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闭著的眼皮颤动,从沉睡中苏醒的紫黑色眼眸一睁开,映入眼帘的是戴著黑色腕套的双手,千反田有些迷糊的从屈膝侧躺的姿势翻了身,让身子成了双腿微弓的仰躺姿势,看到了天花板,柔和的眼瞳一瞬间睁大,却立即接受般的回到原本的大小──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不,其实只是还不够熟悉,她也不想熟悉。
脑袋从昏睡的模糊中逐渐找回正常,千反田坐了起来,还顾了下四周。
在她鸭子坐著的柔软床铺周围,以床铺中心大约半径三公尺左右的圆形区域,全都被从地上延伸出,有纵有横,带著阴森气息且漆黑无比的铁栏杆所围绕,栏杆们在天花板上汇集成一个点,看著就像是个巨大的笼子一样──不,这就是个巨大的笼子。
千反田凝视著囚禁著她的笼子,眼神变得黯淡,她的视线索性从这毛骨悚然的东西回到了自己身上。
宽大的袖子指延伸到上臂,袖口处用松紧带束成了皱褶,胸口看起来只要一拉,胸前的双乳就会走光的白色轻飘飘围裙,以及腹部用三颗钮扣扣起,长度只到半个大腿的黑色束腹马甲迷你裙,以及质感良好,长度过膝和裙摆交织出绝对领域的黑丝袜,咬著大腿溢出肉花的袜口特别换织成了白色,在双腿换织圈的外侧,各系著深青色的装饰蝴蝶结,只要双腿步行就会轻盈的飞舞──这是千反田在神山祭时,参与了摄影社的拍摄而穿的那套女仆装。
千反田不知道「他」是从哪弄来这套衣服的,以他的能力而言似乎也不用意外,自从住进了这个笼子的那天起,千反田简直成了供「他」玩赏的换装娃娃,各种衣物,有正常的也有布料轻薄的,甚至就连厚厚包覆著身体的传统服饰,「他」都能用来燃烧欲望,千反田已经不记得自己穿过几套衣服了。
手腕隐隐作痛,那是隐藏在腕圈底下的红痕所导致,昨天又被手铐束缚著双腕高高吊起,任由男人的手在身上游走,那是「他」很喜换做的一件事情,每当「他」的手指抚过肌肤,千反田的身子就会恐惧的瑟缩,然而尽管不愿意,她也不能够有任何的反抗。
千反田白皙的手指摸了一下束在颈脖上的白色颈圈,系在颈圈前方的黑色大蝴蝶结微微颤动,这看起来是相当正常的女仆用颈圈,但隐藏在下方的却是宠物用样式的黑色项圈,这个意思很明白了,千反田就是「他」的宠物。
如今,身为一个宠物,身为一介奴隶女仆,千反田必须履行职责,她下了床,四肢著地的爬动,手腕微微抽痛,但千反田还是爬出了根本没上锁的笼子,短暂的在走廊上的豪华地毯爬行,来到了隔壁房间,来到另一座床的床缘时,千反田起身,看相了躺卧在床中央的男子。
男子名叫青木辽,是这个国家的国会议员,有著一头清爽的金色头发,长度约到耳旁,俊俏的外表给人一副好青年的形象,然而若是进一步认识,会发现这个人不但权力欲望盛,占有欲也相当浓厚,而且......千反田望向了青木胸前裸露,块块分明的肌肉,脸蛋冒起了粉晕,羞的别开了视线──青木一丝不挂,两腿大开的躺著,仅仅用轻薄的床单遮住了下半身。
床很大,足以同时容纳三、四个人在上头,实际上,这张床似乎每晚都容纳著这样数量的一男多女,明明青木的占有欲浓厚,喜欢的女人在腻之前一定会一直摆在身边,但床上总是会带上不同的女人,尽管这都是千反田来到此处之前的事了,却足以证明这个人的心眼。
千反田叹了一口气,爬上了这个充满了男人欲望,夜夜笙歌的淫秽大床,来到青木大大张开的两腿中间,咬开了盖住下半身的床单。
暴露而出的是由于晨勃,已经昂首指著天的凶恶肉棒,膨大的龟头由微皱的皮囊包覆著,隐藏在旗下的是深邃的沟壑,整个肉棒的颜色既深且浓,还有著一手无法掌握的管径,千反田完全无法想像这东西是怎么钻进她的体内,还能进进出出的,这倒是稍稍挑起了如今已深深锁在内心,决心不再去理会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