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他的小手也直面她美丽的身体。当他终于成功与她的乳房零距离接触时,即使是对性没有太大欲望的多萝西,都忍不住轻哼一声。而她的呻吟仿佛就是对他的放纵,吸引着他进行更大规模的扩张与探索。她的唇,她的下颌,她好看的锁骨,她白净的手臂···她的一切他都喜欢,她的一切他都想要。
伴随着他那仍有些杂乱无章的探索,多萝西的呼吸也逐渐变得急促,精致的脸庞也开始出现红晕。她摸着男孩现在还非常光滑的下巴,想象着他遍布胡茬,戳在自己脸上的感受。她敏锐的双眼已经看到,小黎博利的下体已经支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她轻笑一声,在他的脸上吻了一口,留下自己的痕迹,坐直了身子。
“姐姐···”男孩低声呓语,深入睡衣内部的小手还不想离开。
“姐姐在这里哦。以后你想要什么,都可以跟姐姐说,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可以帮你实现”
多萝西靠在他身边,用自己最温柔的语气,许下她最真挚的诺言。
这一天的晚上,男孩睡得很香甜。他梦见他们俩在实验室里紧紧相拥,梦见他们在那无边无尽的荒野中尽情驰骋,挥洒青春和梦想的汗水。他梦见他的父母张开双臂等待着他的拥抱,梦见他已经拥有了美好且幸福的生活。当然,他还梦见他和他的多萝西姐姐在床上做那些大人才会去做的事。他想要让自己快快成长,他想像多萝西姐姐那样能保护别人,照顾别人。哥伦比亚互联网上的淫靡片段在他的梦境中飞速闪过,但他始终无法将这些与自己和多萝西结合起来。在他最美妙最疯狂的梦境里,他们紧紧相拥并结合在一起,但具体的过程十分模糊,仿佛隔了一层纱那般遥远。
终于,他从梦境中醒来,发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一片。这或许就是网上所说的遗精,他暗自想道。
晚上在他身旁陪伴着的多萝西已经不见了踪影,而远方的天际线上泛起了鱼肚皮一般的白。男孩用力闻了闻,房间中还残留着那淡淡的清香,那是她的味道。
想到多萝西,他的脸就忍不住又红了起来,跳下床去卫生间悄悄洗内裤了。
今天埃琳娜要去拓荒者营地采集资料,探访伤员,因此小黎博利在用完早餐之后就乖乖地和多萝西一起坐在她的办公室里。她工作的时候,他就陪着刚刚制造出来的一批新的改造体玩耍。多萝西强大的源石技艺决定了她能够用自己的力量创造出各种各样的实验造物。这些造物有的成功,有的失败。成功的改造体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它们不会攻击人类,反而会尽可能满足他们的愿望。有的改造体被她用来处理杂物,有的被她用来搬运文件,而有的改造体,可以像传说中的百宝箱那样,在人的意志下变成各种各样的形状和物品,满足人们娱乐和生活的需要。她也同样珍惜这些造物,某种意义上来说,它们也是这个伟大实验的一部分,更是她的家人,她的梦想。
多萝西仍然在对着自己的电脑屏幕奋笔疾书,时不时停下来,在纸上写写画画,或是把自己的笔搁在鼻子上,抬头望着明亮的顶灯,若有所思。从小黎博利所在的侧面看去,灯光打在她专注的脸庞上,留下一丝阴影。在工作中她不能容忍任何非必要的叨扰和打搅,这或许是为什么她会把手表当成鸡蛋放进锅里去煮的原因吧。男孩当然也知道多萝西姐姐的个性,在她工作的时候,他选择了隐藏自己的踪迹,让他暂时难以被她察觉。
他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多萝西给他的造物上面。按照埃琳娜的教导,他拿起自己的法杖,闭上双眼,尝试回忆操作源石技艺的步骤,慢慢挥动起来。原本在他面前待命的两个造物在他的指引下开始结合,转化成类似人类舞者的姿势,伴随着男孩挥动法杖的动作和幅度,随风起舞,仿佛就像是有人打开了一台老式的留声机,开始播放那些传统而又古老的莱塔尼亚音乐一般。
当男孩睁开眼睛,看到这两位来自莱茵生命的舞者在自己的指挥下作出各种五花缭乱的动作,他忍不住就发出一阵小小的惊呼,手中的法杖也不由得歪了一下。舞者们受到错误的指挥,很快就自成一系,重新散开了。
男孩有些沮丧地坐在光滑的地板上,法杖也被他轻轻放在一边。虽然埃琳娜姐姐总是夸他进步很快,但他当然也知道进步很快的意思就是起点很低。他也曾经幻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真的能像莱塔尼亚的高塔术士那样,依托自己的源石技艺缔造出美妙的音乐和浪漫的舞蹈,在帝国最辉煌的金色大厅里向座无虚席的观众们尽情展示自己的才华和技巧,赢得所有人的尊重。但现在,他却连两个小小的造物都无法完全掌控,其中的落差感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