囿于樊笼的玉衡星!一步步沦为脚奴的刻晴大小姐(下)
上川 司2026-03-31 09:44:21
“该上药了哦~”
一瓶乳白色的药液在女仆指尖晃了晃。那双滴着脚汗的脚丫被缓缓抬起,看着自己脚汗如此夸张的样子,不知是羞耻,抑或是媚药的效力尚未衰退,刻晴只是红着脸扭过头去,不想看女仆下一步的动作。
冰凉滑腻的感觉在她足底很快揉匀开来,脚趾缝里也没有幸免。起初,那熟悉的剧痒让她差点触电一般收起双脚,不过就像是在皮肤表面喷涂了一层麻药似的,那原是敏感至极的足底在片刻后便仿佛被裹上了一层厚厚的袜子,保护得严严实实。刻晴心里也知道,女仆这是在为她涂抹降低敏感度的药水,有了这个,她才能重获穿鞋行走的权利。这双被坎瑞亚的处刑机改造了痒感神经的废物汗脚丫就连沾地都像是要被一千根针划过脚心,吹一吹风就如同被砂纸在两只脚掌的痒痒肉上来回摩擦,于是在被瘙痒时笑得快要发疯,似乎也变得没那么难理解了。
够……够了!……
里里外外涂了两三层,不,这也许根本不是在涂,只不过是女仆想要对着她这双湿漉漉的脚丫揉捏把玩一会儿。就算是有药水的作用在,刻晴的脚丫也依旧改变不了少女的天性,怕痒的弱点还是很明显。那似是抗拒,却又是最终将脚丫默许地交付到了女仆的手里,颤抖与挣扎里满是少女的纠结,自然也是让女仆心里满足不已。
“那,穿靴子咯?”
床头柜的橱门被女仆轻轻打开,一股子扑面而来的脚汗发酵的刺鼻汗臭味就顺着橱柜向外逸散开来,本是还算平静的空气里顿时充斥着酸臭的味道,让房间里的两人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刻晴的脸色更是红得要滴出血来,这双不透气的松糕靴是她唯一可以借助着用来自由活动的鞋子,至于她原来的那双高跟鞋,则是被男人如同战利品一样悬挂在了他的私人卧室里。不过想来那双鞋子也不会好闻到哪里去,就算那时的她还没有像现在这样不堪的大汗脚,但那也是她穿了好几年的……因为工作繁忙一直没有时间清洗的……
“唔……好臭……”
就算是平日里一直调侃刻晴的大汗脚臭烘烘的女仆,此刻也被这双松糕靴长时间累积下来的气味给折腾得有些不舒服。顾不上这样的吐槽会让身旁的少女感到更加无地自容,她小心翼翼地将那双连靴口都有些潮湿的松糕靴从橱窗里提了出来,看着已经目光颤抖,脑袋耷拉下去的少女,轻轻叹了口气。
“改天还是让老爷给刻晴小姐换双同样的靴子吧……这可不是折磨刻晴小姐,连我们都要被臭死咯!”
住口!!……不臭的……根本不臭……臭……
有限的视野范围里,从那被单的一角突然伸向她的黑黝黝的靴口带着浓郁刺鼻的脚汗味,吓得刻晴突然慌了神,喉咙里压抑不住的颤音连连响起,双手支撑着身子向后退去,惊魂未定地看向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这会儿她突然意识到这是她的靴子,意识到了自己反应的程度是有多么激烈,多么……失态。
下意识的动作永远是最无可辩驳的事实,就算是在这短暂的十几秒里,刻晴那双废物一样的汗脚丫都接连淌落了好几滴脚汗,每天都会更换的床单上,永远都有着她这双大汗脚留下的脚汗印子,密密麻麻一个接着一个。
女仆耸了耸肩,将松糕靴放在地上。沉闷的响声传来,仿佛是什么信号,少女终于是克制不住自己,在这近乎变态的地方唯一还算是有些人性的女仆身旁,她的眼眶濡湿得很快,只是最后一丝身为玉衡星的骄傲,还在努力拉住她,不让眼泪真的落下。
“从现在就会开始计时,刻晴小姐……请珍惜吧。”
房门合上的声音很轻。
……
自由活动对于现在的刻晴来说,已经是无意义的游荡了。这座宅邸所有该去的不该去的地方,她都已走过一遍,那时候她秀气的双足还没有变成现在这副鬼样子。有时候刻晴真想就这么坐在寝室里,什么也不做,毕竟在每天连轴转的调教过后,她就只剩下这一个小时的时间是没有安排的了。
四下无人,即便是走在空荡荡的大厅走廊里,刻晴却也依然像是偷偷摸摸溜出来似地轻手轻脚。她的脸颊烫得厉害,她不清楚自己正在往什么地方走去,脑袋里的意识就如同一团乱麻。跌跌撞撞的功夫,少女的目光与那扇熟悉的正门对上的时候,竟一瞬有了几分茫然失神的模样,旋即迈着有些蹒跚的步子,缓缓朝那头走去。
她想……离开这里……
咿呀呀呀呀??!!!……
火红色的符文亮起的同时,滚烫的感觉将刻晴的意识一瞬间拖回了现实人间,清醒,她现在无比清醒。脚汗如同泄洪一样从她这双被锁在靴子里的大汗脚上流出,随后又被快速蒸发烤干,只剩下越来越淤积的汗垢。一种近乎升天的快感在灼痛与黏腻的折磨中渐渐产生,而刻晴几乎是拼尽全力去蹬地,无论是因为失衡摔在地上的痛楚,还是这么做对于她那双嫩足有多困难,这些都显得没那么重要了。至少,她想先逃离那火元素符文引发的炼狱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