间。
皮下的咒印让整个脚面发散着微弱的粉紫色辉光,先前注射混合了的催产素的药剂已经开始生效。
“嘶……咳咳……呃啊……”
煌明显感觉到,手腕交叉在脑后的捆缚也给韧带带去隐隐负担。自己的双臂正随着手腕上绳索的收紧,开始向后不断牵拉。不甘、屈辱,正随着愈演愈烈的紧缚感逐渐上升。就在煌试着晃动手腕试图寻找突破口时,却没想到自己交叉的双腕竟被突然向上提起!
“啊,呃……啊啊!”
韧带近乎被撕裂的疼痛让煌蹲伏在方凳之上的身体强行挺起,后腰却被佣兵粗壮的双手死死钳住。随着越来越多的绳索在身上缠绕收紧,被压抑的活动空间让逃脱的希望更加渺茫。多余的绳索硬生生挤过腋下,不仅将胸部上下的两组绳圈更进一步收紧,同时也限制它们松动的可能。其余的部分则是从肩膀抹过,一左一右分别压住煌蜷缩在后颈的手掌。
随着身下的战裙被向上卷起,被棉质内裤包裹的圆润翘臀在“M”字大开的腿间若隐若现,饱满紧实的臀肉在佣兵的摩擦下传来阵阵的酥麻感,包裹臀部的棉质内裤也在雇佣兵放肆的进犯中被夹在两瓣屁股之间、勾勒出一条完整的圆润股沟。
更让煌感到羞耻的是,一只冰凉的硬物在臀瓣来回摩擦,将内裤顶到一边的同时在柔软的菊门口野蛮的钻动。
随着肛勾的另一端固定完毕,男人用力的将肛勾的连接绳收紧,肘关节顿时被带起“咔咔”清脆的悲鸣,双掌向下的双臂,竟在这股力量的作用下,开始向上反向牵拉!与手腕链接的粗大肛勾更深入的探进隐秘的肠穴。
“呜呜!啊——!呃,呜呜!”
凌乱的长发疯狂甩动,在金属钩野蛮的掘进前,即便用力夹紧括约肌,也依旧显得苍白无力。煌如同一条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鳞肉,不断扑腾的娇躯始终无法挪动半分。
下一秒,那股冰冷陷的更深,与从内到外的热气撞了个满怀。
“呃啊——!”
煌不停蹭动的脑袋瞬间绷直,条件反射般向上抬起。更加高亢的呻吟带出几根飞溅的银线,甚至甩进颤抖的瞳孔中。
(终于还是到了这一天了吗……)
对煌来说,这一天来的太慢了,佣兵们的肉体折磨持续了整整一周,久到让煌以为可以免遭失身的厄运;但这一天又来的太快了,煌甚至还没被褪尽衣物,后庭的纯洁就已经失守。
身后的雇佣兵们早已乐的合不拢嘴,被紧勒在阴唇上的内裤早已被汗水浸的湿透、佣兵透过半透明的内裤可以欣赏到粉嫩紧致的穴口充满活力的一开一紧,将湿漉漉的内裤戳出一个凸点。
佣兵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亲上了煌的嘴唇,用舌头粗暴地撬开两片温润如玉的唇瓣,侵犯着煌的口腔。
煌下意识地想用自己的舌头把雇佣兵的舌头顶出去,但此刻却只是徒增情趣罢了。她的舌头无论避到哪个角落,都会被雇佣兵轻松地勾住,交缠吸吮。
“嗯…哼…哈啊…放…放开我…”
雇佣兵毫不理会煌的话,只是自顾自地进攻着。口水交缠的声音夹杂着煌时不时发出娇媚的喘息声,像是小小的鼓点叩打着煌的心扉。
“噗啊~”
过了许久,雇佣兵才放过了煌不堪挞伐的口腔。两人的嘴唇分开后,还拉出了几道淫靡的口水丝。另一位雇佣兵在后边整理好煌的吊绳,随着小臂和腰间的绳结收紧,一只牢固的绳圈攀上了煌的脖颈,随后,雇佣兵撤走了煌脚下的高脚凳。绳圈随着煌的体重而缓慢收紧,煌的俏脸随着因体重缓慢收紧的绳圈逐渐蔓延着血红。
煌的终末之地(#3)——精英“舰妓”与巴别塔的佣兵
flash2026-03-27 21:13:43
1
上一篇:秀美传第二章
下一篇:关于琴萝被抓后的悲惨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