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了,他发现我了!
……
轻解薄罗裳,共试兰汤,双双戏水学鸳鸯。水底辘轳声不断,浪暖桃香。春兴太癫狂,不顾残妆,红莲双瓣映波光。最是消魂时候也,露湿花房。——《浪淘沙·五湖仙客》
狂郎太过,唤佳人侧卧,隔山取火。摩玉乳,双手前攀。起金莲,把一支斜度。桃腮转贴吮朱唇,乱曳香股。到处牵连,好似玉连环,谁能解破?——《解连环·醉月主人》
锦屏春暖,喜狂郎留恋。曳床斜倚,展金莲双瓣。尽教踏碎花香,并取番残浪暖,穿杨枝今番展。红心显,直任他,破的贯革。玉人无倦,一来一往,许多回鏖战。马蹄蹀躞东西,蝶翅翩翻近远唤,道是没羽箭。——《扑蝴蝶·有情痴》
……
“你之前都看到了吧?”一眨眼,那男人站在我对面,这么问我,他表情玩味。
“你……为什么那样对待我师傅?好歹怎么说你也是一方大派的宗主,居然做出来如此丧尽天良之事,所以现在你是想杀我灭口吗?”我见状直接破罐破摔。
反正现在情况也不会变得更加糟糕就是了。
“怎么?那是你师傅自愿来找我的哦,她可都是为了你们而献身呢。怎么又是一脸我是什么坏人的样子呢?明明我好歹也算是你们门派的救命恩人呢。”男人说着说着就流露出来了嘲笑的表情。
“我不懂你的意思。”我感觉这家伙的话里话外总透着一股子荒唐的意味。
不过旋即,经过了季易天的一番解释,我终于明白了这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师傅……原来你是为了这个门派和剑道以及祖师才不得已委身给这群狗杂种的吗?
我忽地感觉到有些难以接受。
“小子,你是不是也喜欢你师傅呢?”但是交谈间很快便话锋一转,季易天突然询问我。
“这样吧,看你之前在窗外眼巴巴地瞪着估计也很难受,本座好歹也是爱护修行界的后备的。嗯……换句话说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来让你跟你师傅亲近亲近。”季易天紧跟着继续说道。
“你什么意思?”我闻言不禁微微挑眉。
“当然是字面意思。你放心,有时候为了助兴我和其他人会喂给你师傅一些药的,等到第二天一早她绝对什么都不会记得的。”而季易天听罢以后则是故作神秘的回答道,他当时的表情很是意味深长。
于是乎很快的,在今后的日子里边,我明白了季易天与其他人为什么那么沉迷于我师傅的那一具销魂肉体身上了。
“等到明天晚上你再来一次吧,我会带着人给你看看一些很有趣的东西的。嗯,本座可不是什么小气的家伙,我会分给你这个小辈一些汤汤水水的。毕竟……那可是你最敬爱的老师啊。”似是没打算等我回答,他说完就扭头就走,不过在离开门派的时候,季易天突然扭过头来继续这样告诫,又或者说诱惑着我。
我一时半会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听从他的意思。
……
月色朦胧,树影婆娑,黑色笼罩了一切房屋,丝丝缕缕的清凉风儿轻轻飘来飘去的,忽地吹拂着群星那晶亮的脸庞,而一枚枚星星则是同时顺势闪烁着一阵阵亮晶晶的璀璨光芒,结果等到第二天,又是一个炎热的夏夜的时候,我终于还是忍不住遵从内心深处那蠢蠢欲动了一整天,让我茶饭不思的下流邪念,径直重新跑到了大气伟岸的碧落宫,也既是我师傅的闺房窗外,旋即一阵阵熟悉的好听女人呻吟声便自然而然的传到我的耳畔边,我闻声又本能地即刻抬起头向里面看去,从窗外向内窥视,只见灯火通明的卧房里正在上演一出令人血脉喷张的无上春宫秀——嗯,不出我所意料的,我师傅的闺房里边今夜还是一样的热闹,不过除了我猜想之中的季易天之外,还有着另一个人的存在。
那是一个秃头的胖子。
那胖子的身材高大魁梧,但是脸上却有着无比猥琐的表情。这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个地道的小丑,一个十分令人厌恶的小丑,他满脸横肉,样貌丑恶,身穿锦袍,腰缠玉带,还皮笑肉不笑,满脸淫笑,目露邪光的,其人最大的特征是每当这死胖子笑的时候脸上的肥肉也挤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