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堇同人之不会放在正文中的涩涩桥段
浩之逸峰2026-03-31 09:44:21
长时间吸吮的动作和接吻一样,是很难进行呼吸的,这么长时间的口交过后,云堇显然也遇到了缺氧的问题,亏得她自幼唱戏,自有一套换气妙方,但也顶不住,最终还是主动松开嘴巴,最后“狠狠地”吮了一口我的肉棒后,顺势将口中分泌的唾液和我的肉棒里分泌出的粘稠液体混在一起咽下,然后向后一仰头,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她的头在动,长长的黑发散开来,浮在水面上,如同一朵盛开的欲望之花。
她睁开眼睛看向我,红色的眸子已经有点儿对不上焦了,神志迷离,嘴唇微微咧着,像是在笑。
“舒服吗?”
我动了动喉结,张开紧咬牙关的嘴巴:“舒,舒服。”
“好。”
她舔了一口嘴唇,然后深吸一口气,用双臂环上我的腰肢,重新低下头,一用力,将我的整个肉棒没入了她的喉咙。
如果说,用舌尖与上颚吸和舔是一种孩童甚至婴儿般天真无邪、无助善良的无意识行为,那么将肉棒前半段悉数塞入自己紧致的喉咙,则是另一种成熟而带有自愿受难意味的、专属于成人的浪漫。上一个,是带着更多自我中心的占有;而下一个——现在她正努力做到的这一个——则是带着更多自我牺牲的包容。
她竟用自己惊人的自制力控制住了几乎所有人在面对异物捅入嗓子眼时都会必然有的呕吐感,虽然身体一阵震颤,但居然没有立刻将这条坚硬的肉棒吐出来。
龟头接触到她的喉咙口,和她同样紧致的阴道有些异曲同工之妙,但终究还是不一样的,她的阴道有些颗粒感,而喉咙光滑;阴道不会像喉咙这样颤抖,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双臂虽然还是老实环绕着我的后背,但突然而来的痛苦却必须通过什么方式释放出来——她的两只手正抠挖着我的腰,指甲不自觉地狠抓,应该是抓破皮了,因为我突然感到背后的皮肤一痛,倒吸一口凉气。
她似乎也从指尖的触感感觉到自己刚才力道确实有些大,于是直接放弃用我背后的皮肤转移痛苦,转而继续绞紧双臂,直到将双手交叠,两只手用力抠住石头表面,鼻子急剧呼吸,池子里的水也突然掀起了细碎的波纹。
她就这样停顿在这里,直到适应我的肉棒插入喉咙的感觉。
然后,大戏开始。
她将上颚与舌头像刚才吸吮的那样裹紧,然后开始前后移动自己的脑袋——模拟起抽插的动作来。
每一次抽插都是一次实打实的、从头到尾的抽插,当肉棒送出她的口腔时,不是龟头单纯从喉咙口退出,而是整个儿经过软腭、硬腭、舌根和舌尖,经过嘴唇包覆的牙齿,从她娇嫩的红唇处完全送出来,然后她双臂发力,身体前倾,头也前倾,以一个不快也不慢的速度将肉棒从头到根、徐徐经过舌尖、舌根、硬腭和软腭,最后再深入喉咙,突破窄口,直到她的嘴唇触碰到我的小腹——肉棒的最根部。整套流程做完后,再重复着出、入、出、入,直到我察觉到那紧紧裹着龟头的喉咙猛地一紧——
“哇——呕!——咳咳!咳咳——咕——哈——哈——咳咳……”
她撑不住了。
虽然我不知道她是因为经受过戏剧表演中的“吞剑”训练还是什么从而导致自己能对插入喉咙口中的肉棒有着更高的容忍度,以及对呕吐这种不适感的适应度,但毕竟她还从来没有真刀真枪地让一个男人的肉棒——尤其还是大小尺寸略高于普通男人的肉棒——在自己喉咙处以这样的频率进进出出、刺激神经。在短暂体验这份欢愉后,被反胃打败也是必然。那突然锁紧的动作,大抵是本能导致的吞咽动作吧,她使劲咽了一口,然后胃部肌肉瞬间痉挛。
她立刻退出来,捂着胃干哕了几声,虽然最终还是没有失礼地在别人家的浴池里呕吐,但眼睛还是因为刺激而流出了几滴泪水,她大声咳嗽,呼吸,再咳嗽,右手捂着自己的胃,左手扶着我的膝盖,调整了好一会儿。
我则举起自己的右手,抓住她的左手,等她稍微清醒一点儿。万幸,很快。
她第三次低下脑袋,凑到我两腿间的肉棒跟前,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肉棒,从根部到龟头,一边舔,一边用对待小动物独有的、一半慈祥一半诱惑的语气说:
“亲爱的,就是现在,射出来吧……”
我也确实快到射精的边缘了,在经历那么多的揉捏、吸吮和抽插后,欲望几乎已经达到了顶点,只是现在主动的人是她而非我,我不能移动自己的身体,没了不受限制的快感来源,所以射精也好,高潮也罢,似乎总是隔着一层窗户纸,已经就在那里了,却又捅不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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