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女子,云发丰艳,蛾眉皓齿,颜盛色茂,景曜光起。——汉·司马相如《美人赋》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两汉·李延年《李延年歌》
有一女子,云发丰艳,蛾眉皓齿,颜盛色茂,景曜光起。 ——司马相如《美人赋》
朱粉不深匀,闲花淡淡香。细看诸处好。人人道,柳腰身。——张先《醉垂鞭》
有女同车,颜如舜华。将翱将翔,佩玉琼琚。彼美孟姜,洵美且都。——《诗经·有女同车》
……
我的名字叫作赵念,性别男,我今年十五岁,还尚未及冠,再然后我的祖籍乃是东岭神京人氏,我善使苍山捧日剑法,而我的佩剑则是雪国魔头之剑,其名曰雪牙。除此之外我还是剑道第四境修士,我的身份是轩辕王朝最后的剑道宗门,那寒宫剑宗的门下,当今的人族第一女剑仙,剑仙魁首裴语涵的第二位亲传弟子,我的师姐名字叫作俞小塘,据师傅所说,我们寒宫剑宗在五百年前非常辉煌,那时候我们还有一个全大陆堪称战力最强的修士,剑法最为高超,有通圣境巅峰的伟大师祖,叶临渊——这家伙是我师父裴语涵最为敬重的人,我师傅经常说她在等候着我们的师祖回来,她还说了只要师祖回来了,那么我们的宗门一切就都会因此而变得好起来。
尽管我本人从未希冀过那个见都没见过面的师祖能够回来光复剑道,壮大宗门。
嗯,是的,我们的宗门早早便落寞了,以至于现在的寒宫剑宗整个门派即便算上我也只有区区三个人。
我其实非常喜欢我的师傅,是男人对于优秀的女性的那种喜欢,我的师傅裴语涵除了境界高深,剑术强横,是当今人族第一女剑仙和最强剑修者,轩辕王朝唯一的女剑仙之外,还是一名被誉为轩辕王朝四大美人之一的绝色佳人,与圣女陆嘉静和阴阳阁季大小姐等人相提并论,她摸样长得很漂亮,身材也高挑丰腴,一身仿佛宛如高岭之花一般的冷艳高贵气质惹人注目,走起路来那屁股轻轻一扭,更是能勾走无数男人的魂儿。只是有一件很可惜的事情是,我的师傅本人对我并没有除了师徒关系之外的感情,换句话说,我师傅并不喜欢我,我这不过只是单相思。
紧跟着在最近一段时间内,我察觉到了我们寒宫剑宗内部开始有些难以理解的古怪情况出现了,甚至乎连带着我师傅裴语涵的情况都变得有些奇奇怪怪的。
我很希望那只是我的错觉。
“赵念,你为什么最近修炼的时候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失神落魄的?是最近遇到了什么事情吗?如果遇到困难了可以跟师傅一起商量的。”在某天早课,师傅突然开口询问我。
语气顿了顿,师傅又叹口气,放下手中的长剑,她似有深意的继续说道:“而且比起来看我,你不是更加应该注意一下我给你演示的剑术吧?”
先前,裴语涵正独自舞剑,她罗袖抚摆,衫角舞飞,她身如柳絮,风摆荷柳,又如蝴蝶穿花,满堂飞舞,令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却又赏心悦目,心旷神怡,轻抬的一只纤手则是如同拈兰花,莲步款移,一头秀长青丝随袂飞扬,耀眼的如同风中盛放的百合。她的长剑矫若游龙,再配合着她的仙姿美态,真的仿佛是一个无暇的仙女,在天女散花,地涌金莲的人间胜景中翩翩剑舞,这美人舞剑的图景真是美不胜收——这是师傅之前在跟我演示剑法的一幕场景。
师傅本人一直对我们很好,既像姐姐又像父母,完美的演示了一个合格的长辈师尊应该是怎么样的,有这样的师尊是我的福气,是我这辈子最为庆幸的事情之一,她就像长在高高的悬崖上的野蔷薇,外表清冷孤傲,内质热情如火。
我记得师傅第一次手把手来握着我的手,教导我应该如何持剑的姿势,我也记得师傅的胸膛紧贴着我的后背,一板一眼的教导我战斗的步伐,我也记得师傅曾经在我因为不耐剑宗寒气而感染风寒的时候,主动熬药并守在我的床头旁,一直到天明时刻方才离去的摸样,我希冀从我的师傅身上得到更多的关怀和感情,又或者别的什么玩意用来满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