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仓促的封禁术法原本限制不了魔主许久。魔身六臂一撑,就要挣脱。但仙器羲和好巧不巧,先他一步腾空而起,尔后轻巧一划——魔主头颅登时腾空飞起,魔血四处喷洒!
啪叽~!映日莲乱扭挣扎,终于得偿所愿,在地上摔了个狗啃泥。浑身痉挛抽搐,竟又撅着屁股高潮喷水数次,久久才回过神来!
“咕,咕呜,本宫,本宫的剑华!”映日莲颤声,双手在地上一阵摸索,终于在泥水中拾起蒙尘的神环,重新挂在脑后。转眼间,烂泥地里,滑稽的肥青蛙又做回了至尊无敌的剑神。熟女宗主惊惶的神色平缓下来,潮红的脸上难掩欣喜;可方过了一瞬,这傲世轻物的肥白裸妇便表情一变,转身发出羞恨至极的控诉!
“白!瑾!瑜!你!!!你难道一直不曾离开吗?是你,是你和列御寇,害本宫身子被破,功体被毁!!!”映日莲咬牙切齿,双拳紧握,以至于留长的指甲刺入了自己的手心!
“丹荷宗主,这话说得倒是可笑;吾不过作为见证之人,受法宗所托,折返寻觅你之踪迹;怎就引你猜疑?”白瑾瑜不急不慢地反问道,“况且列子前辈之所以一掌将你重创,难道不也是你先持凶逞威,一剑已经刺到他的心头吗?”
白皇帝君神色淡然自若,嗓音清透平缓;轻飘飘落在映日莲耳中,却又是晴天霹雳。虽不直言,“恩将仇报”“咎由自取”等词汇却重如千斤,压在映日莲的心头。竟令剑神眼前昏黑,呕出一口鲜血!不过现在更要紧事,已不是回顾自己到底缘何受奸!而是——而是千万不能这般赤身裸体被擒回法宗,被一丝不挂地架在刑台上公审啊!!!
“你!!受法宗所托,是要擒本宫回去公审?!你休想!!”雨中,剑神奋力提起所剩无几的内元,抬剑指向白瑾瑜;却骤然浑身一软!
“唔喔哦?!本宫的修为?!”熟女剑神讶然,伸手一摸小腹,才想起自己的丹田内海早已干瘪下去,不复殷实!甚至如同个被捣破了底儿的水缸一样,已经存不住半点灵气!!!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腿间一片粘腻,阴液渗出之间,折损过半的修为还在从合不拢的蚌道中不断泄露!
“...一宗之主,而非散修;讨要说法,也不必须现在擒你公审;横竖,你是代表丹荷仙宗,”白瑾瑜背过身去,淡淡道,“但剑神还不离开,莫非是真想这般一丝不挂,赤身裸体被擒去公审吗?”
“你!!我!!你竟放过我!不对!本宫用不着你施舍怜悯!!”紧张的表情,骤然一怔;紧接着又是满面哀羞与恼怒交织。冷傲如剑神,哪里听不出、又哪里能受得住白瑾瑜平淡语气之下所暗藏的一丝怜悯和鄙夷?
明明片刻之前,自己还能逞仙剑之威,力压对方半筹;可如今堂堂太曦剑神,却被险些被魔主用那什么肏仙的淫功,给活活肏死?功元折损之下,“天下第一剑”的尊名,已经名不副实;甚至还要靠眼前这自己往日里最不屑的“天下第一臀”来放过自己,才能逃出生路继续做人?!!
百味交杂,涌上映日莲心头,最终汇成狠话一句,似是妄图挽回不存的尊严:“好!好!白!皇!帝!君!白!瑾!瑜!待本宫疗养固元,重回巅峰,必上碧落仙廷山门,再度拜会!”
撇下最后一言。映日莲收起仙器,再敛灵息。捂着自己依旧泄露不止的下阴和肥奶,借着雨幕的掩护急急冲入山林。不时,林中枝桠刮过她胸前、腿间那三枚不堪褐枣,于是那逐渐远去的肥白背影就会立刻踉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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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丹荷仙宗。
后山露台,太曦剑神映日莲,对日盘坐,调息吐纳。脑后剑华徐徐回旋,神功周天运转之间,修为点滴恢复。
‘该,该死...!本宫的修为,竟被一下采走四成之多,百年苦修,毁于一旦!!!’聚灵莲座上,华贵熟女剑眉微蹙,香汗淋漓;却没注意到,她无比珍重的小腹道纹中,旖旎粉光一闪而过,将那神圣辉煌的金色染上一丝微不可查的妖冶色泽。肥白丰腴的贵体,亦逐渐泛起粉艳红霞。
——此刻的熟女剑神并未身披什么霓裳仙裙或是练功道袍;而是几近赤身裸体。唯有双乳与小腹之上各贴有一张描金符箓。正是因为她那上下三颗肥肿肉枣极为敏感,经不起与任何衣物接触的摩擦刺激。同时肥蚌内夹着一枚粗大玉势,则是为了封住她下身这淌水的肉洞,以免被紫黑魔根采补杵漏的丹田,不断泄出熟女那饱含灵力和修为的功元!
‘魔主魁柏荫!你虽身死,本宫的恨意却远远未消啊!!!’
无尽羞愤,怒发冲冠。竟成环形气浪,将映日莲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吹起。仙剑羲和,亦阵阵颤鸣;无形剑气在地上、墙上割出道道深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