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页只有最后几段是H,其余的都是剧情)
当斯卡蒂和博士醒来的时候,他们决定到外面看看。斯卡蒂的眷属感应到了呼唤,悄悄把灰白的脑袋落到贝壳的边上。发现的确是在叫它后,它欣喜地低吼一声,溜到了主人身边。两人手握着手,站在了他辽阔的背脊上,随后飞向了陆地。
呼啸的风让它很是惬意,因为这满足了它活泼好动的本性。而前些日子它只能守在外面,无聊地用尾巴尖搅动海水玩。他们一路向北,越过了已不存在的伊比利亚,参观了长满荧光植物的莱塔尼亚高塔。斯卡蒂一时兴起,在女皇的皇家剧院中唱了首歌。前来欣赏的观众可多呢!除了第一排的博士和眷属外,还有背着壳的寄居蟹,在空中悠闲漂浮的飞鱼。长着巨大囊泡的四足生物躲在幕布后悄悄倾听着,海葵花则挪到了最后排,低垂着头沉睡着...陆上的人把海里的居民都叫做恐鱼,把上面的生物叫成“固海凿石者”、“掠海漂移体”之类绕口的名字。但其实这些称呼和他们的真正姓名完全不沾边。但没办法,谁叫他们不懂得海洋的语言呢?总之,就像斯卡蒂自己说的那样,她的幸福和快乐通过歌声传播了出去。即使这些低等生物并不能深切地理解原因,但身体却感到了舒适和安稳,因此纷纷用自己的方式表达对歌者的赞赏。比如,被称作“囊泡爬行者”的生物体内咕嘟了几串气泡,被称作“收割者”的恐鱼摇了摇头顶的花朵。而布满歌剧院每个角落的荧光海草都欢欣地亮了起来。甚至如果有人从星荚的高度看眼泰拉,就会发现整个莱塔尼亚的领土都微微闪了一下。
陆上干燥的风让博士觉得很不舒服,他其实并不知道出来是想看什么,但还是想浏览一遍泰拉大地,于是白龙又驮着他们启程。他们还经过了被称为“卡兹戴尔”的地区,但那里荒芜的跟常见的荒地没什么区别,只有一座类似于王宫的建筑还剩下些能看出轮廓的残骸。通过一块石碑和大群的记忆库,他们了解到这里曾是萨卡兹的王庭。
“为什么都是同族,却还要相互厮杀呢?博士对他们的历史感兴趣吗?”
“我只是觉得有些熟悉。萨卡兹们没有我们的心灵感应能力,因此不能相互理解彼此吧。”
“这样啊,那他们现在在哪儿呢?这种的活法太辛苦了,他们可以成为我们的血亲。”
“不知道,我们接着走吧,说不定能碰到。”
随后他们到达了乌萨斯的冻原,向东横穿了这片满是苦难的土地。此处的文明痕迹就比其他地方多得多,因为噬尘还没前进到这里。而在接近炎国的地方,他们终于碰到了一群死去的萨卡兹。他们的骨骼分散在库兰塔、乌萨斯、菲林等种族的尸骨里。很多跑得慢的恐鱼没能赶上宴席,于是攀附在他们的骨头上咀嚼着残余的肉渣,抑或是用特殊的器官粉碎他们,权当是对钙质的补充。
很快,他们看到了远处有一朵巨大的天灾云,正下方是炎国尚未被攻破的都城。这个存续了近千年的古国凭借他厚重的底蕴和勇武的人民,使其成为了对海嗣战争中最后消亡的国家。七座大型的移动要塞依照北斗七星的方位连成了绵延数千里的城防,天师们运用自己的奇绝妙术召唤出了风刃雷电,他们的伟力能让大地崩裂、天灾降临。金甲的禁卫结成战阵,誓死守卫真龙的疆域。而泰拉诸国的残军都在这里集结整顿,他们将自己文明中的一切战争技艺都毫无保留的运用出来。因此在战场上亦能看到萨米的诡异巫术,抑或是炮弹和耀眼的能量波纹。
历史上唯一一次联合起来的泰拉军队爆发出了惊人的战斗力,将数以亿记的恐鱼海嗣格杀在了城墙之外。然而这不过是无用的挣扎,天师们会疲惫,战士们会流血,各种科技造物也需要后勤和维护。但来自海洋的大敌不会。人类只有一次成功地暂停过海嗣的攻势,那便是乌萨斯的皇帝内卫用名为“国度”的奇特技法造就的一道隔离带。当然,等海洋进化出适应的办法,乌萨斯也就随之失守了。
在卡西米尔灭国之后,一只被唤作“夜不收”的炎国特殊部队收到了调查海嗣大军的指令。他们曾驻守在漠北边塞之外,个个都是顶尖的生存和战斗大师。却在行动中遭遇了建军以来最惨重的损失,特战精英们近乎百不存一。因为包括草木在内的巨量生物都成为了海洋的眼线,这场悲剧成为了一次盛大的猎杀。他们被潮水般涌来的恐鱼所淹没,要么化作了海洋的养分,要么经历了骇人的生理畸变。将士们的肉体变成了海嗣生物技术的试验场,最终在各种疾病和可怖的怪异性状中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