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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怎么会这样啊!
帮主人宣泄一下之后,我们就出发去找伊奈理了,可是我身上却仍然穿着刚刚那件情趣的裙子,我左手紧紧抓着裙子的下摆合拢开口,下垂着,右手抱在胸前,抓住左手臂,以求能尽量把左侧那个巨大胆的开口遮住,即便如此,作为一个穿着大胆的巨乳萝莉,路过的人们还是不停看向我的方向,端详我漂亮的身姿——乳沟,侧乳,腿子,锁骨,腋下,半露的后背。克莉丝汀还没有给我脸上贴创可贴,那八颗星星可以不管,但那个完整的正字我完全无法遮挡,只得一直低头不管别人奇怪的眼光,正字被看见反倒使我淫秽的内心更兴奋了。
靠近点,仔细看一下,你甚至会发现我的大腿到脚踝上有不少奇怪的水渍,有些已经干了,走的时候有时莫名其妙的,偶尔有一点透明的液体从裙子里面滴落到地上。
没错,由于我上午挑逗主人过火了,克莉丝汀表示她的确非常喜欢这件衣服,于是命令我等会也穿着这件衣服出门。由于我听到克莉丝汀要求——哪怕不是强制命令——的一瞬,就会有极大的顺从欲望从心底涌现,觉得自己“总算是有价值了”,服从的时候更是格外的快乐,再加上我淫荡的本性使然,我虽说嘴上不情愿,但还是很高兴地服从命令穿着这件色情衣物上街了,这样一想,我其实都不好说她和我谁更变态一点。
可是真的,我心里因为过分的羞耻染得痒痒的,连裤袜都没有的纯正真空的确会给我持续勃起的小豆豆带来舒畅的感觉,可是也没法帮我吸收溢出的爱液。即便没有别人刺激,被快感和性欲驯化了的身体仍旧持续地分泌着充盈的爱液,加上我因为羞耻夹着腿,使得它们现在正不可避免地顺着我的腿向下流,偶尔直接滴落到地上。
呜呜呜……好变态……我也是个大变态啊……我的身体真是……糟糕透了?……
我反倒是因为这种公众场合的play产生了独特的新鲜和刺激感,这也进一步促进了我爱液的分泌。
克莉丝汀拉了拉我,俏皮地笑了笑:“好啦,淫荡的漏水小性奴,走快点啦,要迟到了~”
“呜。”即使知道触手服会帮我压住裙摆,但这么短的裙子我真不敢走太快,更何况我全真空,大腿根和屁股上的正字和星星都完全暴露在外:“等,等一下,有没有纸巾,帮我擦一下腿上的水……”
……
好不容易终于到了,我露出虎牙,带着威胁的眼神瞪着克莉丝汀,刚刚叫她帮我擦干腿上沾的爱液,结果倒好,她擦完腿之后竟然开始擦我的细缝和阴蒂,这里就从来没干过,她肯定也知道,特意擦拭我的小豆豆,直接在大街上给我擦高潮了,一下潮吹,干燥的路面上忽地多出一滩显眼的水迹,虽然别人应该看不见她把手伸进我裙底的动作,也不会猜到这摊水的来历,但是在大街上潮吹什么的真的太羞耻了吧!
我嚷嚷着想要咬她的锁骨:“大变态!再欺负我,我哪天心情不好了真的把你直接榨死!”
克莉丝汀当然看得出来我其实并不生气,她心里也清楚,多可的液体本就可以促进雄性功能,她还经常在做爱时顺便喝我产的乳汁,补充的魔力完全够她再战三百回合,平时不做的时候她都得自己打几发排解一下从乳汁中摄取的过量的魔力,这么较量下去谁先求饶还不一定呢。不过克莉丝汀觉得这家伙也真是可爱,就连“死亡威胁”都是这样充满色情意味的方式。
“哦吼,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借着身高的优势,克莉丝汀俯下身,又咬住了我的耳朵,蠕动着嘴唇轻轻扭动着我耳郭的软骨。
“呜呜,呜呜,呜呜呜……”耳朵痒痒的,我顺从地依着她,红着脸,双手轻轻拍打她的胸口,咬着耳朵说话,的确是色气无比。
今天伊奈理停业了,专门招待我们两个。伊奈理把我们两个领进了地下室,带着我们坐到了一张略大的木桌边上,我们两个靠着坐一边,她则坐在对面。我坐下来,裙子极短,下面又是真空,屁股一下子贴住冰凉的长椅。我脸一红,站起来回头看了一眼椅子,摸了摸凉凉的屁股,秘部在椅子上留下了一长条深色的痕迹,一时不知道坐还是不坐。伊奈理似乎早有准备,递给我一张折好的毛巾:“坐这上面吧,肯定没穿内裤吧?”
我满面红晕点点头,在伊奈理面前,我竟然出奇的开放,我这才意识到我甚至不去掩饰衣侧的开口了,但还是远不如克莉丝汀的面前。我接过毛巾,垫在屁股下面,坐了上去,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