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破坏的痛觉经过些许弱化之后,变成了如麻辣般的刺痛感。每一丝内脏的疼痛,都会顺着被摘除干净的血肉直击她的子宫,如同麻辣从口入,会刺激着敏感的嘴唇一般。
在腹部除了子宫和卵巢被清除地干干净净之后,下一步便是缝纫回去。
与腹腔部分不同,胸腔部分的内脏吃起来的感觉并不糟糕,本着肉畜宰杀的人道主义原则,会将腹腔缝纫,把穿刺杆沿着肛门一路穿刺到食道和口腔,让药剂最大限度发挥作用,让肉畜在舒服且轻柔的加热烧烤之中慢慢死去。
机器的缝线速度如织布般快速,在卫灵已经瘪下去的腹部上缝上了一道长长的缝纫线,以防她那原本光滑的肚皮在炙烤中严重变形。
穿刺杆早就在流水线上等候多时了。为防止穿刺杆的尖头戳破胸腔以致肉畜过早死亡,设计师将尖头改为了圆头;为了体现国家的人文气息,后来的设计师又将那圆头改成了龟头的样式,以体现对肉畜奉献生命的尊重。
龟头样式的穿刺杆被递了上来,强壮但温柔的机械臂实时定位着卫灵因感觉强烈而微微扭动且不断呼吸着的肛门。
卫灵的身体早就准备好了,金属杆上甚至不怎么需要润滑,便轻松地撑开了她的后庭。
因灌肠而变得干干净净的肛门,成了空空荡荡腹部的出入口,被清洗锃亮的穿刺杆,撬开了腹部的大门,长驱直入。
穿刺杆前进到差不多长的位置,不断地调整着角度,用那龟头的部分探路,寻找着食道的位置。
卫灵腹部的刺痛感还未结束,便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的内部被捣弄。带着龟头的金属自慰棒,在她的身体里肏来肏去。
为了让腹部不必要积血,卫灵的脖子上插上了一根导血管,缓慢地抽走她的血液,让她的肉质在保持美味的同时,尽可能地让她意识清醒。
穿刺杆找到了原本胃所在的位置,顺着食道的狭长地带插入,将卫灵的胸腔内部撑了开来。
一股吞食异物的反胃感涌上脑门,让卫灵略感不适,但她已经没有呕吐的机会了——她已经没有胃了。
如同处女第一次被插入时下体处传来奇怪的感觉一般,穿刺杆顺着食道前进,已经捅到了嗓子眼,让她不情愿地抬起了脖子。
处在药剂作用下淫荡的她迅速地适应了这种感觉,并为脖颈处传来的充盈感感到满足,她主动地张开了自己上半身的“子宫颈”,让穿刺杆的金属龟头抵在了舌头的根部。
随着卫灵喉咙被一点点逐渐撑开,穿刺杆在温热的口腔里探头探脑,尖刺的那头反射着刺眼的银光。
穿刺感抓住探出头来的机会,下半部分扯动着卫灵仅剩的胸部内脏,将穿刺杆升了上来。长长的穿刺杆直探头,将卫灵的身体高高扯出很高。
药剂在缓慢地稀释她的意识,加上穿刺杆的挑逗,卫灵在那穿刺杆上不断拨动着双脚。
在穿刺杆从后面挤压着子宫颈,让整个身体被固定住的她,将全身的重量压在自己的性感带上。随着穿刺杆继续上升的轻轻挤压,卫灵的下体再次开花,喷出了一朵显眼的水花。
被穿刺到杆子上的卫灵,她的手脚的幅度渐渐变小。缝纫时,机器已经精巧地堵住了卫灵的出血点,但仍旧在脖颈内部插入了一根小小的尖刺。血液伴随着一阵阵的心跳,顺着尖刺静静地落下。
她的生命沉浸在药剂和高潮带来的虚假快乐中,伴随着血液的涌出而渐渐消失着。在卫灵的表情彻底凝固在穿刺杆上之后,她和其他的被穿刺的肉畜一起被移动到了冷藏库。
卫灵的身体是不动了,视野也渐渐变黑了,但是身体的感觉并未完全消失,痴痴的表情依然挂在穿刺杆的两侧。
……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洋洋走进了肉畜拆解车间。与温和许多的穿刺和宰杀不同,这里的拆解显得非常血腥暴力。
因为出肉率低,所以拆解车间的肉体都被用来做些别的东西,而拆解的方式也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