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小会,杨澜突然荡起了自己的身体,全然不顾这会加速血液的流失。她似乎全身发热发痒般活动,手臂逆着重力的方向,径直地放在了自己的乳房上。
观光团的大多数人,都属于药剂研发部门里面坐办公室的类型,且新人较多,还是第一次见肉畜在自己项目药剂下扭动着身体的样子,着实给他们震惊到了。
可杨澜的死亡表演远远没有结束,她咳出嗓子里的血液,激动地叫喊着,声音一声高过一声。尽管那参观用的玻璃能够隔绝大部分的噪音,但杨澜叫声中的淫乱,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得出来。
在倒挂的情况下,那“啊~”的叫声在最后还能拐上一个音调,仿佛是幽魂女鬼在勾引独行夜路的男人。
来参观的所有人都看见,那杨澜在一一瞬间将自己不断游荡着的手臂上举,捏在了自己的乳头上;另一只手臂尝试性地去触碰自己的下身,第一次没了力气,第二次才捏在了自己的阴蒂之上。
在药剂的作用下,尽管杨澜的血液已经流淌了不少,但自慰的手却依旧没有丝毫要停止的迹象。手指扳动着自己的阴蒂,缓缓地移动着,试着在血流尽之前好让自己再次高潮。
她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夸张,反而似乎越来越有力气了,在双脚被束缚吊起的状态上演着一出出惊险的杂技表演。
看杨澜淹没在血液之下的表情,她似乎徜徉其中,感受着下体的余欢带给自己的阵阵爽感。
在倒吊而难以说出话来的状态下,她的嘴里似乎在嘟囔着。
“肏死我……”那是触发了自己的记忆,把昨晚和新男友做爱的全部都抖了出来。
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胆。手指上挂着的,是自己分泌的粘液。随着两只手臂不断地在自己的阴蒂、乳头、嘴和身体各处来回地涂抹着。
而随着自慰的表演进行到高潮阶段,血流也接近尾声,杨澜的皮肤也随之凋零成了惨淡的白色。
杨澜的放血终于结束,可就算已经几乎失去了全部力量,那只倒吊的白天鹅,还在努力地伸着自己的脖颈,微微地颤抖着。
当着所有人的面,杨澜被取了下来。本就白皙的身体在缺血之下显得白到透亮。
手工屠宰师推着工具车到了杨澜的面前,为了让前来参观的人们看得清楚,他们把杨澜推上了一个略带倾斜的台子上面。
他带上耳麦,透过连接的喇叭对客人们讲解着。
“我们的解剖即将开始,请各位仔细看。”
从这个角度看去,杨澜白皙无毛的外阴、隆起的柔软乳房、腹部皮肤上的线条……一览无余。
一个屠宰师最不缺的,就是对肉畜身体整体的了解。为了让面前的观众认识到肉畜的身体解剖的艺术,屠宰局现请了最了解肉畜身体的解剖大师。
他的第一刀,便是直接从小腹的位置沿着整个身体的中间部分往上,从中间破开肉畜的整个身体。
皮肤破开的一瞬间,杨澜那吹弹可破的皮肤迅速地向两边散了开来。
得益于提前放血,内脏的部分虽然在参观团来看仍然混乱,但起码没有了渗血带来的视觉上的错乱感。
“你们看,这是肉畜的肠子。这比你们远想的要长。”
解剖师取出杨澜的内脏,将每一部分内脏的实际样子从各个角度展示了一遍,参观团看得鸦雀无声。从来没见过人的肉体结构的他们,被彻彻底底地震惊住了。
面前正展示的内容物,正是在场的所有人身体中具有的,血淋淋湿答答的内脏。尽管接受过足够的教育,但真正见到实物,对于这些参观团来说显然是有些重口了。
讲解员通过耳机给解剖师说了一声,解剖师收拾内脏的速度明显加快了。
终于,杨澜的身体里显得空空荡荡的了。解剖师将完全放空的身体内部清理了一下,用仪器把血液全部吸干,用铁钩子穿过杨澜的脖颈,把她整个挂了起来。
“客人们,”解剖师有些话想跟各位说,“总有人问我们这一行难不难,每天都要‘杀人’,害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