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似纸,见过小姐……”女仆打扮的似纸小心地将热水放到一边的地上,有些颤抖地冲着亚爱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似纸的脸上挂着一副有些勉强的笑。是亚爱在她脸上从未见过的表情。
“亚爱?从今往后似纸就是你的专属女仆了。以后有什么需要,都尽管跟她说便是。”秀理似乎很满意为女儿准备的礼物,在一旁亲切地解说着,“她还有妈妈为了亚爱,特地调教出来的功能呢。”
“似纸?”秀理冲似纸使了个眼色。
“是、是……”
像是配合秀理的解说,似纸赶忙在亚爱的床边跪了下来,连同将那盆飘着百合花瓣的热水双手拉到了亚爱面前。
“来,来~”秀理推了推有些僵住的亚爱,示意她将脚伸到盆子里,“因为亚爱的脚很敏感,又怕亚爱自己洗不干净,以后就让似纸来帮亚爱洗脚吧。”
亚爱试探地将脚浸到了盆中,看似很烫的花瓣水却刚好是适合泡脚的温度,想必是经过镇叶细心计量过的。似纸也轻轻地将温水泼在了亚爱的脚上,并没有弄痒亚爱,溢开的百合清香也逐渐在空气中扩散开来,营造了一份相当放松的氛围。
只是这样一来,与自己洗又有什么区别呢。秀理似乎看透了亚爱心中的疑惑,双手从后面扶在亚爱的肩膀上,静静地陪着女儿等待似纸接下来的行动。
哗啦啦的水声想起,似纸小心地从水中捧起了亚爱的一只小脚,不带犹豫地往自己的口中送去。
“……欸?”
亚爱的眼中充满了诧异。过度的转变让她竟没在第一时间将脚缩回来,而是任由似纸如同小狗一般伸出粉红的小舌头轻轻舔舐起了自己的脚趾。
“看,似纸在用舌头为亚爱清理脚丫哦。放心,她有被镇叶姐姐用心调教过,一点也不会痒的……大概……至少比妈妈要有用……”
解说到最后,秀理的语气还带上了一点没有必要的自卑。只是亚爱却并没有搭理她,只是专心、或者说失神地望着伏在身下的似纸舔舐着自己的脚。
确如秀理所言,虽然还是让亚爱觉得酥麻,却并没有特别痒的感觉。柔软的小舌头就算扫过最敏感的脚心,也只是让亚爱不自觉地蠕动几下身子的程度。似纸舔舐得极为用心,从各个脚趾缝到脚背脚跟,很快便让亚爱的小脚布满了水莹莹的唾液。而且始终都用自己的双手轻轻接住亚爱的脚丫,好让亚爱安心地放下整只脚的重量。
一边舔完后,似纸又熟练地将其浸回水中,洗清了自己的唾液,接着捧起另一边,重新开始了这段过程。
“啊,似纸在之前有好好地清理过口腔哦,所以亚爱的小脚丫之后也会变得香喷喷的吧。”
亚爱没有听秀理的解说。她只是呆呆地望着自己熟悉的似纸如同一只未谋一面的小狗般匍匐在自己脚下。她第一次发现,从自己的视角看去,原来缩成一团的似纸是那么小一只。
亚爱觉得扶在自己肩上的妈妈主人的双手愈发重了。她不敢动,身体却不听话地微微颤抖了起来。小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始吮吸起了无名指。而透过修剪整齐了的刘海,她看到了站在一旁的镇叶,似乎一直用凝重的眼神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亚爱依然听话地蜷缩在秀理的怀中。因为她找不出另外能安置自己的地方。
似纸比想象中还要早地“洗”好了亚爱的脚。看着她用毛巾细心地将亚爱脚上的水煮擦拭干净、再将那两只刚含过的小脚扶上床去,秀理满意地同镇叶离去了。
“今天开始就由似纸服侍亚爱啦。有什么事记得一定要跟她说哦。”秀理走之前不忘提醒着亚爱。她想了想,随即又补了一句:“当然,也记得来找妈妈!”
秀理主仆走后,房间里便是亚爱与似纸的独处。似纸在收拾了洗脚水后,便如同木偶般伫在亚爱的床前,仿佛没有亚爱的命令就绝不会动一样。
空气显得异常凝重。