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吻我...吻我...?”
“吸溜...抱紧我,好吗?呼...”
“?好...呜嗯...博士...来,喝奶...哈啊~~~?”
斯卡蒂的汗水、头发还有口鼻中吐出的气息都混在了一起,形成了一股奇妙的香气填满了我的身体。我不由自主地把头深埋进她的脖颈里,恨不得将体内所有的空气都换成她身上的味道。斯卡蒂搂住我努力地向上挪动身子,直到我的嘴能够到她雪白的胸脯为止。弹性十足的乳房将我埋了起来,压得我有些喘不上气。两点嫣红的小樱桃一个被我空着的左手捏住玩弄,口中则含住另一个细细品味。鲸奶味道醇厚,却像是活的一样,只是轻轻含住就会自己涌出来,长了脚向着喉咙里奔去,最上等的丝绸也没它柔顺。斯卡蒂的两只藕臂在我脑后交叉,手掌作翅膀形紧紧地扒住我的后脑,好像生怕我跑了一样。当我因呼吸紊乱而呛到想休息一下时,那奶水竟会绕过我的舌头,沿着食道急急地向下滑,逼着我被动地吞咽他们。等我吸完了一只,就得再去吸另一只。等这只吸完,斯卡蒂又把第一只凑过来,里面又溢满了奶水。直到我喝到肚子微微涨起,她才让我从峰峦中解脱出来,转而咬破我的肩头饮血。
“我喝了博士的血,博士也喝了我的。这样,我们就是血亲了。”
她温柔地看着我,眼里满是柔情,而我的眼里也只有她那双鲜红的眸子,怎么也挪不开视线。股股热流从我的肚子里流散出来,强烈的满足感与安全感充溢着四肢百骸。我能感受到每一只毛孔都在尽情地舒张着,将体内的污垢吐出。听到每一根骨骼都在嘶嘶作响,像是春雨后钻出地里的青草。
渐渐的,我的视野模糊了,脑海里起了一层雾气,所有的思绪都化作极小的水滴散在了这片雾里,再也找不到了。我进入了一种存粹的放空状态,仿佛思考这项能力从我的本能中被消除了。我的脑袋被抱住了,嘴唇也被堵住。奇怪的是这时我并不像之前那样感到呼吸不畅,体侧靠近肺的地方似乎开出了两处鳃。浓极了的水雾把我的脑海全都染成了灰色,又突然凝聚成了一个漩涡,像是马桶抽水一样把我的脑海抽的干干净净,顺着血管和神经溜走了。我抬起头来,这才发现自己正趴在斯卡蒂的身上,阴茎深深地刺入了她的蜜穴里。
“不要...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吻我...吻我...博士...不要走...”
“博士...博士...求你了...别走...”
雪腻的大白腿缠住了我的腰,扒住我后背的手指嵌进了皮肉里面,我看不见斯卡蒂的脸。她一边紧抱着我,一边喃喃地念着我的名字。我想说些什么,我应该说些什么。我该搂住她,安慰她,亲吻她。可我什么都没说,而是竭力撑住床面,试图让自己跪起来。斯卡蒂立刻陷入了惊慌,甚至是癫狂之中。她发了疯地呼唤着我,像八爪鱼一样死死地抓住我,像溺死的人一样紧抱住救命的横木。我毫不怀疑如果我想强行脱身就必然会被扒掉层皮,好在我也并不打算这么做。我奋力撑起身子,突然松手转而搂住她的脊背,同时身体像是越出水面的飞鱼一般向前突,只有前端留在斯卡蒂体内的阴茎迅猛地顶进了她敏感的深处,像是梭镖扎中了巨鲸,像是长剑捅穿了海嗣,像是歌雷蒂娅的长槊戳开了恐鱼!怀里的美人立刻蜷缩起来,痛苦地嚎叫了一声!锁住我身体的四肢爆发出了可怕的巨力,重压下近乎错位的骨头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吱吱声!可这丝毫没限制住我的行动,我咬紧牙关顽强地撑起腰部,把屁股高高地顶起来,斯卡蒂的肉穴腔壁几乎是黏在了我的性器上,极强的腔压甚至能让我在拔出肉棒时把她的臀部提起来!随后,我勉力从胸腔里鼓上一口气,双腿架实,顶着层层肉褶的阻拦将阳具再次压进她的深处。
一次,两次,三次!一声,两声,三声!尖利的喊叫,响亮的碰撞,粗重的喘息,黏稠的水声...我用脑袋支住床,两手绕过她的背后,一次次地将肉棒轰进她的紧窄嫩穴。血流像是河底的泥沙一样在我头顶堆积,感觉脑袋沉的像是个里面有个秤砣。我紧闭上眼,不顾一切地耸腰冲顶,根本无法抵御在我体内奔腾的性欲。怀里的柔软身躯,斯卡蒂痛中带爽的吟叫,肉穴死死咬住吸住夹住我肉棒的极致快感,还有一声比一声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和一声比一声黏稠的交合水声。所有的这些都像是一把鞭子,狠狠地抽在我的脊梁上,让我像被鞭笞的种马一样舍命地挺腰抽插。斯卡蒂的声音不再那么凄厉了,她的吟喘越来越低,越来越低。可她的身体还是紧绷绷的,缠在我腰间的双腿开始随着抽插的节奏一松一紧,既是方便我往外拔,也能推着我往里进。我终于能松开手用两只小臂撑着床,将昏昏沉沉的脑袋解放出来了。她紧抓我背的手也换了姿势,改为绕过腋下竖着扒在我的肩膀上。同时张开小口咬在肩上呜呜地叫,时不时松开银牙转而舔吸我的耳朵。她那娇媚婉转的呻吟中还混着令人血脉喷张的淫言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