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
嘴里的味道。
还有一点甜。
微微睁开眼睛,面前,一片黑暗之中,只有星星点点的几个灯光。
昏暗的在那里悬挂着。
眼睛闭上了。
这是在哪里?
我是谁?
啊……头好疼。
……
急救车上。
一定要坚持住!你会没事的!会没事的!」
「……」
「熙宁!你答应我一声啊!」
「……」
……
不知多久后。
医院的病房里。
「臭小子!你能不能让我省省心!」
「……」
「你倒是说话啊!装死还是装傻?」
「行了,爱宕,你少说两句吧……你看……熙宁都已经这样了……」
「这臭小子,不学好跑出去跟人打架被打成这个样子,不是活该吗?你怎么不被人打死!」
「……行了吧你!昨天是谁听到熙宁住进医院了连出差都抛下跑回来了?他要被人打死了你还不得把自己给弄疯了……」
「你闭嘴!」
爱宕瞪了一眼和事的高雄,有点恼火的坐在了一旁的陪护椅上。
「熙宁啊……你要不要吃点东西?今天给你煮了粥来的……」
「……不用了,高雄姐姐。我……有点头疼。」瘦弱的熙宁回答道。
「那你躺下休息一会儿?」被称为高雄的那个穿着黑丝袜短的女子一瞬间表情有点紧张。
「……恩。」
病房里安静了下来,爱宕坐在那里虽然是满脸怒气,可是眼神中依旧流露出来了关切。
而高雄的眼睛,红红的。
半个月后。
「他身体回复的很快,已经没什么事了。只不过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可能还是需要你们多费点心。」
「你们这就可以出院了。另外,请问你们是病人的妈……」
「不是!」爱宕抢先一步打断了医生的话语,随后高雄也回答道。
「我/我是病人的妻子。」
医生看的一脸惊讶……「好,好。你们俩去那边登个记,就可以出院了……」
「……谢谢您了,医生。」
高雄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在床上呆坐着的熙宁。
望着缓缓离去的高挑丰满的二人,医生不由得摘下油腻的眼镜,「这个清秀的小子,好大的福气呦……」
熙宁在二女的搀扶下回到家中。
一进门,熙宁就被直接拉到了装着他父亲骨灰盒的房间里,爱宕命令他对着牌位跪下。
「跪下!」
一柄厚重的木板,可以覆盖熙宁全部的小屁股,在执行体罚的爱宕柔声告知熙宁体罚开始后,木板便耗不留情的重重责打在了熙宁的小屁股上。
「你对得起你爸爸吗!你还跑出去和人打架!」
这是严肃且严厉的体罚,没有放水,木板每一下的责打都是用尽了全力,这次体罚一定会让男孩感受到最极致的痛楚。
熙宁在第一下的时候便哭了出来,他从没接受过这么严厉的责打,但身后的木板却一刻也不停的责打在他的小屁股上,几下便将男孩稚嫩的肌肤责打出紫色的印痕来。
「呜哇!好痛,我知道错了,不要再打了,屁股好痛!」
熙宁哭喊的求饶着,此时那位扶着他腰肢的高雄用另一条手臂揽住了男孩的头,轻抚着男孩的头发安慰着哭泣的男孩。
「能不能告诉高雄姐姐,为什么要和那个小男孩打架?」
「他们……他们说我吃软饭…….骂姐姐你们俩是……是……」熙宁哭喊道,把瘦小的身躯埋进高雄丰腴的双乳中。
在不经意的角落,爱宕也用衣袖擦拭了下眼泪。
熙宁是对他们有恩的夫妇留下的孩子,却因为出生时母亲就难产而死而得不到母乳喂养,身体就不如常人结实,经常受人欺负,只能靠高雄爱宕二姐妹保护。
而高雄爱宕姐妹二人,正是把他作为童养夫来培养的。
「别哭了,熙宁。明天你过生日,我们一起去照相馆拍照纪念好不好?」
「嗯……」熙宁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破涕为笑。
爱宕在一旁听着,默默地翻开了那本属于熙宁的,更是她们的青春纪念册。黑白的和彩色的胶片冲洗出来的相片交织着,爱宕和高雄分别穿着性感的白色黑色婚纱簇拥着十二岁穿着新郎装的熙宁,这就是他们爱的回忆……
「啊?港区的那家写真馆停业了吗……」高雄用葱指捂住嘴巴。
「那就去另一家好了。」爱宕答道。
几个人沿着地图,找到了一家受欢迎的写真馆。整个摄影室空间不大,约五十多平米,用隔间分开,分为三区,第一区是摄影棚,第二区是工作室兼更衣区,第三区休息区作为客人休息喝茶的地方。
摄影室里面共有三个员工,两个黑人,男的分别是灯光师,三十来岁,长发瘦高,看起来蛮专业的;另一个是灯光师,二十五岁,身材很胖,让熙宁看着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