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对那男孩而言既是奖赏又是惩罚,只不过是以身躯的代价换来的快乐——以这种强加给少年的一场并不公平的等价交换方式……结局便是这样如同破抹布一样被丢掉,甚至遭到之前随手就能捏死的小妖尽情玩虐到不成人形。
大娃面对过那么多的挫折与磨难,带来的不是千锤百炼过后的坚强意志,却是一次次残酷与无情的心灵摧毁,此刻浮现眼前的痛苦回忆似乎比起那女妖带来的影响还要更甚一筹。
这些充满了污浊与肮脏的性生物是何等令他恶心……崩溃的身心在又一次看到心理阴影的这一刻毫无疑问是恐惧到了极点,触及到最柔软的地方从而身心都在害怕地颤抖
被那触手生物七手八脚扒住的一瞬间条件反射地感到厌恶至极,然而同样生出的一种久远感觉却是不合时宜,心理对这些异常生物感到畏惧,肉体却本能地唤起了反应,同时一并出现了不愿意面对的情绪还有对触手玩弄自己的渴望,来自心灵深处的那份热情正在疯狂地燃起躁动不安,迎合着这些恶心生物给他带来的莫名快感。
自从久困此地,他就再也没有机会去把握自己的身体与命运。皮包骨自是难以反抗地淹没在蠕动的巢穴之中,完全是在触手浪潮中苦苦坚持的孤舟。而每当他还对自己残余在外的肉体有所侥幸之时,便会有更多的粉色长条将那裸露的部分填补下来,异常生物仿佛无穷无尽从下面涌现。
而触手可不只是将他绑了起来那么简单,粗壮触手末端吐露的粉嫩贪婪地舔舐着男孩的手脚,嘬舔享受着这具新鲜肉体,仿佛那散发着生命气息的肉体就是它们的美味食物。
触手尽头一边蠕动着一边开合口器,吐露着不亚于精液的浓稠白色液体,散发在外的气味更是甜到令人发腻。唇瓣被入侵的条状生物掰开,如浪潮般群起而攻之涌入并栖息在口腔里深处的温热地带,堵塞着被迫失去了用嘴呼吸的权力。渴求呼吸的鼻腔能触及的空气却全然在这触手池中环绕,经由这些液体熏陶着鼻腔,一呼一吸谈吐之间全然是媚药滋味,大脑丝毫不能得到清醒,思考也立马被粉蒙蒙的一片所吞没。
残余的体力几乎没有再削减的意义,只因这娇躯早已是身心俱疲的空壳一具,快感将人弄的飘飘欲仙,刚刚才得到的清醒在这一刻再次失去了意义——因为恍惚飘动的迷糊视线已然重新占据了视野。
无需一触即发的信号,铺满的触手同时开始了对身体的彻底猥亵——包缠在脑袋上遮蔽视线,分裂开来的触手延展着逗弄鼻腔,又有两根触须以一时之需的温柔亲吻着耳垂。那率先进入耳穴之中的嫩肉虽为最小,却有着无比激烈的快感刺激,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吐出潮湿媚液顺着耳道灌入,轻而易举就让一片朦胧的思考被破坏得更甚。
看那充血勃起的挺翘乳头硬作两只肉尖,粉色蠕动的嫩肉就盘踞在这颗颗敏感点左右。
两边伸出的触须咕啾咕啾把乳头搅动得乱七八糟,揉捏搓捻着两只坚硬的小红豆将它们变得酥酥麻麻,吐汁末端还在吮吸胸口的凸起,使劲舔舐时不时迸发出吸溜吸溜的水声,就算那本就淤青的乳首看起来更加红肿也不曾停歇。
吸舔着胸膛种下红痕累累,甚至还有余力搔弄着肚脐探入那些从未开掘过的孔洞,惊恐万分的双眼剧烈震颤着,唯有不住颤抖的双瞳在此时能述说话语。
不仅仅是正面的胸膛与小腹等等,一感受到从屁股那儿传来的熟悉触感,身体就忍不住因为这些蠢蠢欲动——就算屁股缩得再紧也拦不住强硬想要进入的触手,只要稍稍挺动就冲得腰肢软化无力。
“不要——”
感受着股间黏糊各处的肢体,少年条件反射地想要惊呼大叫出来,可这样只会让口腔里蜗居的生物将它们的触手从咽喉里更甚一筹地制造窒息——一直在里面蛰伏的触手就此蓄势待发,裹挟着分泌物肆虐口腔。
“姆呜呜呜呜……姆啾……呜呜呜……”
敞开的嘴唇被触手占据口爆,逼迫男孩吞咽黏糊糊的白色不明液体,双眼上翻着唯有发出泄气而又憋闷在一起的奇怪呻吟声。插入嘴中的生物往深处继续探索,前段则是不作悠闲地与少年嫩舌萦绕相交,就连舌头也逃不过肉棒一样的命运,细嗦着软肉根部交换唾液与口水,柔嫩多汁的触手与舌头就这样做着宛若接吻一样的激烈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