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痒,好痒,好想哭,可恶的雪菜……
“呜呜呜……呜呜呜……”
想哭却又哭不出来,泪水好像已经流干了,也可能是因为她根本不愿向这位曾经的情敌屈服,所以才故作出一副坚强的样子来,强忍住不去哭泣。然而再怎么坚强也于事无补,忍耐反而徒增了冬马不少的痛苦,再加上与这股子痛相对应的莫名的快感,来自全身上下的敏感部位——胸脯、腋下、腰部、大腿内侧、脚底……凡是被雪菜指尖所触及之处,都在暗自发痒、发热,躯体伴随着少女面面俱到的调教而逐渐滚烫,滚烫……
又不知过了多久。
雪菜显然也是玩累了。她揉了揉酸痛的手腕,感受着逐渐乏力的精神,忍不住去久久伸了个懒腰,总算将这场闹剧停了下来。
痒感久违地离开了自己的身体,冬马竟一时忘了松懈紧张的神经,脑袋还是习惯性地昂着,眼中闪烁着惊恐。此刻再去看她的模样,恐怕用“糟糕”去形容都会显得很客气了:且不提全身衣物早已浸透了汗液,她那一头乌丝被香汗打湿拧在一起,全身亦是汗水淋漓,而那被褪到膝盖的胖次却意外接了不少浑浊的液体,源自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桃源,至今依旧无法合上那私密的通道,仍旧涓涓朝外淌水。
至于冬马那饱尝蹂躏的两只玉足,一白一黑,都可称作是少女娇躯尤物之上的一对明珠,尤其是那只裸足——它被雪菜用高超的舌技舔得晶莹剔透,圆润的脚趾一颗颗静静地躺着,在日光灯下半透明地泛着可人的光辉;脚心处依旧通红粉润,肌肤上的纹路在经受住琼浆玉液的洗礼之后变得愈发清晰,足底微微反光,几乎能够反映出雪菜那张惹人烦的笑脸。
“多谢款待。”
满足地双手合十,雪菜笑眯眯地盯着眼前少女疲惫的面庞,慢悠悠转过身去打开房门,再半推开了一面窗,让屋外的冷风稍微进来了些。
寒冬凛冽,风迎面吹来时犹如刀割,却也稍微将冬马炽热的心吹得冷静了些。她停下了挣扎,定了定神抬着脑袋盯住了雪菜的眼睛,那自眸中流露出的满不在乎的态度无疑很令人恼火。总会有办法可以对付她的——冬马这么想着,眼珠子咕噜转了一圈,那被捆在背后的手试探性地摸起了绳结。
雪菜自然看不到冬马的这番小动作,只是笑眯眯说道:“我去拿些有趣的玩具,等会儿再来看你。”
“放心,这个晚上不会太无聊的。”
言罢,她扬长而去,临走时还不忘关上了房门。
于是一切重归寂静,只剩下了窗外的寒风呼啸。
……
雪菜今天的心情很不错,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若非如此,她也就不会在走廊上走得蹦蹦跳跳,再者是嘴角得意洋洋地咧开、美目笑成月牙了。走到兴起处时,这一位甚至还有些愉悦地哼起了小曲,俨然已经完全不把自己那位曾经的挚友放在眼里了。
可不是嘛,将冷艳的高岭之花据为己有什么的,可是从前的自己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但她就是做到了,而且做得干净利落,完全不拖泥带水。随着冬马在自己的手段下不住地流淌出许多或香甜或酸苦之物,雪菜自己别提多有成就感了,或许之前她都没想过自己的会度过这么有价值的一天。
所以,之后该怎么对待这位可爱的小俘虏呢?或许这些会震动的玩具可以帮自己找到更多有趣的乐子,各式各样的跳蛋,只需要把它们给……一个不剩地塞进去,然后开关按到最大就可以啦。
也不必去担心冬马的身体能不能吃得消,她平时也没少锻炼所以肯定没事,嘿嘿……
“淡淡白雪悄悄潜入,我无比纷乱的思绪。”
“那纯白的白色相簿,亦被染成雪的颜色……”
“哼哼哼……”
一时也是心情大好,冬马一边哼着《白色相簿》,一边心里幻想着今后能与冬马相亲相爱的那些日子,提着自己的小手提袋一蹦一跳地溜达在走廊,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