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半软化的阴茎的枪头方向却有些脱离控制, 顶着夏树的贝齿就是一顿莽撞地冲撞。 龟头一侧贴着柔软的口腔内的软肉,另一侧则贴着坚硬的光洁牙齿。 若是一般人,可能会因为这种毫无技巧的口交弄得疼痛甚至性欲下降导致疲软,但安菲娅却毫不在乎一样,只要能够让阴茎能够发泄,这点疼痛仿佛也在接受范围之内。
这种毫不在乎的态度反而苦了夏树,嘴里全是咸湿的汗液加上逐渐变浓的扶她肉棒的腥臭,还有不得不仰躺着接受口交的体位带来的轻微呕吐感让他感到难受与不适。 他皱着眉头,心里估算着等着嘴里软着的阴茎到完全变硬再到射出来,那时自己肯定会因为这种姿势带来的眩晕恶心感而吐出来。
让安菲娅赶快射出来才是解决当前处境的唯一办法。
想到这里,他干脆抱着长痛不如短痛的心思主动配合起来。 灵活的舌头找到了那在牙齿外围给自己刷牙的肉棒,灵活的舌尖轻轻一挑,便将那在外游荡的龟头给邀请进了更柔软的口腔内部,口腔凹陷主动吸吮住粉色的龟头让它下一次不再迷路。
“唔……”
由牙齿生硬的触感变为柔软且温润的吸吮也只在一次抽插间。 龟头被软舌卷入更加湿润且柔软的深处,舌尖围绕着冠状沟的沟壑间绕圈,这舒适的快感让安菲娅一声低吟漏出嘴外。 少年看不清她此时的表情,但嘴里迅速变得坚硬的肉棒则无声地反馈着少年配合的效果。
很快,在夏树嘴里的阴茎便进化成了完全体,硬而长的肉棒的龟头抵在夏树的喉咙入口,嘴外还露出了乳白色爬满青筋的一截。 即便龟头抽送的时候已经抵在了喉咙的入口无法再插进去,安菲娅的粗暴动腰依旧不留情面,每一次的挺腰都试图将龟头送往更深的地方,柱身像一根坚硬的木棍插进了夏树的嘴穴,每次的抽插都会让安菲娅的春袋打在夏树的额头上,很快便打的额头一片红。
“唔唔唔呜呜呜……”
龟头每次抵在喉咙处都会给夏树带来干呕的不适,嘴里配合着安菲娅的抽插下意识发出含糊不清的音节。 汗酸味以及扶她肉棒的先走液的咸腥在嘴里炸开,与口腔内分泌的唾液一起顺着嘴角流出,在肉棒的抽送下发出暧昧的水声。
突然嘴里的肉棒不知怎得停止了抽插,这让不知是女阴处的汗液还是胯间的汗液顺着春袋的曲线恰好滴在了夏树的眼睛上,惹得他紧闭着双眼驱赶着盐分带来的刺痛。
然而这时视野的黑暗上方传来安菲娅的嘀咕:“还能更深。”
安菲娅说出简短的四个字让夏树微微愣神,然后察觉口中肉棒的动作理解安菲娅的企图后,立即无视眼球的刺痛睁大了双眼,口中的呜咽也变得更大声,仿佛是发出了抗议。
“呜呜呜呜!!!!”
只见安菲娅将半截水光粼粼的肉棒塞入了夏树的口中,然后无视这口腔能够容纳的空间,缓慢地挺着腰,试图将肉棒送入夏树喉咙的更深处。
“嗯? 呜呜呜呜呜!!!! 唔呃”
反抗的双手被安菲娅抢先一步压在了腰侧,这样安菲娅倾身的抽插则更加便利。 龟头抵着夏树的口穴深处,龟头正缓慢地开垦着其他扶她从未光顾着的喉咙深处,狭小的通道表面有着天然的沟壑,只要将肉棒抵在深处,真空带来的吸吮与生理不适的吐出两种矛盾的蠕动就会同时降临在龟头的四周。 这种舒畅的感觉不同于温顺的口舌侍奉,略微施虐的行为给扶她带来的更多是将身下娇小的少年作为口穴飞机杯的虐待感与征服感。
少年双手无缚鸡之力只能被乖乖地压制住,肉棒则成为深喉口交的第一位顾客。
“呜咳咳咳唔唔诶诶呜呜” 含糊不清的发音带着生理的不适与痛苦,干呕又被堵住的难受感让夏树的胃部发起痉挛。 他努力通过深呼吸适应着喉咙被肉棒闯入的痛苦,缺氧和恶心让没吃早餐的夏树头昏眼花,他不断地反抗着自己身躯下意识下达的合住嘴巴的命令。 若是真合住嘴巴咬伤了这人,那被殴打的沙袋可能就会是自己。
“呼~~” 待口穴适应了这份异物感,安菲娅低头看了看已经塞入夏树口穴中四分之三的肉棒。 这次再让他含入已经不太现实,于是便缓慢地开始用肉棒抽插起刚开垦的处女地。 夏树的喉咙因为异物感不受控制的蠕动着,这反而挤压着肉棒先端,享受到的吸吮感与喉咙深处的纹理感 转换为数倍的快感, 快感从尾椎处将这种电流信号传达至大脑皮层, 全身的细胞都在因为扶她肉棒的快感而欢唱,射精的快感正不断地累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